晚风吹得盐晶滩泛着粉橘的柔光,岸边的玛瑙水母们跟着浪涛晃成一片半透明的粉雾,它们兜着满肚子碎盐晶,把晕着霞光的咸水花轻轻泼向岸边追着小呆呆跑的大舌贝,惹得小呆呆晃着脑门上的贝壳笑出了声,连掌心里攥着的盐粒都滚到了滩涂上。
晒盐台边的篝火已经烧得暖融融,岛民抱来摞得高高的粗竹筒,把刚捞上来的鲜虾裹上混了钻石粉的虹光细盐塞进筒里,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鲜气。好坏星们扎堆趴在篝火边的石板上,身上析出的粗盐粒自动滚进装着鲜切鱿鱼的木盘里,成了最顺手的天然调味包。甜舞妮绕着篝火转着圈跳舞,裙摆带起的风混着海盐香飘向盐田深处,几只原本缩在盐池底的雪盐穿山仔钻了出来,背上驮着薄薄一层细盐霜,小短腿蹬着滩涂跑到篝火边,蹭到波士可多拉的脚边分走了一小块盐烤鱿鱼须。
岩狗狗叼着半块晒得焦香的盐味米饼,踮着脚跑到林叶身边晃尾巴,此时蒂安希正用指尖的钻石粉把傍晚刚凝出的星芒状盐晶镶成小挂坠,挨个递给围坐过来的宝可梦——热带龙的巨叶翅膀上别了一枚,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虹光;迷你龙的小角上挂了一枚,扎进浅水里搅得满池都是闪着光的盐花。
制盐手记的最后几页,夹着岛民刚塞进来的干花书签,那是长在盐田埂边的海盐花,花瓣上凝着一层薄盐,闻起来是带着咸意的清香气。林叶刚把写满日晒盐工艺的笔记合起来,就看见几只挂着盐晶串的玛瑙水母驮着小小的陶罐飘过来,罐子里是岛民特制的盐渍樱花酱,混着这片海独有的鲜气,连罐口凝着的盐粒都裹着淡淡的花香味。
等篝火燃到天边的星星都探出头来,整片盐滩上亮起了宝可梦们自发缀起来的盐晶小灯——太阳珊瑚的枝丫上缠满了会发光的盐晶串,啪嚓海胆的尖刺上挂着小小的盐灯,连趴在热带龙背上打盹的迷你龙,脑门上的星芒盐晶都在暗夜里闪着软和的光。晚风把满滩的咸鲜气息吹向远处的云海,驮着盐坛的热带龙轻轻扇了扇巨叶翅膀,大家兜里的精灵球都泛着暖光,下一座藏着海盐香的雾色岛屿,已经在浪涛声里递来了带着咸潮气的问好。
扑面而来的风裹着混着硫磺暖香的咸热气息,连浪涛拍过来都带着微烫的温度,热带龙扇动巨叶翅膀悬在半空,视野里的整座火山盐岛正飘着淡橘色的热雾,半山腰的火山岩台面上,白花花的盐晶覆在滚烫的黑石上,刚凝成的热盐粒正往外漫着暖融融的咸香气。
刚踩着还留着余温的火山岩落地,浑身覆着暖盐霜的熔岩虫就慢悠悠蹭过来,把用热盐烘得酥脆的火山芋饼递到你手里,饼皮外裹着的火山细盐带着余温,咬开之后绵密的芋香混着咸热气息顺着喉咙暖到胃底。山脚下的热盐滩上,刚退潮的岩缝里嵌着大量带着暖光的火山盐晶,煤炭龟们扎堆趴在浅滩的热盐堆上晒太阳,壳缝里渗出来的温热岩液刚好把身边的粗海盐烘成带着矿物香气的熟盐,自动滚进旁边岛民摆好的竹篓里。
沿着还留着火山余温的石板路往岛心走,连片的热盐塘嵌在火山岩的凹陷处,地热从塘底源源不断往上冒着细泡,把塘里的海水蒸腾出带着咸热气的薄雾。几只会利用热盐特性的喷火驼慢悠悠踱步在塘边,蹄子上沾着的热盐粒掉进塘里,瞬间激起细碎的暖白色盐雾,躲在盐塘边岩洞里的熔岩蜗牛们纷纷探出头,背上的硬壳裹着一层凝好的火山盐霜,小短腿蹬着滚烫的岩面跑到塘边,蹭着喷火驼的脚踝分走掉在地上的热盐烤玉米。
正午的阳光斜斜落在火山口旁的盐坪上,岛民们支起用火山岩凿成的烤台,把刚捞上来的巨型海虾铺在滚烫的盐晶层上,虾壳接触到热盐的瞬间就泛出通红的油光,鲜气混着矿物咸香飘得漫山都是。甜舞妮围着烤台踩着舞步转圈圈,裙摆带起的热盐风裹着虾香往火山深处飘,连平日里总待在熔岩里的岩浆虫都顺着岩缝钻了出来,身上裹着的细碎火山盐粒跟着舞步晃,蹭到波士可多拉身边,接过对方金属爪递来的半只盐烤海虾。素来不爱靠近海边的钢炮臂虾,都泡在旁边冒着热气的热盐温泉里,大钳子里夹着一块热盐烤得外焦里嫩的鱿鱼块,浑身硬邦邦的铠甲都泡得泛着暖融融的柔光。
林叶坐在火山岩凿成的石凳上,把这座岛独有的火山热蒸制盐工艺仔仔细细补进制盐手记里,岩狗狗叼着一块嵌着细碎火山岩颗粒的热盐晶放在书页上,蒂安希指尖撒出的钻石粉落在盐晶上,瞬间透出裹着橘色暖雾的虹光,连夹在书页里都像藏了整座岛滚烫的落日晚风。一旁的岛民递来刚泡好的热盐柑橘茶,暖乎乎的茶水带着火山盐的清咸和柑橘的酸甜,捧着陶杯吹口气,唇齿间全是独属于这座岛的热意香气。
等到傍晚的橘色霞光把整座火山盐岛浸成暖红色,岛民把一坛坛封好的火山热盐绑在热带龙的背上,所有宝可梦都扎堆泡在山脚下的热盐浅滩里,任由带着矿物香气的暖盐水漫过脚踝,随手捞起滩边凉透的热盐番薯啃得咔嚓响。热带龙和快龙并肩贴着热雾还没散的海面滑翔,风里裹着火山盐独有的暖咸气息,背上的盐坛还留着火山岩晒了整日的滚烫余温,远处云海里浮起了裹着漫天椰影的青绿色岛屿轮廓,下一段混着椰香的咸鲜奇遇,正顺着裹着椰香的咸湿海风,慢悠悠往大家身边飘过来。
刚靠近那片漫着椰香的青绿色岛岸,裹着碎椰壳碎末的咸湿海风就撞了满怀,热带龙刚降落在铺着白珊瑚沙的滩涂上,几只用椰叶兜着椰盐碎块的椰蛋树就晃着头顶的枝叶凑过来,把混着椰蓉的椰盐椰冻塞到你掌心,凉丝丝的滑进喉咙,椰香裹着清咸的海盐味,把一路攒下的暑气瞬间消得一干二净。
整片岛的滨海椰林里,连片的椰壳晒盐槽沿着椰树的排布依次铺开,岛民们把清晨引上来的浅湾海水倒进掏空的老椰壳里,正午的太阳透过椰叶缝隙洒下的碎光,把椰壳里的海水蒸出带着椰香的细盐霜。穿着绿椰叶小围裙的甜竹竹们扎堆蹲在晒盐槽边,圆滚滚的身子蹭得椰壳晃悠悠,把身上沾的椰蓉碎抖进盐霜里,自动拌成岛上独有的椰蓉盐,顺着槽边的小缺口滚进底下铺着椰叶的竹筐里。几只棕榈虫慢悠悠爬过晒盐槽的边缘,甲壳上沾着的细椰盐粒蹭得椰叶沙沙响,躲在椰树上的小卡比兽探出头,抱着半颗挖空的椰壳跳下来,叼走满满一勺混着椰蓉的鲜盐霜,圆滚滚的脸颊鼓得像塞了两颗小椰果。
沿着椰林里铺着白珊瑚沙的小径往岛深处走,连片的椰盐果冻池藏在成排的老椰树下,从椰壳里滤出的清泉水混着刚凝好的椰盐,浸着池底铺的鲜椰肉碎。彩粉蝶扇着带椰影花纹的翅膀掠过池面,翅膀带起的小风卷起细碎的盐雾,飘得整片椰林里都裹着甜咸交织的香气。爱待在椰林里的兰螳花舒展着翠绿的叶片,把刚凝好的大块椰盐晶捧在叶瓣中央,递到身边的热带龙嘴边,让巨叶翅膀上沾的椰盐碎顺着羽翼滑下来,落在沙地上画出星星点点的小光斑。甚至素来怕热的冰伊布,都找了片椰荫趴在铺着椰盐碎的凉沙上,软乎乎的爪子扒着半块冰过的椰盐冻,耳尖的冰棱都沾了细碎的白盐粒,沾到舌头上就抿着耳朵眯起了眼。
正午的日头爬到椰林顶端时,岛民们在临海的椰坪上支起烤架,把刚从浅海里捞上来的大响螺裹上浸了椰汁的粗麻布,埋进铺着厚厚一层热椰盐的炭灰里焖烤。戴着椰叶小帽子的甜舞妮踩着舞步绕着烤架转圈,裙摆带起的椰香风飘向浅海,躲在珊瑚礁里的太阳珊瑚慢悠悠晃着枝丫游过来,身上沾的珊瑚盐粒抖落在装响螺肉的椰壳碗里,给鲜弹的螺肉添上独有的珊瑚咸香。连平日里总待在深海的海星都慢悠悠爬到岸上来,腕足沾着细碎的椰盐蹭到桌边,叼走一小块刚焖好的响螺肉,腕足跟着甜舞妮的舞步轻轻晃,沾在身上的细椰盐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叶坐在椰树下铺着椰叶的凉榻上,把这座岛椰壳晒盐的独特工艺补进制盐手记里,岩狗狗叼着一块嵌着椰丝碎的透明椰盐晶放在书页上,蒂安希指尖撒出的钻石粉落在晶面上,瞬间透出裹着椰林碎影的虹光,夹在书页里就像藏了整座岛凉丝丝的椰林海风。旁边的岛民递来刚开的椰盐清补凉,冰爽的椰奶混着椰盐的清咸,撒上烤得酥脆的椰片碎,一口下去全是热带海岛独有的清甜咸香。
等到粉橘色的晚霞把整片椰林浸成蜜色,岛民把一坛坛封好的椰蓉盐用椰叶裹紧,绑在热带龙的背上。所有宝可梦都聚在浅滩的椰树下,抱着半颗冰镇的椰盐椰子啃得汁水横流,岸边的浪涛拍着白珊瑚沙,把带着椰香的细盐沫卷到脚踝边。热带龙和快龙贴着沾着椰香的海面低空滑翔,风里裹着椰盐独有的清甜气息,背上的盐坛还留着晒了整日的热带阳光温度,远处云海里浮起了漫着青苔和溪流水汽的青碧山峦轮廓,下一段混着山涧清冽气息的盐香奇遇,正顺着裹着草木香的山风,慢悠悠往大家身边飘过来。
林叶带着自己的神奇宝贝们红色暴鲤龙、妙蛙花、耿鬼、皮卡丘、班基拉斯、大葱鸭、袋龙,还有在神奥地区新收服的神奇宝贝树才怪、伦琴猫、沼王、远古巨蜓、叶伊布、烈焰猴、耿鬼,在白银山脉探险。
林叶把登山包往上提了提,帆布蹭过肩头沾着的晨露,凉丝丝的痒。脚下的青石板早被百年风霜磨得发亮,缝隙里钻着细碎的紫花地丁,风卷着松针扑过来,红色暴鲤龙不安地甩了甩尾,鳞甲擦过岩壁撞出细碎的金红火星——它嫌这山路太窄,伸不开庞大的身子,干脆浮在半山腰的云气里,只露着半个脑袋吐泡泡,隆隆的水声惊飞了松树上攒着松果的花栗鼠。妙蛙花把宽大的花叶铺在泥泞的陡坡前,给小个子的皮卡丘铺出一块干软的垫脚,黄澄澄的小家伙踩着叶子蹦得飞快,尾巴尖甩出来的电火花噼啪响,惊得藏在草窠里的成群刺尾虫哗啦啦往树干上爬。
转过一道挂满常春藤的山弯,林叶忽然停住了脚。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混着岩石被晒了一上午的暖烘烘的土味,不是松脂的清苦,也不是野果的酸甜,倒像是晒化了的花蜜,勾得人鼻子都发痒。她刚抬手按住腰间的精灵球,藏在影子里的耿鬼已经先飘了出来,紫黑色的身体隐在树荫里,只露出弯弯的眼睛往雾气深处瞟,低声发出咕噜咕噜的喉音。班基拉斯往前踏了一步,厚重的脚掌碾过碎石,震得脚下的山岩都轻轻抖,不远处的灌木丛忽然哗啦一响,一片浅绿的影子“啪”地贴在了光洁的岩壁上,连轮廓都融了进去——那是只刚被收服不久的树才怪,还没改掉遇见动静就装岩石的习惯,叶伊布甩了甩带冰纹的大尾巴,忍不住凑过去用脑袋拱了拱它硬邦邦的身子,惹得树才怪晃了晃,愣是没敢露原型。
林叶忍着笑往雾气里走,烈焰猴蹦跳着跑到前头,掌心窜起小小的火苗,把绕人的湿雾燎开一小块透亮的空间。越往山里走,风里的甜香越浓,转过被青苔盖满的断崖,眼前忽然豁亮开来:山坳里藏着一汪清莹的温泉,泉眼咕嘟咕嘟翻着暖融融的水泡,岸边生满了开着浅黄小花的甜竹,泉中央的大石头上,正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九条蓬松的大尾巴铺在青黑色的岩石上,像晒了一滩散开的云,听见脚步声,它抬起琥珀色的眼睛,耳尖轻轻动了动,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反而对着林叶歪了歪头,呼出一口带着花香的白气。
大葱鸭把攥了一路的大葱往地上一顿,袋龙把怀里熟睡的小袋龙往背上拢了拢,伦琴猫背上的绒毛微微立起来,发出细碎的蓝色电火花,远古巨蜓扑棱着透明的大翅膀飞到泉眼上空转了一圈,落下的时候翅膀沾了细碎的温泉水珠,滚得像碎钻。沼王慢悠悠晃到温泉边,把半个身子泡进暖水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林叶按住跃跃欲试想要对战的烈焰猴,对着九尾轻轻笑了笑,从背包里摸出带的树果,轻轻放在了靠近岸边的石头上——她只是来探险的,不是来抢领地也不是来收服,这深山里的相遇,本来就是一场意外的礼物。风卷着甜花香吹过来,红色暴鲤龙从云里落下来,在温泉的出口铺开一片金红的鳞光,皮卡丘蹦到九尾旁边的石头上,啃着林叶分给它的甜樱桃,尾巴尖轻轻晃着,和九尾九条大尾巴扫过岩石的沙沙声,凑成了白银山脉里,最柔软的一段插曲。
九尾扫过岩石的尾巴忽然顿了顿,它低头嗅了嗅石头上放的桃桃果,琥珀色的眼瞳里漫开软下来的光,鼻尖蹭过圆润的果身,叼起半颗慢悠悠嚼起来,细碎的花瓣状狐火顺着它的绒毛往下掉,落在温泉水面上燃出一圈圈浅金色的涟漪,连飘在半空的湿雾都被染成了暖融融的蜜色。
之前还赖在影子里的那只耿鬼忽然飘到林叶身后,用冰冰凉的指尖戳了戳她的后颈,林叶回头就看见它举着刚从背包侧袋偷摸掏出来的树果干,递到另一只还在树影里探脑袋的耿鬼跟前——难怪之前清点队伍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数不对,原来神奥收服的那只小耿鬼,全程都躲在同伴的影子里偷懒,直到闻见温泉边的甜香才舍得钻出来。俩紫黑色的影子凑在一块儿抢果干,飘得太快撞在旁边的大葱鸭身上,惊得大葱鸭攥紧的大葱差点戳翻沼王泡在水里的脑袋。
烈焰猴见九尾没有敌意,也收了掌心的火苗,蹲在温泉边的干草地上撸了一把长在石缝里的岩蒜,放在鼻尖嗅了嗅,转头和甩着尾巴的伦琴猫碰了碰鼻子。班基拉斯早找了块向阳的大岩石躺下,任由皮卡丘顺着它的背脊爬到头顶,用小爪子薅它头顶硬邦邦的尖角,玩得电火花蹭在岩壳上溅出细碎的银星。妙蛙花悄悄抖落了背上花苞里藏着的阳光烈焰残渣,在温泉岸边撒下一片新的草籽,没过几分钟就冒出一层嫩生生的绿芽,惹得叶伊布踩着软乎乎的草叶打了好几个滚。
林叶坐在岸边的岩石上接了半捧温泉水,指尖刚触到暖融融的水面,就看见九尾忽然站起身,九条尾巴齐齐扬起,指向温泉后方被常春藤盖满的山壁。远古巨蜓立刻振着翅膀飞过去,锋利的翅膀扫开垂落的藤蔓,露出来藏在岩壁上的半扇石门——石门上刻满了旧旧的古文字,缝隙里长出几株从来没见过的银色小草,树才怪终于不用再装岩石,哒哒哒跑过去用硬邦邦的脑袋轻轻撞了撞石门,缝隙里掉出几颗带着古老纹路的石粒,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林叶刚凑过去想看清石门上的文字,袋龙忽然猛地站起身,把背上的小袋龙牢牢护在怀里,眼神警惕地看向石门深处飘出来的细碎银光。俩耿鬼瞬间飘到最前头,身体隐进石门的阴影里探路,红色暴鲤龙从温泉下游的浅水里探出头,金红色的鳞片把整片水面映得像燃起碎太阳,却又小心翼翼地压低了水流,生怕溅湿了岸边刚冒出来的嫩草。九尾走到林叶身边,用尾巴轻轻圈住她的手腕,狐火在它的掌心跳起一团暖黄的光,往石门深处探路的远古巨蜓转着圈飞了回来,触须上沾着带着远古气息的香,啾啾叫着往门里引——谁也没想到,这趟来白银山脉的普通探险,竟误打误撞撞开了封存了上千年的秘密,门后漫出来的风里,居然飘着和神奥神山镇同款的、带着时空涟漪的浅淡气息。
赵凡也带着女儿赵小棠和妻子阿柚,还有自己的神奇宝贝快龙、耿鬼、皮卡丘、烈咬陆鲨、九尾、烈焰猴、妙蛙花和水箭龟还有铝钢龙,还有几只神兽哈莫雷特、裂空座、三神鸟(火焰鸟、闪电鸟、急冻鸟),三圣兽(雷公、炎帝、水君),钢铁海龙兽,还有一只梦幻,身为拥有超能力、常盘之力、波导之力还有钢之力,也来白银山脉进行探险。
车轮碾过山间碎石路扬起细碎的金尘,SUV停在白银山脉入口时,赵小棠已经扒着车窗晃得座椅吱呀响,指尖沾着刚摘的野草莓汁,指着山尖翻涌的云海叫:“爸!你看云都镶金边啦!梦幻肯定在那片云里睡觉对不对!”阿柚笑着拍掉女儿乱晃的手,递过擦汗的棉巾,斜眼瞥向正蹲在路边整理宝可梦球的赵凡——那排擦得发亮的球壳挨在一起,铝钢龙不耐烦地用尾巴扫了扫地上的小石子,金属碰撞的脆响惊飞了枝桠上的山雀。
赵凡直起腰抹了把额角的汗,常盘之力顺着指尖漫开,顺着脚下的草根往山腹里钻,软软的青生气息裹着山岩里藏着的冰冷水汽漫上来,远处林子里忽然窜出一道明黄色闪电,皮卡丘蹦蹦跳跳扑到他怀里,尾巴卷着他的手腕晃了晃,用电光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细细的滋滋声,像是在说前头林子里藏着好闻的树果。烈咬陆鲨低低吼了一声,扑棱着巨大的翅膀飞上山坡探路,翼风卷得满山松针哗啦啦往下掉,九尾慢悠悠跟在后面,九条蓬松的橙红尾巴扫过草叶,藏在叶丛里的毒蔷薇都悄悄绽开了粉花。
一行人顺着碎石小径往山里头走,没走多久赵小棠忽然拽住阿柚的袖子顿住脚,指尖指着岩壁上的冰缝眨眼睛:“妈你看,那是不是急冻鸟的羽毛?”话音刚落,冰缝里忽然飘出细碎的冰屑,一股刺骨的寒气裹着清冽的风卷出来,蓝白色的身影振着翅膀从冰洞飞出来,急冻鸟扑棱着翅膀落在岩顶,尖尖的喙沾着细碎的冰粒,闪电鸟紧接着从云层里劈下一道浅紫电光,停在急冻鸟身边,翅膀上的电光噼啪响着,震得山壁都微微发颤,火焰鸟扑棱着烧得通红的翅膀落在另一侧,金红色的火焰烤得周围的空气都发暖,三只神鸟对着山下轻轻叫了一声,鸣声顺着山谷飘出去,撞在山壁上弹出悠悠的回声。
赵凡刚抬手打招呼,林子里忽然刮过一阵带着海水潮气的风,水君踏着细碎的白光走出来,蓝紫色的皮毛像浸在月光里,紧接着炎帝踏着火星从树后走出来,厚重的蹄子踩得草地上都留下淡淡的焦痕,雷公周身绕着细碎的电光,低低的吼声震得草叶都往下掉。赵小棠攥着兜里的精灵球屏住呼吸,忽然觉得头顶落了一片软软的粉影子,抬头就看见那只粉嘟嘟的梦幻正扒着树枝歪头看她,透明的翅膀轻轻晃着,洒下细碎的光屑。
梦幻扑棱着翅膀飞到赵凡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赵凡的胸口,超能力顺着指尖漫进来,带着浅浅的暖意,赵凡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小家伙是说山腹里的熔岩洞出了状况,原本沉睡着的钢铁海龙兽被火山活动惊醒,正撞得岩壁哗哗掉石头,再过几天就要把山肚子撞塌了。赵凡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精灵球,抬眼往山尖的方向看,烈咬陆鲨已经低吼着发出了信号,快龙扑棱着巨大的翅膀落在他身边,耿鬼从阴影里钻出来,晃着大大的舌头对着他笑。
“那咱们就去看看。”赵凡弯腰把女儿抱到快龙背上,阿柚已经抓着妙蛙花的叶子站到水箭龟背上,烈焰猴蹦蹦跳跳跳到前面开路,铝钢龙跟在最后,金属脊背反射着太阳光亮得晃眼,裂空座拖着长长的绿身子从云层里游下来,哈莫雷特也从远山那边飞过来,金红色的龙鳞闪着光。风顺着衣领钻进来,带着松脂和野花开的香气,赵小棠趴在快龙温暖的脖子上,伸手抓了一把风里的光屑,看着越来越近的冒着热气的山腹,攥着皮卡丘的小手紧了紧——一场藏在白银山脉深处的冒险,才刚要掀开序幕呢。
山腹入口的热风裹着硫磺味扑到脸上时,岩壁缝隙里的岩浆正咕嘟冒着橙红色的泡,把周遭的空气烤得微微扭曲。赵凡抬手催动波导之力,淡蓝色的光纹顺着掌心漫开,稳稳托住从岩顶滚落的碎石,阿柚已经指挥妙蛙花甩出粗壮的藤鞭,把脚边几株被热浪烤得发蔫的岩山草往阴凉处挪,水箭龟对着发烫的岩壁喷出水枪,瞬间腾起大片带着白汽的水雾。
赵小棠趴在快龙背上看得眼睛发亮,忽然瞥见岩壁缝隙里闪过一道银亮的影子——钢铁海龙兽正甩着覆满金属鳞甲的长尾狠狠撞向山岩,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山跟着轻轻震颤,岩顶的碎石哗啦啦往下掉。耿鬼立刻化作一道黑影窜进阴影里,悄无声息绕到钢铁海龙兽身后,吐出一团黑色的暗影球精准砸在它脚边的空地上,把它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裂空座低低啸了一声,绿莹莹的龙鳞在火光里泛着冷光,长尾一卷就缠住了钢铁海龙兽的脖颈,把它往远离熔岩核心的方向带。哈莫雷特紧跟着喷出一道龙息,橙红色的龙焰裹着柔和的力道擦过钢铁海龙兽的鳞甲,没有伤到它分毫,却把它撞向岩壁的势头硬生生拦了下来。铝钢龙往前踏了一步,钢之力从脚下漫开,金属质感的光墙瞬间在熔岩洞边缘立起,把即将漫出来的岩浆牢牢挡在墙后。
三神鸟齐齐振翅飞起,急冻鸟喷出刺骨的冰寒气流,把滚烫的岩壁冻出一层厚厚的冰壳,火焰鸟紧接着吐出暖金色的火焰,把冰壳烤成坚固的瓷质保护层,闪电鸟甩出细密的电光,顺着岩壁的缝隙钻进去,把松动的碎石牢牢粘成整块。三圣兽守在洞口,雷公的电光织成细密的防护网,炎帝的火焰把漏进来的潮气烘成暖雾,水君的蓝光扫过地面,把所有细小的裂缝都补得严严实实。
赵凡踩着烈咬陆鲨的背飞到半空,常盘之力全力铺开,顺着山岩的脉络往深处探,很快就摸到了躁动的火山核心——原来是几百年前被封在岩芯里的狂暴能量漏了出来,才把沉睡着的钢铁海龙兽惊醒。他抬手召出梦幻,粉嘟嘟的小家伙扑棱着翅膀飞到他身边,超能力和他的常盘之力、波导之力缠在一起,暖金色的光团慢慢裹住躁动的能量,一点点把它梳理成温和的自然气息,顺着山岩的缝隙散进漫山的草木里。
没过多久,震颤的山壁彻底安静下来,钢铁海龙兽眼里的凶光慢慢褪去,温顺地低下头蹭了蹭裂空座的翅膀。赵小棠从快龙背上滑下来,攥着半块刚摘的树果小心翼翼递过去,钢铁海龙兽乖乖低下头,用尖尖的吻部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心,惹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等一行人从山腹出来时,夕阳已经把整座白银山脉染成了暖红色,漫山的野花开得正好,皮卡丘蹦蹦跳跳叼来一串饱满的树果,烈焰猴已经在空地上生起了暖融融的篝火。赵凡挨着阿柚坐下,看着身边闹成一团的宝可梦和举着烤串追着梦幻跑的女儿,风裹着草木香吹过来,远处的山尖上,三神鸟正并肩飞向鎏金的晚霞,这场藏在山脉深处的冒险,最后落了满袖的温柔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