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老城的雨刚歇,青石板路还沾着潮润的水痕,赵小棠背着登山包踩出一串浅脚印时,剧组的接机车刚好停在巷口。副导演探出头喊她上车,目光扫过她包侧挂着的半旧户外水壶,笑着打趣说进组第一天就看出你是把“山野劲儿”直接带进戏里了。
她这次接的剧本,讲的是扎根西南山区十年的乡村文旅女支书,带着全村人把藏在深山中的原始徒步线打磨成惠民致富路的故事。进组头一周她没急着拍定妆照,天天泡在老城周边的山寨里跟着当地的向导转山,兜里揣着之前印的山野生态手册,碰到路边采菌子的阿婆就凑过去唠嗑,把当地人常走的近道、哪片坡的映山红开得最盛、雨天山雾起来时该往哪个石窝子里躲,全都工工整整记在随身的小本子上。
某天往山坳里走勘景时,她忽然在半坡的橡树下撞见了个眼熟的蓝布背包,抬头就看见之前“趣野小站”招募的那个高中生小孩,正抱着速写本蹲在补给站旁边涂涂画画。小孩看见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说自己高考完特意考来了西南的大学,周末就过来志愿守小站,现在已经能准确叫出这一片二十多种野生植物的名字了。赵小棠蹲下来凑到他的速写本前,看见页面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补给站、蹦跳的小灵禽,还有去年日落时分漫山的金红色晚霞,边角处写着一行小字:“我也想成为像你一样,把热爱种进山野里的人。”
正式开机后的戏份拍得格外顺,有场戏要拍女支书冒雨把迷路的徒步游客送回补给站,她没用替身,踩着湿滑的山石在林子里走了两趟,裤腿上沾满了泥点也毫不在意。收工回剧组的路上,她掏出手机刷徒步群的消息,发现全国各地的网友已经自发建起了“趣野小站”的支线志愿队,有人在浙西的竹林边搭起了迷你共享补给点,有人在华北的山野步道旁定期捡垃圾,晒出的照片里,不少人的背包上都别着当年那枚凤凰翎羽纪念徽章。
秋意漫上来的时候,她的戏份杀青,剧组特意在老城的江边办了小庆功宴。她没多喝,散场后独自背着包往城外的山走,走到之前勘景时路过的那座趣野小站时,看见屋檐下挂着不少徒步路人留下的小纸条,有人写自己带着刚上小学的孩子第一次走完了全程,有人说当初陷在抑郁情绪里不敢出门,是看了那部两亿播放量的纪录片才试着踏出第一步。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带着漫山野果的甜香,她抬头往远处看,天边恰好掠过几只振翅的大鸟,翎羽上沾着落日的碎光,像极了去年滇西草甸上撞见的那阵金红色星芒。
年底她带着剪好的电影样片回北京,刚落地就收到助理递来的新消息:第二批二十位公益爱好者的招募已经满员,开春就要往藏东南的原始森林走,要再建十二座新的趣野补给站。她把刚从西南山野里摘的风干野果花,和之前的奖牌、翎羽并排摆在展示架上,窗外的北京飘起了这年的头一场细雪,手机里弹出粉丝发来的新打卡视频,一群人踩着雪在近郊的山路上往前走,对着镜头高声喊“趣野出发”。
赵小棠把新的公益行程表夹进即将进组的下一个剧本里,拎起靠在墙角的登山包往阳台走,远处的天台上有风掠过,她摸了摸衣襟上别着的凤凰翎羽徽章笑起来。这些年从舞台光影里走到山野长风里,她没丢过半分当初的赤诚,往后的路还长,山有远山,路有新途,她永远敢揣着满兜的热爱,往每一场新鲜的风里撞。
赵凡身为联盟多功能道馆馆主,还有联盟荣誉冠军,带着快龙、耿鬼、皮卡丘、烈咬陆鲨、九尾、烈焰猴、妙蛙花和水箭龟还有铝钢龙,还有几只神兽哈莫雷特、裂空座、三神鸟(火焰鸟、闪电鸟、急冻鸟),三圣兽(雷公、炎帝、水君),钢铁海龙兽,还有一只梦幻,身为拥有超能力、常盘之力、波导之力还有钢之力,到处打击邪恶组织,为联盟做贡献。
赵凡坐在道馆临湖的露台上晒着春日的太阳,腕间的联盟徽章被晒得暖融融的,刚给铝钢龙补完关节处的防护钢油,揣在口袋里的通讯器就嗡地抖了起来——是联盟执行官发来的加密讯息,橙华市附近的深海洞窟里,沉寂了十年的熔岩队余党又动了手脚,偷挖海底的火山矿石,妄图重启古代火山喷发计划,把整片丰缘沿海变成焦土。
他指尖敲了敲通讯器屏幕站起身,风卷着湖边山樱的粉花瓣扫过他的肩头,坐在栏杆上打盹的九尾先抬起了蓬松的大尾巴,金红色的眼睛眯成弯月,低声吼了一声提醒其他同伴。趴在脚边打哈欠的烈焰猴一下蹦了起来,指尖迸出细碎的火星,快龙扑扇着翅膀从云里落下来,翅膀带起的风刮得花瓣打旋,不等吩咐就已经做好了起飞的准备。裂空座盘在道馆最高的塔顶,早就嗅到了远方深海的不安,拖着翡翠色的长身划破云层飘过来,龙吟震得远处湖面翻起细碎的浪,三神鸟早就听惯了赵凡的号令,火焰鸟绕着露台独飞一圈,翅尖落下的火星点着了落在地上的干花瓣,闪电鸟爪间绕着噼啪的蓝光,急冻鸟扑在湖面沾了一爪子冷水,冰晶已经在翅尖凝结。三圣兽站在湖岸的草地上,雷公周身绕着浅紫色的雷光,炎帝背上的火焰烧得正旺,水君踏着水面溅起细碎的银浪,已经做好了开路的准备。
铝钢龙摇了摇钢铁铸成的脑袋,把挡在眼前的树枝甩到一边,耿鬼藏在赵凡的影子里,紫色的能量顺着影子漫开,把整座道馆都罩进了隐秘的防护场里,免得那些余党趁机偷摸过来端了老巢。皮卡丘叼着一颗橘子跳上赵凡的肩膀,尾巴卷着他的耳垂晃了晃,妙蛙花背着水箭龟从花圃里走出来,背上的巨大花瓣喷撒出带着毒粉的孢子,给道馆布下了最后一道预警网。梦幻绕着赵凡飞了三圈,变成一颗小小的粉色光球落在他领口,软乎乎地蹭着他的脖子,哈莫雷特甩了甩带着龙鳞的尾巴,喷出一口淡蓝色的龙息,把远处歪掉的界碑重新钉回了土里。钢铁海龙兽早就收到了讯息,提前下潜到了橙华市外海等着,只等着赵凡过来合围。
赵凡翻身上了快龙的背,常盘之力顺着他的脚底漫进快龙的鳞片里,本来就结实的龙鳞泛起了温润的翠色,波导之力从他掌心散开,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所有同伴的气息连在了一起,钢之力顺着脉络涌到铝钢龙的身上,让它的钢铁皮肤泛出冷冽的寒光,超能力者感知早就铺开,把深海洞窟里每一个走动的身影都摸得清清楚楚。风从耳边刮过,带着樱花的甜香,赵凡低头看着领口滚来滚去的梦幻,听见皮卡丘咬着橘子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忍不住笑了一声——从他十六岁接过这道馆馆主的徽章,到现在拿下联盟荣誉冠军的称号,这么多年走下来,身边这群伙伴从来没散过,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邪恶组织,不管换多少名头冒出来,他都带着这群家伙,把他们一个个摁回阴影里去。
快龙的翅膀划过云层,裂空座走在最前面开路,把挡住去路的积雨云撕得粉碎,远远就能看见钢铁海龙兽浮出海面,钢铁打造的头颅顶着浪涛,已经把洞窟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赵凡抬手擦了擦被风吹乱的额发,波导之力凝成信号弹射向空中,红色的光团在蓝天上炸开,所有伙伴都动了起来:火焰鸟扑向熔岩队停在海面上的运矿船,翅尖扫过就把船帆烧得干干净净;急冻鸟一口冰气冻住了洞窟外的海面,把想从水路逃出去的余党封在半融化的冰块里;闪电鸟的雷电劈在船上的油桶上,炸得整条船都冒起了黑烟;烈咬陆鲨顺着洞窟的岩壁钻进去,龙爪一拍就把洞顶落下来的碎石拍得粉碎;烈焰猴踩着岩壁蹦跳着往上冲,拳头裹着火焰砸在那些挡路的机关上,把钢筋铁骨砸得变形;妙蛙花和水箭龟守在洞口,妙蛙花的藤鞭一卷一个俘虏,水箭龟的水炮把那些负隅顽抗的家伙冲得东倒西歪;九尾张开尾巴,放出催眠的幻象把慌不择路的余党一个个放倒;铝钢龙硬扛着洞窟里射出来的机关炮弹,钢属性的身躯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反手一口龙息就把发射装置炸成了废铁。
赵凡跟着耿鬼走进洞窟最深处,领头的余党头子抱着偷来的火山核心,咬着牙说要拉着整片沿海一起陪葬,说着就要把核心插进洞窟底部的岩浆泉眼里。赵凡没等他动手,波导之力一拧就夺下了核心,常盘之力顺着核心漫进去,把里面躁动的火山能量一点点抚平,梦幻从他领口飞出来,粉色的能量裹住核心,把那些疯狂的能量全都吸收得干干净净。余党头子瘫在地上,看着围过来的一群神兽,脸白得像纸。三圣兽早就把所有逃走的口子封死,雷公一个雷电劈掉了对方手里的遥控器,炎帝烧了对方藏在暗处的炸药,水君把流出来的岩浆全都冻成了固体,连一滴都没漏出去。
不到三个时辰,整个洞窟就被清得干干净净,所有余党都被捆起来交给了联盟的执法队,挖出来的火山矿石被重新封回了岩壁里,躁动了几百年的火山重新沉回了海底,连海面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橙华市的市长带着市民过来道谢,抱着一筐刚摘的树果往赵凡怀里塞,他笑着摆了摆手,只拿了一颗最大的树果递给皮卡丘,看着小家伙抱着树果咬得汁水四溅,又挑了一块最甜的芒果喂给九尾。
傍晚的时候,赵凡带着伙伴们回到了道馆,夕阳把道馆的木瓦染成了金红色,烈咬陆鲨趴在湖边晒太阳,烈焰猴和妙蛙花切磋着招式,水箭龟缩在龟壳里打盹,三神鸟落在塔顶梳理羽毛,三圣兽在林间散步,钢铁海龙兽回到了深潭里休息,铝钢龙靠着树干打磨爪子,耿鬼躲在影子里偷吃葡萄,快龙趴在草坪上打呼噜,裂空座盘在塔尖看着落日,梦幻追着萤火虫绕着樱花树飞,哈莫雷特喷着水浇院子里的花。赵凡坐在露台上,翻着联盟寄来的感谢信,指尖摩挲着那枚已经被摸得发亮的荣誉冠军徽章,风把花香吹过来,带着伙伴们打闹的笑声,他端起凉掉的茶抿了一口,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挺好的。不需要什么扬名立万,只要身边这群家伙都在,只要这片大陆还安稳,他就会一直走下去,把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邪恶,一个个扫干净——这是他接下道馆徽章那天,就说好的约定。
晚风还没把露台的茶盏吹凉,联盟总部的加密警示音突然刺破了道馆的闲适——这次不是区域性的小作乱,关都地区月见山深处沉睡的远古陨石遗迹有异动,银河队残党联合了被放逐的彩虹火箭队余孽,正妄图借助陨石里的创世能量唤醒失控的究极异兽,要把整片宝可梦世界拖进时空坍塌的乱流里。
赵凡指尖刚碰到徽章,盘在塔尖的裂空座便先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翡翠色的鳞身在夕阳下泛起粼粼光,连风都在为它开路。之前靠常盘之力压制的远古陨石能量余波顺着他的超感知涌来,他瞬间就摸清了月见山地下洞窟里所有暗哨的位置。
烈焰猴最先弹起身,拳缝里蹦出的火星燎到了身边的草叶,被妙蛙花慢悠悠用藤鞭拍灭;耿鬼从影子里飘出来,紫色的黑雾漫过整座道馆,悄无声息地在周遭布下了多层空间预警网,连半只路过的野生拉达的动向都能精准捕捉。皮卡丘叼着刚啃了半口的树果蹦到他肩膀上,电囊里溢出细碎的雷光蹭着他的脖颈,烈咬陆鲨刨了刨草坪下的泥土,龙爪在地面划出几道深痕,提前为后续的洞窟突击凿开了几条安全的暗通路。
这次的对手是两支老牌邪恶组织的联合力量,赵凡没敢掉以轻心:他催动常盘之力在所有伙伴身上覆上一层淡绿色的防护盾,能抵挡住究极异兽溢出的混乱能量;波导之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铺开,把所有人的呼吸频率、能量波动牢牢联结在一起,哪怕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底也不会走散;钢之力顺着地面蔓延,给铝钢龙和钢铁海龙兽的铠甲镀上了一层致密的暗钢层,普通的能量攻击打上去连个凹痕都留不下;超能力凝成透明的屏障挡在道馆外围,把留守照看道馆的普通宝可梦们护在最安全的区域,不会被后续的战斗余波伤到。
快龙振翅的瞬间卷落了满树樱花,队伍腾空而起时,裂空座率先冲破云层,强大的龙系威压直接把月见山外围银河队布下的预警装置震成了废铁。火焰鸟飞在队伍最前端开路,灼热熔岩般的火焰扫过山壁上的地雷阵,把所有埋伏的陷阱直接烧成灰烬;闪电鸟紧随其后,金色雷电劈断了对方架在山口的能量炮管线,急冻鸟一口极寒吐息冻住了所有想从山口逃窜的放风人员,连动作都被封在半空中。
刚降落到山腹入口,三圣兽便先冲了进去:雷公周身缠绕的紫雷扫碎沿路所有监控探头,炎帝的烈焰烧尽了挡路的合金闸门,水君的激流冲垮了两侧藏着伏兵的暗室。赵凡踩着烈咬陆鲨的后背顺着凿开的岩缝往下潜,耿鬼隐在影子里绕到敌人后方,紫色的诅咒之力悄无声息地放倒了大半拿着能量枪的杂兵。铝钢龙顶着乱飞的能量弹往前冲,钢铁龙尾一扫就把数米厚的合金防护墙砸得粉碎,哈莫雷特紧跟着喷出龙星群,把藏在墙后的能量发射装置炸得连残渣都不剩。
抵达洞窟最深处时,对方已经把远古陨石从岩层里拽了出来,幽紫色的能量顺着陨石缝隙往外溢,空间已经开始泛起扭曲的涟漪,半开的究极空间裂缝里甚至能看见露着尖牙的虚吾伊德。带头的赤红色头发男人看见赵凡闯进来,疯狂地大笑着按下能量注入开关,要把所有陨石能量全部引爆。
就在能量即将倾泻而出的瞬间,裂空座化作一道绿光冲过来,龙爪死死按住了陨石的核心部位,自身的生命能量强行压制住了暴走的创世级能量;梦幻化作一道粉色光膜裹住了往外溢的混乱能量,把即将失控的空间裂缝一点点往回拉拢。赵凡纵身跃到陨石平台上,四股力量同时从体内迸发:超能力凝成巨手直接拍飞了妄图启动第二重开关的火箭队员,波导之力像水流般钻进所有联合组织成员的神经里,瞬间瓦解了他们身上的狂暴增益药剂,常盘之力顺着陨石表面的纹路游走,把散落的远古能量一点点导回岩层深处,钢之力在整个洞窟内壁凝成一圈密不透风的钢铁屏障,彻底阻断了能量外泄的通路。
不过半个时辰,这场足以撼动整个世界的危机就被彻底平息。所有邪恶组织的核心成员全被捆在洞窟的石柱边,陨石重新被封回了月见山的原始岩层里,连空间扭曲的最后一丝涟漪都被梦幻的能量抚平。等联盟执法队的队伍赶到时,只看见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洞窟,以及靠在山壁上分吃树果的一群人——赵凡给皮卡丘擦了擦沾在脸颊上的果汁,伸手拍了拍烈咬陆鲨沾了满背的灰尘。
返程的路上刚好赶上满月,月光把云层染成了蜜色,一群宝可梦慢悠悠飞在夜空里,快龙抓着云团晃来晃去,三神鸟互相追着玩闹,三圣兽踏着云海留下一串浅淡的元素痕迹。回到道馆时,露台上凉掉的茶重新被水君的冷水浸出了清冽的香气,赵凡坐在熟悉的藤椅上,看着满院子互相打闹的伙伴,指尖蹭过徽章上烫金的联盟纹痕。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雄,只是从接过馆主徽章的那天起,他就守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缕风、每一朵花,守着身边这群陪他从少年走到现在的伙伴。只要阴影里的恶势力还敢露头,他就会带着这群永远可靠的家人一次次冲上去——这个和道馆、和宝可梦们许下的约定,他会守一辈子。
道馆草坪上的夜露刚漫过半寸草尖,通讯器屏幕突然弹亮,是丰缘地区的民俗学者发来的私人求助讯息:偏远的琉璃市近海,被封印千年的红蓝宝珠突然异动,潜藏在海沟深处的远古盖欧卡与固拉多的残响正顺着海流往外溢,周遭海面已经连续三天掀起百米高的巨浪,沿岸的村镇眼看就要被倒灌的海水吞没。
赵凡刚起身站定,草坪上打盹的烈咬陆鲨瞬间支棱起脑袋,龙翼带起的风扫得草叶簌簌响;刚梳理完羽毛的三神鸟齐齐抬眼,火焰鸟翅尖腾起细碎的焰光,已经开始感知海面上风暴的方位;裂空座从塔顶盘旋而下,翡翠色的长尾扫过露台的檐角,像是在主动请缨打头阵。
他没立刻动身,先抬手释放出超能力,给沿岸村镇所有来不及撤离的居民布下了一层半透明的防护屏障,哪怕巨浪拍过来也伤不到人分毫;又催动波导之力顺着海流往前探,精准摸到了海沟里两枚宝珠互相拉扯的狂暴能量节点,连藏在暗处偷偷撬动封印的熔岩队漏网之鱼的位置都摸得清清楚楚。
伙伴们早已经自行整队:烈焰猴活动着指关节,浑身裹着的炽热火焰能和盖欧卡的冷水能量互相制衡;妙蛙花把身上所有储存在花瓣里的治愈能量调匀,随时准备应对被浪涛卷伤的野生宝可梦;铝钢龙往身上最后又覆了一层钢甲,准备硬扛住固拉多溢出来的大陆核心岩浆流;水君领着水系宝可梦们排好队列,已经提前在岸边布下了层层叠叠的激流缓冲带。
快龙驮着他飞到琉璃市上空时,海面上的狂风正卷着暴雨往岸边砸,黑色的浪涛拍在琉璃市的玻璃穹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裂空座先一步扎进风暴中心,龙系威压顺着云气漫开,硬生生把拧成漩涡的暴风撕出一道透亮的缺口。急冻鸟跟上俯冲下去,一口极寒吐息喷在翻涌的浪尖上,瞬间把数层高的巨浪冻成了透明的冰墙,连带着把藏在浪里搞小动作的几个熔岩队杂鱼一起封在了冰里。
下潜到海沟封印处时,海底已经被红蓝宝珠的溢散能量搅得一片混乱,滚烫的岩浆从海床的缝隙里不停往上冒,遇水瞬间炸出漫天的白汽;刺骨的寒流裹着暗蓝色的海水四处乱冲,把周遭的岩层冻得咔咔裂开。两个躲在暗处的余党正举着能量增幅器对准封印缝,想彻底唤醒两只远古超古代宝可梦,刚摸到增幅器开关,耿鬼的影子就悄无声息缠上了他们的脚踝,紫色的精神冲击直接把人砸晕在海床上。
赵凡踩着钢铁海龙兽的脊背停在封印中央,四股力量同时从掌心迸发:常盘之力化作淡绿色的光带,轻轻裹住狂躁跳动的红色宝珠,把固拉多溢出来的燥热能量一点点安抚回宝珠内部;钢之力在海沟内壁凝成密不透风的钢铁防护罩,彻底阻断了岩浆和乱流往外界蔓延的通路;波导之力顺着海水漫开,和藏在宝珠里的远古意志轻轻共鸣,把盖欧卡的暴怒情绪慢慢稳下来;超能力凝成一道透亮的光桥,把两枚躁动的宝珠重新接引回千年前的封印凹槽里,卡合的瞬间,整个海沟的动荡骤然平息。
前后不过一个时辰,海面的暴雨就停了,浪涛慢慢恢复成往日温和平静的模样,琉璃市的居民站在岸边鼓掌,抱着刚烤好的能量曲奇往赵凡手里塞。赵凡坐在岸边的礁石上,看着水君领着水系宝可梦把被浪卷到岸上的小鱼小虾们送回海里,烈焰猴蹲在沙滩上堆起了小沙堡,皮卡丘追着小电狮在沙滩上跑,脚边的妙蛙花正给被风暴刮断根的小花重新培土。
返程的风裹着咸湿的海味,快龙飞得慢悠悠的,裂空座时不时俯冲下去蹭一下海面,溅起一串亮晶晶的水花。回到道馆时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边泛着粉橙色的朝霞,伙伴们散在院子里各自找舒服的位置歇着,赵凡给自己泡了一杯热乎的花茶,指尖碰了碰领口的徽章。
他其实早就见过了太多次世界濒临崩坏的瞬间,也一次次带着这群伙伴把坍塌的边缘往回拉。但从来没觉得这些事有多了不起,他只是守着当年接过馆主徽章时藏在心里的念头:让风永远能吹过开满花的草地,让每只宝可梦都能安心晒到太阳,让这片生他养他的大陆永远安安稳稳。他和身边这群老伙计的路,还长着呢,往后不管冒出多少藏在阴影里的歹人,他都陪着大家一路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