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晚听着他直白滚烫的告白,心底甜得像是浸满了蜜,鼻尖微微发酸,柔声回应:“我也爱你。”
暧昧缱绻的氛围在卧室里缓缓升腾,落日的霞光透过薄纱窗帘,柔柔铺洒在床褥之间。
谢晚晚清晰感知到他身体的变化,心里微微一紧,连忙抬起纤细的手掌轻轻抵在他的胸膛,眉眼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声音带着几分怯怯的恳求:“你轻一点。”
秦聿顿住动作,额头依旧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指尖小心地拢住她的腰侧,不敢施加半分力气。
“嗯,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他哑声应下,目光盛满怜惜,时时刻刻记挂着她腹中尚未安稳的孩子,半点不敢鲁莽。
秦聿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潮,这么多日夜的克制与思念在此刻尽数化作小心翼翼的缱绻。
他忍了太久,此刻情难自抑,却始终把她的身体放在第一位。
每一寸靠近都带着万般斟酌,力道放得极轻极缓,生怕稍不留神就惊扰到她腹中还不稳的小生命。
落日的霞光渐渐沉落,房间里只剩下细碎温热的呼吸。
他情难自控,一遍遍地贪恋着属于她的温度,可只要察觉到谢晚晚露出半分倦意或是不适,便会立刻收敛,低头吻去她额角沁出的薄汗。
谢晚晚浑身发软,意识朦朦胧胧,一半是沉沦,一半又带着浅浅的疲累。
孕反过后本就体虚,纵使他万般温柔,几番下来,也不由得轻轻喘息,小手无力地抓着他肩头。
“秦聿……”她嗓音细碎,带着一丝无力的呢喃。
听见她的声音,秦聿才猛然拉回几分理智,强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
他俯下身,将人小心翼翼搂进怀里,侧过身避免压到她的小腹,宽大的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替她顺平急促的呼吸。
额角也沁出薄汗,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累坏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吻轻轻落在她的鬓角,满是愧疚与心疼,“都怪我,没把控住。”
谢晚晚埋在他温热的胸膛,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轻轻摇了摇头,手臂软软环住他的腰:“不怪你……”
连日来担惊受怕的紧绷,在此刻尽数卸去。
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整个人安安稳稳窝在他怀中,浑身都浸满被珍视的暖意。
秦聿抬手扯过薄被,细心盖好两人,指尖一遍一遍温柔摩挲着她的发丝。
他低头看怀中人倦极的眉眼,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天刚蒙蒙亮,淡金色的晨光透过纱帘浅浅淌进卧室。
秦聿先一步醒过来。
一夜安睡,谢晚晚还沉沉陷在睡梦之中,长长的睫毛垂落,脸颊泛着睡后的浅红,安稳地窝在他臂弯里,在睁开眼看见怀中人的这一刻,又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侧躺着,目光沉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指尖轻轻拂过她散乱在枕间的发丝,指腹蹭过她柔软的脸颊。
明明才刚过去一夜,心底那股贪恋又冒了出来。
他微微倾身,小心翼翼靠近,温热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慢慢滑向眉眼,最后落上她柔软的唇瓣。
浅淡的触碰,将睡梦中的谢晚晚扰得悠悠转醒。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掀开眼皮,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脑子尚且混沌,身子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醒了?”秦聿的嗓音带着晨起独有的低沉沙哑,呼吸拂在她的唇边。
谢晚晚哼唧了一声,半睁着眼,小手懒懒搭在他的胸口。
清晨的情愫来得汹涌,秦聿明明想就此安分抱着她就好,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理智一点点失守。
他牢牢记着她怀有身孕,动作从头到尾都放得极轻极柔,不敢有半分莽撞,只舍不得移开,贪恋这份朝夕相拥的温存。
谢晚晚彻底清醒过来,察觉到他的动向,脸颊倏地涨红,睡意也消散大半,纤细的手掌轻轻抵在他胸前,气息有些不稳,小声喘着:“秦聿……别,早上不要……”
她身子本就偏弱,昨夜已经耗去不少力气,此刻浑身发软,连推拒的力道都轻飘飘的。
听见她带着怯意的劝阻,秦聿浑身一僵,那股翻涌的冲动硬生生被压下去大半。
他额头抵着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眼底还萦绕着没有散去的暗色。
“对不起。”他哑声道歉,吻落在她的眼角,带着几分懊恼,“看见你睡在我身边,我就有点控制不住。”
说罢,他往后退开些许,不再继续逼近,只是伸手,把她完完整整拢进自己宽阔的怀抱里,紧紧圈住。
谢晚晚松了口气,耳根通红,埋进他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有力又略快的心跳。
晨光一点点变亮,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上。
秦聿就这么安安静静抱着她,大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脊背,平复彼此的呼吸。
“再睡会儿。”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温柔,“我陪着你。”
谢晚晚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低低地应了一声,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没过片刻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睡得昏昏沉沉,她陷进一场朦胧又让人脸烧的梦境。
梦里周遭暖意融融,依旧是和秦聿依偎纠缠的画面,一切都真切得仿佛就在眼前。
梦里的意识混沌不清,只余下阵阵晕眩的缱绻,她整个人都陷在那股感受里。
后来膀胱胀得厉害,迫切想要起身去洗手间,可身体像是被牢牢困住,怎么也动弹不得,那股憋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终究是没能忍住!
猛地一下,谢晚晚浑身轻颤,倏然从睡梦之中惊醒。
睡意瞬间消散大半,她心口砰砰乱跳,脸颊烧得滚烫,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还没有完全分清现实与梦境,只是当她睁眼时,便看到了秦聿那张放大的俊脸。
两人几乎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原来方才那一切灼热的触感根本就不是梦境。
清晨那点被强行压下的情愫,不知何时又卷土重来。
谢晚晚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浑身发软,骨头好似都被揉得发酥,残存的睡意彻底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