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耳根像被灵火燎过一般。萧有灵给他看的那本画册，他虽只瞥了一眼，却已足够让他在心里翻江倒海——那分明是一本男女双修的私密记录，其画面动作露骨，全然不是他这种元阳未泄之人该看的东西。
他搞不懂现在的年轻女修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在他当年修习功法的时候，莫说私相授受这等画册，便是男女同席说句话都要被师长训斥。
萧有灵给他看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他？还是在……。
不过还是挺好看的，宋阳忍不住和萧有灵一起观摩完了，随后呆呆的转头看向萧有灵。
萧有灵见他这副模样，眨了眨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个……姐夫……方才拿错了，不是这本，是另一本多人一起的交流的……总之我会帮你的，但你别乱想啊，我先出去了！”
她说完便急匆匆地转身出走了，连门都没顾得上关严。宋阳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副仓皇逃离的背影，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在反复打转：“叫我别乱想？我能不乱想么？她随身带着这种书，平日里怕是没少看……该不会是想……”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外，可接下来的整个下午，他都处于一种恍惚之中。
傍晚时分，宋阳给林清雪备了一份灵膳留在灶台上温着，随后便驾着飞辇载着萧有灵出了门。说是参加同门宴会，实则是由萧有灵与张燕燕等六名少女合伙设宴，答谢他那夜的救命之恩。
宋阳原本以为不过是寻家灵膳馆子吃顿饭，没想到飞撵竟一路降落在城中最奢华的一座仙宴楼前——五层飞檐，灵光流转，门口立着两尊白玉灵兽镇石，光是那匾额上的灵纹便透着一股压人的贵气。
宋阳跟在萧有灵身后走进去，脚下踩着温润的灵玉地砖，两侧灵灯光影流转如星河垂落，他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咂舌——如今这些仙门预备弟子都这般阔绰了吗?
推开三楼的雅间灵木门时，张燕燕等五名少女已经围着圆桌坐齐了。一见他进门，五人齐刷刷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唤道：“姐夫！”
宋阳被这齐整的一声叫得愣在门口，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一个连散修都算不上的穷鬼，何曾受过这等阵仗？从前在青牛镇时，连镇口灵膳铺子的熬粥丫头都懒得多瞧他一眼，如今却被这些青春明丽的仙门预备女修一口一个“姐夫”地叫着，他心里竟生出几分不真实的飘飘然。
席间，萧有灵和张燕燕轮番给他斟灵酒，其余四名少女也端着酒杯凑过来敬酒，一口一个“姐夫”地喊着，嘴里全是感谢的话。
宋阳本想着还要回去，不宜多饮，可架不住一群少女围着他劝酒，那一声声“姐夫”叫得他耳根发软，便来者不拒地喝了下去。灵酒后劲绵长，等散席时，他只觉得脚下像是踩着一团绵云，走路都打晃了。
这还不算完。几名少女又拉着他去了城中的一座灵乐雅阁，他本已喝得半醉，又被灌了几轮灵果酒。为了撑住那点“姐夫”的面子，他是来者不拒，到后来整个人已经彻底找不着北了。
次日清晨，宋阳是被一阵酸痛从昏沉中唤醒的。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间陌生的客房——灵纹窗帘半掩着，几缕晨曦从缝隙间漏进来，在青玉地砖上铺了一层淡金。他低头一看，便看见萧有灵正抱着他的左腿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而另一侧，张燕燕则抱着他的右腿，脸颊贴着他的膝侧，呼吸均匀绵长。再往远处看，其余四名少女横七竖八地躺在两张灵榻上，有人蜷在椅子里，有人直接铺了张蒲团睡在地上。
六名青春明丽的少女挤在一间客房里，而他宋阳正躺在中央的灵榻上，两条腿各被一人抱着——这场景若是传出去，怕是整个流云城的人都要羡慕得眼睛发红。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夜什么都没发生。就算他想做点什么，以他如今“元阳淤滞”的状态，也根本做不了。
两条腿被压得又酸又麻，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的温软触感却异常清晰。他低头看了一眼张燕燕——她的衣领微微敞着，露出一截莹白的锁骨，比萧有灵的要丰盈几分。宋阳喉头发紧，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咕咚——”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吓了一跳，连忙屏住呼吸，生怕吵醒任何人。好在六人都睡得极沉，没有人听到那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