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所在的虚幻,柳裙薇也没有时间细细去观察,毕竟窥探他人过往本身就是不对的。
当然她也以为只有一个房间而已,这才去看了顾青。
他看了一眼每一个人所在的地方,除了顾青便是只有实力最强的那位四阶领队挣脱了那片虚幻。
简单的观察了一下后,那位四阶领队也只是对周围的一切造成破坏,暂且还不能够完全走出那片空间。
柳裙薇随即深深吐出一口气,而后看向面前的非凡艺术。
“看样子,又要当场进行净化了。”
柳裙薇取出一件灵具将其拆分成四样,放置在四周。
在这件灵具的笼罩下,可以短暂屏蔽污染对此处的窥探与掌握,但这件灵具也只能够使用一次。
她再一次触碰那幅画作,片刻后便进入了画中。
身躯被扭曲的感觉传遍全身,意志也被一股力量挤压平整,最后映照画中世界。
一个人影坐在房间的古朴书桌前。
“如果艺术有着极强的感染力,那么我是否能够通过这份感染力,来影响他人。”
“……”
“或许也可以通过仪式降临……”
一个模糊的男人握着羽毛笔在一本厚厚的本子上书写着。
‘女神纪元逝去的第三千天,无休止的混乱与猩之动荡在不断变化,我应当谨记我此刻的身份,一位艺术家。
在此时此刻我能够觉察到一份来自悠久后世的信息,有一位优秀的艺术家临摹了我还未创作的第一幅作品。
看来我的研究并没有失败。
而这应当就是圣薇星所说的‘悠远动荡’吧。’
那个男人抬头看了一眼,而后轻笑一声。
“有客人,真是抱歉让你被关进艺术的夹层中。”那个模糊的人似乎在笑,他轻轻拨动了两下,无数色彩开始汇聚,柳裙薇随即出现在她的面前。
“您好,后世的女神。”他欠身行礼。
柳裙薇这才反应过来,此刻一股疲惫感席卷全身。
“这里……不像是在被污染……”柳裙薇极力保持脑中的平衡与稳定,“抱歉,请问您是这幅艺术的缔造者吗?”
“我不清楚,毕竟您的意志似乎有这么一截频率跨越了悠远的世界来到了女神纪元逝去后的第三千天。”
“我想可能是未来的艺术作为框架,这似乎应当也是我接下来的构想,如今看来应当是成功了。”
“冒昧问一句,您来自哪一个纪元?”
“我来自庭关纪元……所以我不是在艺术之中吗?”柳裙薇回答的同时问出自己的疑惑。
“不,你在艺术之中,后世的一位优秀的艺术家看出了我未来的一点点布置,所以临摹了我的作品。”
“不过你也的确不在画中,你此刻的确来到了女神纪元逝去的第三千天。”
“我正要处理一幅被污染的艺术,我要尽快回去!”柳裙薇有些着急。
那个男人轻笑一声:“看来繁育污染仍旧存在于后世。”
“对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把锁,以及一道贪婪的且还未落下的锚定。”
“我觉得你需要一支画笔。”
“什么?”柳裙薇疑惑。
“但是我不能白送你,你需要给我看看你的一点回忆,里面有一幅很棒的艺术。”
柳裙薇在这片奇特的世界中无法行动,面对这个人的要求她似乎更无法拒绝,她只得问道:“你是谁?”
“我觉得如果我们还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你应该会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回去之前我要看一眼存在于你记忆中的艺术,那对我而言很重要。”
“你……看吧……”柳裙薇有些无奈。
男人轻轻扯出柳裙薇的所有记忆,那些记忆像是幻灯片一样,里面还有许多关乎柳裙薇的隐私,不过他却将这些隐私一一忽略,直到翻找到那幅艺术。
“原来是这样,感谢你的帮助,我感觉我有些亏欠你了。”
“没事……”
“不,你给予了我一点大胆的思考,如果有下一次见面,我会补偿你的。”
柳裙薇其实有一点恼火的,她扯出了自己的回忆,那一张张幻灯片一样的东西,谁知道他有没有多看两眼。
但是她无能为力,她依旧不能够移动半分。
他看完了柳裙薇的回忆后,随即扯出一片空白,在不远处的空白中放入了一只画笔。
“那么这是此前答应你的。”他咬了咬指甲,竟对这份未来有了那么一点期待,他轻轻揉搓出一角的颜色而后闭合。
“还是等下次你再次来临的时候我再观看吧,毕竟这是你的未来。”
扭曲感与拉扯感突然降临,试图将这个少女扯回她原本存在的世界。
男人看着她,带着些许期待:“只有八十幅哦。”
柳裙薇蹙眉,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下一刻一条金色羽毛化作的锁链带着刺破灵魂的苦痛跨越而来,只是瞬间柳裙薇的意志便被拉回现实。
她失神地看着眼前的非凡艺术,而后体内那支金色的羽毛飞出,只是瞬间便让面前包裹画作的污染化作了滚滚黑烟,连带着艺术之中的所有污染全数清除。
金色羽毛最后狠狠落入柳裙薇的身躯,像一道惩罚将她击倒,柳裙薇只感觉到密密麻麻的疼痛,这好似一种警告。
“我也没想违反你的规则,你至于这样……”
金色的羽毛勒住少女的手臂留下一道滚烫的圣痕。
这道【概律】自当初自己对李芸儿施展剥离后便降临在她身上,此后每次剥离被污染者的灵魂与意志,它都会对自己施加小小的惩罚。
但这一次它明显有些生气了。
柳裙薇在那道圣痕下身躯轻轻颤抖。
“不讲道理……”她以月华轻轻抚慰那道被烫出来的羽毛圣痕。
这道圣痕让柳裙薇时时刻刻感受到一股深入灵魂的灼烧与刺痛,她只好不断以月华冲刷,并取走那幅已然被净化的非凡艺术。
与此同时,原本被艺术所困住的人都随之解放,不多时便找到了散发着剧烈神圣与炙热的柳裙薇。
那位领队疑惑地看着柳裙薇,想要深度注视她。
但是却被一股灼热刺伤了眼睛。
“这家伙……怎么可能触碰到至高。”
她不过只是一个学徒……
顾青快步上前,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你没事吧……”
面对这样的顾青,柳裙薇着实有些苦恼。
因为她模糊的知晓了,这家伙可能压根不是在与自己成为队友的时候就对自己有意思的。
或许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一直在关注自己。
忍受着【概律】的惩罚,她轻轻摇了摇头道:“没事了,咱们先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