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光头通

首页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猎艳大唐 雅骚 何处金屋可藏娇 狼群 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 武道凌天 赘婿 穿越乱世成流民,从带枪逃荒开始 我的姐夫是太子 重生于康熙末年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光头通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全文阅读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txt下载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148章 旧枪布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梁老候走得比传话更快。

申牌刚过,北坡旧寨方向便起了尘。尘不大,贴着矮草往南滑,像一条灰蛇。陈砺站在黄塘桥头看了许久,只看见两匹瘦马、一辆小驴车,外加三个路司差脚。小驴车上放着破铺盖和一只旧木箱,箱角用铁皮包过,铁皮边沿卷起,挂着几缕麻线。

梁老候没坐车。

他拄着那根旧枪杆走在车旁,肩还是一高一低,背被岭南湿热压得有些佝偻。隔着半里路,他也像能看见桥头的人,忽然抬起枪杆,往泥地上点了点。

陈砺手指握紧扁担。

岳雷不许去找,不许递信。

可人已经到黄塘外路了。

李氏从药棚里出来,手上还沾着药汁。她只看了一眼,便道:“二郎说过,不拦。”

陈砺喉结滚动:“我不拦。”

“也别迎。”

陈砺没吭声。

小驴车到桥外二十步停下。三个路司差脚看见黄塘棚门口的巡检司弓手,都有些不自在。为首那个咳了一声,朝桥这边喊:“奉吕监司差遣,调旧寨梁老候往南路看押转囚,不入黄塘,不停留。”

这话像是说给众人听,也像是替自己挡灾。

岳雷坐在药棚门口,脸色比早上更白。女娃被州衙押走后,草棚空出一半,地上还留着几个黑藤孩子踩出来的小脚印。薄粥锅洗过了,锅底糊痕刮不净,刘寡妇用草灰搓,搓得满手黑。

“杜秀才。”岳雷道。

杜秀才立刻提笔。

“写,路司调梁老候往南路看押转囚,不入黄塘,不停留。黄塘未迎、未拦、未递信。”

陈砺听到“未递信”三个字,眼角跳了一下。

梁老候站在桥外,咧嘴笑了笑,牙缺得厉害。他的笑被风吹散,声音却还能过桥。

“小子,写那么清楚做甚?怕老子赖你饭吃?”

岳雷没起身,只微微欠了欠身:“黄塘锅薄,养不起老军候。”

梁老候骂了一句,听不真切。路司差脚脸都僵着,想催又不敢催得太狠。这个老军候在旧寨骂人骂惯了,骂到吕监司帐外也没人真拿他如何。可临安令里多了“韩旧部”三字,旧寨如今看谁都像祸,能把他调走,已是路司能给的最后一层薄纸。

梁老候往前走了两步,差脚立刻拦:“老候,监司吩咐,不得入桥。”

“老子眼没瞎。”梁老候横他一眼,“桥是你家的?”

差脚低头,不敢接。

梁老候便停在桥外。他用旧枪杆挑了挑肩上的布褡裢,从里头摸出一截布来。布灰褐色,边角磨毛,像从旧枪缨或枪囊上撕下。风里带着一点陈年油味、汗味,还有山雨泡过的霉气。

“陈小子。”梁老候喊。

陈砺下意识迈步。

岳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站桥内。”

陈砺脚钉住。

梁老候嗤笑:“管得紧。好,桥内就桥内。”

他把旧布卷成一团,抬手丢来。布团不大,在半空打了个旋,落到桥中间。陈砺没有立刻捡,先看岳雷。

岳雷道:“葛都头在吗?”

葛都头从侧棚里钻出来,嘴里还叼着半截草茎:“在。”

“请葛都头捡。”

葛都头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他走到桥心,用刀鞘拨了拨布团,确认里头没硬物,才弯腰捡起。布料入手很旧,边上有一小片干硬的黑斑,不知是血还是油。他没有递给陈砺,先送到陆属官面前。

陆属官皱眉:“这是何物?”

梁老候隔桥道:“破布。”

“破布为何给黄塘?”

“嫌他家炉火小,添把柴不成?”

陆属官被噎了一下。

岳雷轻声道:“只写,梁老候离旧寨前,隔桥掷旧布一截,由葛都头拾得,提刑司、巡检司、路司同看。物名待查。”

梁老候眯起眼,看着他半晌,忽然点了点头:“还算没病糊涂。”

旧布被摊在一块干净木板上。布纹粗密,像军中旧枪套的边料,内侧有几处被汗盐吃白的痕。陈砺看得眼眶发红,却死死忍着不伸手。杜秀才把字写得很慢,生怕漏了哪个看见的人。

那不是好布。

若拿到市上,连补鞋的匠人都嫌它朽。可陈砺看得出来,布边曾经压过双线,双线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硬痕,是枪杆长年磨出来的。寻常人裹枪,只裹手握处;老军裹枪,会在靠肩的位置多缠一圈,雨天行路不磨皮,夜里伏着也不响。那片硬痕就在布内侧,弯成半月,像旧伤结的痂。

陈砺在流放路上见过不少破布,裹粮的、裹药的、裹死人牌的,没有一块像这个。它脏,却不乱;旧,却没有一处多余的线头。这样的人撕布,也不是随手撕,是拿牙咬开线,再顺着旧缝扯,既快,又不露新口。

他忽然想起梁老候在鼓楼下骂活口时,旧枪杆压在膝上,枪尾那一截似乎少了一圈布。那时谁也没留心。如今缺口从旧寨走到黄塘,隔着桥丢在官面眼下,竟比密信更干净。

“别盯着像认亲。”岳雷低声道。

陈砺猛地收眼:“是。”

岳雷没有责他。认旧物和认死人一样,都容易把活人拖下水。安娘在无名女尸前学过一回,陈砺今日也得学一回。

布角缝着一条细麻线,麻线不是后缝的,颜色与布相近,只是线头藏得深。葛都头用刀尖挑开,里面夹出一片薄得近乎透明的竹叶片。竹叶片上没有字,只有一点焦痕。

焦痕像山。

不,是三个弯折的刀刻,刻得浅,若不迎光看,只像虫蛀。

岳雷让安娘端来陶盏,盛半盏清水,把竹叶片覆在水汽上。焦痕被潮气一润,慢慢显出四个小字。

松风岭。

杜秀才的笔停住。

陆属官脸色微变:“山名?”

葛都头挠了挠下巴:“循州往黑藤旧路上有个松风岭。南边是盐脚走的小坳,北边贴黑藤山口,雨天松针滑,马不好上。”

梁老候在桥外笑了一声:“葛小子还认路。”

葛都头没还嘴。他知道这不是夸。

岳雷看着那四个字,半晌不言。松风岭若只是山名,梁老候不必冒险留;若是路,则是避险路;若是战场,便是有人要在那儿下手。黑藤老幼刚被押走,火疤头目还在山里,旧盐脚与小油车线未断,州衙和转运司都急着把“韩旧部”三字往人身上套。梁老候此时给松风岭,像把一截湿柴丢进将灭未灭的火里。

“二郎?”陈砺低声。

岳雷抬眼看桥外。

梁老候也在看他。老人的眼神不浑,反倒像旧刀背,灰,却硬。

“别问。”梁老候道,“问了老子也不说。”

岳雷道:“黄塘不收军图。”

梁老候咧嘴:“谁给你军图?破布里夹树叶,岭南满山都是树叶。你若连树叶都怕,趁早别想北边。”

路司差脚急得冒汗:“老候,该走了。”

梁老候把旧枪杆往肩上一扛,没再看陈砺,只对岳雷道:“有人查背嵬旧籍。”

桥内骤然静下来。

这句话太直,直得像一根枪头挑破草席。冷脸属官不在,只有他的随从站在芦苇旁,听见后脸色一白。陆属官手里的笔都顿了顿。孙押录不在桥外,可州衙的耳朵从来不止孙押录一个。

岳雷没有接“背嵬”二字。

他咳了一声,指节压着竹榻边:“杜秀才,写梁老候言,有人查旧军籍。何籍待查。”

梁老候眼里露出一点笑意:“滑。”

“活命。”岳雷道。

“活命就别留我。”梁老候声音忽然低了些,“旧寨那地方,我再坐两日,谁都要拿老子换功。路司调我,是吕存中怕事,也是给老子留半条腿。你若递一张纸来,老子就走不成了。”

陈砺的手在身侧握成拳。

梁老候看向他:“陈小子,别学你家二郎心眼多,也别学他病得硬撑。看桥,看脚,看谁急着替人问不该问的话。老卒不值钱,旧名值钱。有人买旧名,就会先拿穷骨头试刀。”

陈砺喉咙发紧:“老候往南路?”

“耳朵聋了?差爷刚说了。”

“南路也有盐脚。”

“哪条路没有?”梁老候不耐烦地摆手,“你若怕,就把扁担拿稳。怕不是丢人,手抖才丢人。”

这话像骂,又像交代。

岳雷看见陈砺的眼红了一圈。他忽然想起卷一旧寨鼓楼下,梁老候横枪坐着,活口被绑在鼓架旁,夜里风穿过破鼓,呜咽得像死兵未散。那时候梁老候说,韩老相公那边的路少走明处,真要用,先问一句,谁会因此死。

如今答案就在桥外。

若留梁老候,梁老候会死,黄塘会多一条“结连韩旧部”的绳。若送他走,旧义远去,背后却可能有刀。

岳雷慢慢坐直,右肋疼得额角冒汗。

“梁老候。”他道。

梁老候停步。

“黄塘今日未见背嵬旧籍。”岳雷说,“只见路司调一名旧寨老军候南行。”

梁老候看着他,许久,忽然把旧枪杆在泥地上一顿。

“这句好。”老人道,“比你爹当年会躲。”

李氏站在棚门阴影里,眼神一沉。

岳雷没有辩。会躲这两个字,放在岳飞儿子身上像刀背拍脸。可这刀背里藏着活路。他低头咳,咳完后帕子上多了一点暗色,像残墨。

李氏的手指在袖中攥紧,又慢慢松开。

岳家从前听不得“躲”。岳飞在时,府里小孩子学枪,摔倒了也要自己爬起来;岳云少时负铁椎,满身青紫,旁人夸一句刚烈,李氏听着既疼又骄傲。可风波亭后,刚烈二字像烧红的铁,谁碰谁烫。她这些日子看岳雷一次次把话咽回去,把名压下去,把旧物埋在药炉泥座下,才明白有些躲不是怯,是把一家老小从刀口往回拽。

梁老候那一句“会躲”,若换作从前,是辱。

今日却像一碗苦药。

安娘站在李氏身后,小脸绷得紧。她听见“你爹”二字,眼神先亮,又被李氏轻轻按住肩。那只手并不重,却把她按回当下。桥外不是父亲旧部相认的地方,桥内也不是哭旧人的地方。

杜秀才没敢写“你爹”。他笔尖停在纸上,等岳雷发话。

岳雷只道:“桥外闲语,不入纸。”

杜秀才如释重负,写下“梁老候顿枪后南行”。

梁老候终究转身。

小驴车又动起来。车轮压过泥沟,溅起几滴水。三个路司差脚松了一口气,催马往南。梁老候走了几步,忽然把旧枪杆横在肩后,背影瘦得像一根被火燎过的木。

“岳二郎!”他没回头。

“在。”

“松风岭风大,树会说话。人不会说的话,听树。”

岳雷没有答。

等尘土远去,陈砺才低声道:“二郎,松风岭是不是他给的避路?”

葛都头蹲在木板前,盯着竹叶片:“也可能是让咱们别走那条路。”

陆属官道:“更可能是有人要在那儿拿人。”

岳雷看着旧枪布上的汗盐白痕。那白痕一层层,像旧年行军时被雨打、被日晒、被血与盐反复浸过。它不是军令,却比许多军令更重。

“都写轻。”岳雷道。

杜秀才抬头。

“旧布一截,竹叶片一片,隐现松风岭三字,来由待查。”岳雷说,“不写梁老候示警,不写背嵬,不写韩旧。”

陆属官迟疑:“若松风岭真出事……”

“那便是今日这片树叶先到。”岳雷道。

他伸手想拿陶盏,手指却虚了一下。安娘赶紧扶住盏底,水面晃出细纹。岳雷看着水纹里那四个淡字慢慢散去,眼底冷意一寸寸沉下去。

桥外南路的尘已看不见。

黄昏时,阿峦从蓝峒边的小路传来口信。她没入塘,只隔芦苇把一截松针丢到陈砺脚边。

松针上系着黑藤细藤结,结上有血。

“黑藤火疤的人往松风岭去了。”阿峦声音哑,“盐脚也在那边。”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福艳之都市后宫 男欢女爱 港综从赤柱监狱开始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 凡骨 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 花都太子 农家小子的古代上进日常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四合院之饮食男女 魔艳武林后宫传 混在豪门泡妞的日子 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御美宝典 校花的贴身高手 京圈佛子掉马前,我挺着孕肚跑了 宋北云 末世女配欲又撩,男主们痴缠成瘾 恶婆婆重生:从街道办到省委大院 灵缘仙路 
经典收藏红楼天骄 大秦海归 独治大明 大唐:开局扮演天机神算 大唐逆行者 军工科技 悠哉悠哉的汉末群雄传 大明国士 三国:从拯救家族开始风起陇西 大明:当了三年圣孙,称帝六十载 皇后,你也不想皇上丢了江山吧 亮剑:你一个排长,全歼鬼子师团 满朝忠臣:刚登基,竟被呆妹直播 秦功 隐者 抗战:黄埔签到百天统领北洋军阀 我的绝品冷艳皇妃 我在各个朝代辅佐昏君 重生三国闹革命 穿越之我在古代搞发明 
最近更新穿越1887 穿越镰仓名姬助我铸霸体 帝王模拟器:我的臣子都是真人 魂穿岳云,开局先救杨再兴 女帝宣战八国?我把她砍成臊子 大唐:让你摆烂,才女强绑入洞房 五代巫劫 山河遐思:魏阙关山千万载 大秦:武安君,请开始你的表演! 我带现代仓库回洪武 东周逆袭之书童崛起 大唐:闺女开战舰,吓懵李世民 每日情报:我带全家脱贫吃肉! 打手吕布,智将貂蝉 大明:儿臣朱常洛,请万历退位 魂穿古代之以农入圣 庶子科举,一朝及第权倾朝野 农门举族科举! 我,朱十八,大明一字并肩王 明末重生:空间开国,君临万国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光头通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txt下载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最新章节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