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光头通

首页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农家小子的古代上进日常 晚明 带着农场混异界 调教太平洋 我是阿斗,我不用人扶 这太子,不做也罢! 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 流氓帝师 北宋小厨师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光头通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全文阅读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txt下载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147章 粥车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州衙的两辆车停在泥桥外,车辕上还挂着昨夜的干草,草梢被晨露打湿,垂在车轴边。推车的皂隶不肯再往前,拿鞭梢指着溪北草棚骂,说贼眷待勘,临安回令已到,谁敢拦便是抗命。

草棚里一阵骚动。

黑藤老妇抱紧怀里的女娃,女娃额头热得发烫,嘴唇干裂,喉咙里只剩细细的哼声。几个半大孩子往芦苇边缩,被陈砺用扁担横住。扁担一头还缠着山口挡箭时裂开的麻布,血色发黑,雨气一浸,像旧铁锈。

“站着。”陈砺说。

一个黑瘦男子低声道:“他们拿绳来。”

“拿绳也站着。”陈砺眼皮都没抬,“跑了,绳就有理。”

那人嘴角抽了抽,终究把脚从草根里收回来。

冯璋带着两个弓手走到桥心,脸绷得很紧。他手里捏着岳雷刚写好的纸,纸边还没干,风一吹,墨色像要化开。孙押录站在车旁,青布袍下摆溅了泥,身后跟着四个州衙皂隶,腰间木牌拍着腿,一下一下响。

“冯巡检。”孙押录拱了拱手,话里没多少礼,“临安回令,州判相公奉行。黑藤贼眷三十一口,入州待勘。巡检司若要旁押,随车便是。黄塘罪眷不得插手。”

冯璋把纸举起:“车上粥水何在?”

孙押录一怔,随即冷笑:“押贼眷,还要摆席不成?”

桥边几个皂隶笑起来。笑声刚起,草棚里那女娃忽然咳了一声,咳不出痰,整张小脸憋得青白。李氏扶着老妇的肘,另一只手端着半碗温汤,碗沿缺了一角,汤里浮着两片干姜。

岳雷坐在药棚门口。竹榻只挪出半尺,旧毡压着腿,背后垫着折起的粗麻袋。药炉摆在门槛前,泥座被熏得乌黑,炉口火星很小,烟却稳稳往上升。

他没有看孙押录,先看那两辆车。

车板干净得过分,只有几粒旧稻壳,板缝里没有水渍,也没有盐袋磨出来的白粉。车上无粥桶,无水瓮,无草席,连遮雨的破篷都没有。前头那头瘦骡子肋骨一根根凸起,鼻孔喷白气,缰绳却是新麻绳,绳结打得紧,像不是来接人,是来捆物。

“杜秀才。”岳雷道。

杜秀才蹲在药炉旁,笔尖悬着:“在。”

“写,州衙车至黄塘桥外,两车无粥水,无验伤纸,无遮雨草席。女娃发热,老幼无刀。孙押录言,押贼眷不摆席。”

孙押录脸色一变:“岳雷!”

岳雷咳了两声。帕子压住唇角,放下时只折进掌心,不让旁人看见上头暗红。他声音不高,却让桥外都听得见。

“我没说你错。”他说,“只是照写原话。”

孙押录往前一步,靴底陷进泥里半寸。他看见冯璋手里的纸,又看见陆属官站在棚侧,袖中露出提刑司的木牌,冷脸属官则在芦苇后头,像一根湿竹竿,不声不响。

三处眼都在。

桥下的水浅,能看见几块被人踩滑的青石。山口那日带回来的半袋盐就从这里挑进黄塘,昨夜黑藤老幼也是从这道桥边一口一口喝粥。如今州衙车轮压着同一片泥,泥里还嵌着孩子落下的半截草绳,草绳打了个歪结,陈砺认得,那是黑藤人给小儿系腰衣的结法。

州衙皂隶也看见了。他拿鞋尖去碾,像嫌那草绳碍眼。

陈砺的扁担往前一横。

“别踩。”

皂隶抬头:“草也归你黄塘?”

“草不归。”陈砺道,“脚印归。”

那皂隶怔了一下,随即骂道:“你倒学会了官话。”

陈砺没有再应。他把那半截草绳用扁担头拨到桥边石缝里,没捡,也没藏。岳雷看见,眼里微微动了一下。会护物,不急着拿物,这比敢挡箭更难。挡箭靠一口气,按住手靠的是一夜一夜磨出来的忍。

草棚中,一个黑藤老妇低声念着山里话,像在哄孩子,也像在求神。安娘听不懂,只听出“阿母”“水”两个近似的音,便把一只破竹筒递过去。老妇不敢接,先看李氏。李氏点头,她才用两只手捧住,喝了一小口,又把剩下的喂给女娃。

女娃吞不下,水沿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衣襟湿了也写。”岳雷忽然道。

杜秀才愣住。

“发热,吞水难,衣襟有湿痕。”岳雷说,“路上若死,不许说黄塘未报。”

杜秀才低头补字,笔尖在纸上沙沙响。那声音细,却让桥外皂隶的笑意一点点褪下去。

孙押录把那口气咽下去,换了笑:“临安令说毋使饥散,自是说不许放他们散入山中。岳二郎拿半句压人,怕是不妥。”

岳雷道:“那便请孙押录念全句。”

孙押录没接。

回令正本在州衙,桥外只有窄抄。窄抄在冷脸属官袖里,折到“韩旧部”处已不肯多给人看。孙押录若当众念,便要念出“不使饥散”四字;若不念,黄塘这边就能继续拖。

一个皂隶不耐烦,扯着绳子往草棚走:“少废话,先绑了再说。”

他刚迈过桥头,葛都头便从侧边拦住,手按刀柄,没拔刀。

“绑谁?”

皂隶斜眼:“贼眷。”

葛都头指着草棚:“哪个有刀?哪个在山口放箭?哪个烧运库?你说一个名,我替你绑。说不出名,先按待勘人押车。”

“待勘人也得押!”

“押。”葛都头点头,“粥呢?”

桥头又僵住。

黄塘棚里的人都不敢出声。刘寡妇抱着一只木勺站在灶边,勺底还沾着稀粥。朱家老娘把自家那半把干柴塞进灶口,火苗舔了一下,没旺起来,只有烟熏得她眼泪往下掉。她用袖子一抹,骂道:“没粥还拉车,拉去吃车板?”

几个黄塘孩子偷笑,笑到一半又捂住嘴。

岳雷看了李氏一眼。

李氏会意,把手里那半碗温汤递给老妇,转身对刘寡妇道:“锅里再添一瓢水。”

刘寡妇一愣:“娘子,再添就照见人影了。”

“照见也算。”李氏道,“桥外的人看得清。”

她这话轻,却比骂声重。刘寡妇立刻舀水,破瓢碰到锅沿,叮当一声。薄粥被搅开,米粒少得可怜,几片野菜叶在水面打转。

岳雷道:“黄塘今日只能出三十一口薄粥,不够路上。孙押录若要带人入州,请州衙添粥,巡检司押车,提刑司验伤,路司记时。粥到、人走。”

孙押录皮笑肉不笑:“若州衙不添呢?”

“那便等。”

这一等,等的不是粥。

黄塘人都听懂了。等州衙去仓里讨一桶粥,仓里便会有人问押什么人;等验伤纸拿来,纸上便得写发热的孩子、跛脚的老人、山口箭后吓破胆的妇人;等巡检司押车,路上若少一口,冯璋就得问;等提刑司看过,日后再说“贼眷路上暴毙”,便没那么容易。

可这话不能说破。

说破便像设局。

所以岳雷只说等粥。粥最穷,最轻,也最难反驳。谁也不能在临安令的“毋使饥散”下,当众说一碗薄粥不该给。

刘寡妇搅锅搅得更慢。木勺在锅底刮出刺耳声,她忽然嘟囔:“我男人死时,官差也说待勘。勘到如今,坟头草都老了。”

朱家老娘踢了她一下:“少说两句。”

刘寡妇抬头看见岳雷,嘴唇抿住,手却没停。锅里那点米被她搅得散开,像白雾里浮着几粒碎星。

“等到何时?”

岳雷抬眼:“等到有人敢把发热的孩子空车拉走。”

桥外风一停。

那女娃又咳,老妇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李氏伸手托住她,手指只在她臂上一按。老妇抖得厉害,眼里全是山里人看官差时的旧怕。她不懂临安令,也不懂旁簿,只知道绳子来了,车来了,往州城一去,十个里头未必回一个。

李氏低声道:“别跪。跪了也未必给粥。”

老妇喉咙动了动,硬生生站住。

孙押录看见这一幕,眼底掠过一点烦躁。他不是怕黄塘妇孺,他怕桥边那些眼睛。冯璋手里的纸,陆属官的袖牌,冷脸属官的沉默,哪一样都不是刀,却都能在日后割人。

他转头喝道:“去州仓借一桶粥水来!”

皂隶迟疑:“押录,州仓那边……”

“去!”孙押录压低声音,“再拿几张空验伤纸。”

“空纸不成。”岳雷忽然道。

孙押录猛地回头。

岳雷慢慢把帕子折好,放到膝边:“纸可以空着来,验要当场写。哪一口发热,哪一口有伤,哪一口能走,哪一口须坐车。写人,不写贼。”

“岳二郎,你管得太宽了。”

“我坐在黄塘门里。”岳雷道,“宽不到州城。”

孙押录盯着他,半晌,忽然笑了一声:“难怪临安要压你的名。病成这样,还不肯少说两句。”

陈砺眼神一冷。

岳雷却没动怒,只问:“孙押录昨日在旧寨听过梁老候说话吗?”

这句问得太轻,像随口。

孙押录的笑僵在脸上:“什么梁老候?”

岳雷看着他泥靴上的草屑。那草屑不是桥外芦苇,是旧寨鼓楼下常见的细黄茅,干而硬,夹在靴缝里,被晨露泡软了边。

“没什么。”岳雷道,“杜秀才,另记一笔,孙押录今日言,不知梁老候。”

孙押录脸上的血色退了一点,又很快涨回来:“你诈我?”

岳雷咳了一声,没答。

陈砺终于明白岳雷为何不许他去找梁老候。桥外这些人里,谁听过旧军话,谁急着装没听过,谁靴上带旧寨草,不用递信,也能慢慢浮出来。找人会露人,问话却能让露话的人自己抖。

冷脸属官的眼皮动了动。他仍没说话,只把袖中窄抄往里压了压。

半个时辰后,州仓送来一桶粥水。桶不大,粥也稀,桶沿有旧酸味。葛都头先掀盖闻了闻,又用木勺舀起一点,倒在掌心,吹凉后自己尝了一口。

孙押录皱眉:“葛都头连州仓粥也疑?”

葛都头抹嘴:“山口箭都能先射,粥疑一口不多。”

没人笑。

验伤纸在草棚前写。陆属官蹲着看女娃的额头,提笔的吏员把“发热”二字写得很小,被李氏看见,轻声道:“写大些。路上死了,别说没看见热。”

吏员手一抖,把“热”字最后一笔拉长。

三十一口一一点过。老的、伤的、孩子坐车,能走的跟车。绳子最后没上身,只系在车辕两旁,防人乱散。黑藤老妇抱着女娃坐上车板时,低头看岳雷,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岳雷也没让她谢。

车轮重新碾进泥里,往州城方向慢慢动。冯璋派两个弓手跟车,葛都头亲自走在旁边。陆属官收了验伤纸副本,冷脸属官记下出发时辰。孙押录上马前,回头看药棚门口,眼神阴得像阴沟水。

岳雷靠回竹榻,右肋像有钝刀在里面搅。他闭眼片刻,听见车轮声渐远,才开口。

“陈砺。”

“在。”

“桥外今日谁从旧寨来,谁认得梁老候,谁听见过背嵬二字,不要问第二遍。只记鞋、草、口误。”

陈砺点头:“晓得。”

“还有。”岳雷睁眼,“让人盯路司传脚。若梁老候被调,不拦。”

陈砺怔住。

“不拦?”他嗓子发哑。

岳雷看着渐散的药烟,声音低下去:“能走,就是活路。”

药炉泥座下,那枚背嵬扣隔着一层干泥,一动不动。

午后,冷脸属官的随从从北坡旧寨方向赶来,鞋面全是黄茅碎屑。他没进棚,只在桥外递了一句。

“梁老候被路司调离旧寨,天黑前走。”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福艳之都市后宫 凌霄花上 武炼巅峰 男欢女爱 搜山降魔,山海显圣 港综从赤柱监狱开始 凡骨 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 农家小子的古代上进日常 布衣官道 都市极乐后后宫 艳福不浅 丹道仙途 调教太平洋 校花的贴身高手 符道之祖 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 诸天游猎:从神雕顶撞郭伯母开始 见诡法则 1620!夺舍大明从辽东开始! 
经典收藏红楼天骄 从驿卒开始当皇帝 漫威之动漫抽取 大秦海归 喋血盛唐 独治大明 大唐逆行者 军工科技 大明国士 三国之季汉谋臣 我大秦熊孩子,八岁监国 绝色大明:风流公子哥,也太狂了 秦功 始皇帝 隐者 抗战:黄埔签到百天统领北洋军阀 大明合伙人 我的绝品冷艳皇妃 重生三国闹革命 重生之老子是董卓 
最近更新青蛇少女的成龙之路 穿成农夫陈四九,我靠种田富九州 百万物资回古代,开局娶皇后 大唐:长生者,经历二十一帝 帝王模拟器:我的臣子都是真人 东周逆袭之书童崛起 红楼:权臣娶黛玉,老太君被气哭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匡扶汉室,从抢吕布那一戟开始 大明:我朱标亲手终止靖难 残翅蝴蝶飞的新书 古代帝王KPI实录 东汉末年从海外建国开始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日本战国太平记 寒门庶子,连中六元 人在三国种田,老婆貂蝉劝我奋斗 太平天国我来了 明末,我朱由检随身带着一座城 朝廷说我是寇,海商奉我为王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光头通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txt下载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最新章节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