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文聘的帅帐之内。
一桌子美味佳肴早就备齐。
“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黄忠,甘宁从外面联袂进来。
“好香的烧鸡,今个总算能一饱口福了。”
“老文,吃你一顿可是真不容易!”
文聘摇了摇头:“今个这一顿不是我花的钱,另有其人,可莫要感谢错了。”
“否则程普将军将我给恨上了,我不是平白遭受无妄之灾?”
程普笑道:“可不敢,虽然只是经过了一日,可文将军的威望我是心知肚明,绝对不敢记恨!”
“两位将军快坐下,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来!”
“对了霍峻将军呢?他怎么没来?”
黄忠笑道:“他也想来的,好容易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吃喝玩乐,他哪里舍得错过?”
“只可惜今夜他得巡夜,四门都要去一趟,没有时间!”
“不过让咱们给他留两个鸡腿,一斤酱牛肉,连带着一坛好酒。”
“你们说,要不要给他留?”
程普道:“人虽然到不了,可还是得留些,也算是咱们的一点心意。”
文聘笑道:“程将军一份心意,咱们不能辜负了。”
“来人,给霍将军送点东西!”
不多时两个亲兵进来,拿起东西,抱拳离开。
等其走远,黄忠,甘宁,霍峻,程普四人围绕而坐。
“来,干杯!”
“这酒可是我从望月楼高价买来了,若不是咱们守住襄阳城,店老板才不舍得拿出来呢。”
“今个有口福了,二十多年的陈酿,可遇不可求啊!”
“干杯!!”
四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
“不错啊!”
“唇齿留香!”
“这酒多给我留点,若是打仗的时候,每天喝这么也一小杯,那可就赛过神仙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四人相互之间谈天说地,关系倒是近了不少。
“程将军,你早就该归降吾主,甚至劝说者孙策也归降过来。”
“这样整个江南不需要一仗,就能彻底的将其纳入蓝图,多少百姓,多少将士免于战火的洗礼。”
“你能得到赏赐,孙策也能得到,何乐而不为?”
“非要螳臂当车,与大势为敌,这不是自寻死路?”
“你可知道为何主公连益州,雍州,西凉的大军都没动吗?”
“不是因为那里需要稳定,而是因为杀鸡焉用牛刀?”
“实话说了,就算襄阳城破,只要益州的十万大军东进,也能秋风扫落叶的获胜。”
“所以这场战斗从一开始,注定了孙策一定会失败。”
“只可惜他看不到。”
“听黄忠将军说,孙策的武艺不错,若能为主公用,还能搏一份富贵。”
文聘这话说完,黄忠点头:“虽然我们就过了几招,可能明显感觉他的勇武过人。”
“就算我用尽全力,也只能是稍微压他几头。”
“若能为主公所用,也是一个猛将啊!”
“老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这样既能保他的性命,也能给他一个未来。”
程普叹了口气:“若是老主孙坚还活着,他肯定能识时务,可是现在!!”
“我怕是没有办法。”
文聘笑道:“也不是没办法。”
“什么办法?”
文聘道:“只要将他的力量都给消灭,他也就没办法与主公对抗了。”
“到时候就算他不识务,也得识时务。”
“程将军,你愿意帮我们吗?”
这一刻程普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都暴露在文聘眼前,难道自己露出了破绽?
程普苦笑道:“文将军,我倒是想帮忙,可也得一步步的来。”
“江东的情况我清楚,可江陵,江夏那边我可不敢说。”
“毕竟那个时候孙策已经不信任我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四人越喝越多。
文聘醉醺醺道:“若是这个时候出现敌人,咱们四个全然没有战斗力,到时候可就真的辜负了主公的嘱托。”
“今个喝的不少了,不能再喝!”
黄忠摇晃着脑袋:“不行,这才哪到哪?继续!”
“老程,没发现你的酒量不差啊!”
“我们都晕了,就你还能喝!”
程普笑道:“那段时间,孙策不待见我的时候,天天两坛子酒起步,现在才哪到哪?”
“算了,差不多了!”
“不能喝了!”
“不行,不喝尽兴,今个你的人情我可不领。”
“继续!”
程普犹豫了下:“文将军,你也出来劝两句。”
文聘沉默了片刻:“这样吧,来点醒酒汤,也不管有用没,至少不晕!”
“来人,给弄点醒酒汤去,快!”
说着就要起来,可刚走了一步,身体一晃,直接的倒在地上。
程普赶忙上前扶住:“好了,你在这多歇一会儿,我去吩咐!”
走出帐外,朝着外面喊:“快去准备醒酒汤,几位将军需要喝点!”
“记得越快越好!”
不多时,几个士兵匆忙而来:“将军,咱们这儿的醒酒汤都不能喝了,好像........”
不等其话说完,文聘皱着眉头:“怎么回事?我不早让你准备好了?”
“属下该死,主要是..........”
“快去买!”
程普笑道:“文将军不必害怕,这东西我那有,去我哪儿拿。”
本来醉醺醺的文聘眼中恢复了几分的清明,短暂的沉默后,朝着几个士兵喊道:“还不快去?”
“我看平日里就是对你们太宽纵了一些。”
“赶紧拿来!”
几个士兵再度退下。
不多时,醒酒汤拿来了。
文聘问道:“一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无比!”
“就是!”
“就是什么?”
“遇到了子柔先生,他知道几个将军在喝酒,大笑了三声,让几位将军都悠着点。”
文聘松了口气:“得亏是子柔先生,换成其他人,咱们可就头疼了。”
“快喝点醒酒汤!”
“老黄,老甘,快点喝!”
两人晃晃悠悠过来,喝了一口,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度爬了下。
“瞧你们,真没用!”
“看我的!”
文聘说着也拿起醒酒汤喝了下去,但见原本还能走路的他,晃晃悠悠,也坐在地上:“这醒酒汤怎么越喝越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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