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坦荡?”
甄宓低声喃喃自语了好几遍。
这才露出灿然一笑:“说的好。”
“说的好。”
“今个还真得多谢谢你。”
“来,这参汤让给你喝。”
小云一愣,疯狂摇头:“小姐,这怎么行!”
“好了,你先退下,我还有事情吩咐.........”
许都城外,百余里的山林之内。
身着白衣的林玄站在悬崖上,山风吹来,衣袂飘飘。
“主公,并州有消息传来。”
赵云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林玄。
林玄回过头来,打开密信,看了一眼:“没想到并州竟然变化这么大。”
“看来我选这个女刺史还是不错的。”
“你们也看看。”
赵云,宇文成都赶忙凑上来,看了一遍,抚掌大赞:“主公慧眼如炬,主母才貌双全,本就是预料之内。”
林玄笑了笑:“你们两个,现在怎么也这么叫?”
宇文成都挠了挠头:“因为我们发现主公对主母与别的似乎不太一样。”
“这个称呼您似乎也乐于接受。”
赵云犹豫了下:“只是主公,我现在有一个疑问。”
“主公难道真的没有可用之人?”
“为何非要让主母掺合这种事情?”
“甄家不是一个小家族,若是有人紧紧地团结在他们四周,那可又是外戚。”
“主公曾经说过大汉帝国灭亡的原因中就有这一点,可为何您又要如此.........”
“属下真是想不明白。”
林玄眉头一挑:“子龙,这句话可问的不应该啊!”
赵云跪倒在地:“请主公恕罪。”
林玄摆了摆手:“起来吧!”
“有句话叫做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既然她有这种才能,为何不能用?”
“外戚的存在是因为皇帝的信任,因为权利的过大,没有制衡才形成,如果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种力量只能够推动帝国更好的发展。”
“比如说并州,当时若将其交给张绣活着庞德,别说将丈量土地,分配土地的事情给推行下去,就是不闹出乱子,也不太可能。”
“可是她就有这个本事。”
“因此用的不算错。”
“不过.........”
话未说完,山林中一阵脚步声响起。
“什么人!”
宇文成都断喝一声,燕云十八骑瞬间拔出腰间的弯刀。
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锦衣卫朱雀,见过主公!”
“朱雀?”
赵云,宇文成都对视一眼,显然他们从未见过这个锦衣卫阁领,等看到林玄缓缓点头的时候,他们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说吧,北地发生了什么?”
“皇帝要归降!”
“皇帝要归降?”
林玄眼中露出一抹饶有兴趣之色:“有意思。”
“皇帝的位置多少人都在盯着,甚至为此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都舍不得丢掉,没想到一个坐了几年皇帝的人竟然主动舍得放弃。”
“有意思!!”
赵云,宇文成都也都惊讶无比,毕竟皇帝要归降,这可以说是天底下最大的事情。
“这是真的吗?”
朱雀躬身一礼:“目前锦衣卫探明的消息是皇帝的使者已经抵达邯郸。”
“使者?谁?”
“司马孚!”
“司马孚!”
林玄眼中精光四射:“就是那个我让你们盯着的司马家?”
朱雀点头:“不错。”
“司马孚背后应该是司马懿,只是属下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何司马家背叛曹操。”
“之前的迹象司马懿乃是曹丕的心腹,可是........”
说到这,朱雀闭上了嘴巴,跪倒在地:“请主公责罚。”
“属下多嘴了。”
林玄淡淡一笑:“锦衣卫是提供情报,将我需要的所有情报摆在案桌上。”
“而不是为我分析。”
朱雀浑身一颤:“主公,恕罪。”
林玄双眼微眯:“罚你一年的俸禄,从今之后若再违背,贬为千户。”
“多谢主公。”
朱雀松了口气,将锦衣卫汇总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林玄。
说完之后,他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站在一旁。
赵云,宇文成都这会儿也不敢说话,毕竟刚才林玄身上的威压太可怕。
他们往日里只见到林玄平易近人的一面,从来没见过林玄如此有压迫感的一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玄平静道:“你们说这样处置算对吗?”
赵云,宇文成都均都默然不语。
又过了一会儿,林玄道:“但说无妨!!”
赵云犹豫了下,冷静道:“在找不到主公的情况下,遇到如此情况,并且发生在并州,一切都在权利的合理范围之内。”
“不能算错。”
“毕竟主公将并州交给了主母。”
宇文成都犹豫了下:“这种头儿不能乱开。”
“现在就敢自作主张,若等以后,那还不反了天?”
“主公我觉得得警告。”
“必须得让主母明白什么是坦荡。”
林玄目光看向朱雀:“你说呢?”
朱雀沉默了好一会儿:“属下觉得静观其变。”
“怎么个静观其变?”
“不管有什么心思,能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
“主公现在无瑕顾忌北面,不应该在这上面花费心思。”
林玄笑道:“这句话倒是说的有道理,刚才的惩罚免了。”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若是你回答的有道理,额外有赏赐。”
“可若是没有道理,处罚继续。”
朱雀刚松了口气,再度紧了一口气。
“请主公明言。”
林玄凝重道:“你觉得司马懿是个什么人?”
“我可让你盯着了几个月,你总不会说不了解吧?”
朱雀知道林玄认真起来了。
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好,怕是比刚才还要严重。
沉默了好一会儿:“此人心思极为的缜密,我亲自监视他了一个月,除了平日里曹丕的宴饮之外,其他人的邀请根本不去,这让我最初想要接近他的想法破灭。”
“不过我暗中与其兄弟司马孚接触过,此人言谈之中野心颇大。”
“今日能成为皇帝的使者,与他的野心离不开关系。”
林玄沉吟了一会儿:“那你觉得他干的事情,司马懿知道吗?”
“这是司马孚的意思,还是司马懿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