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的机会?”
宋家主叹了口气:“你们真以为几十家影响力不小的世家大族能全都活下来?”
“昨夜是个障眼法。”
“这!!”
李家主,孙家主倒吸口凉气:“宋兄,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糜芳!”
“原来是他!!”
宋家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之所以今日跟你们摊牌,就是因为我怕被糜家给吃了。”
“咱们三家暗中联合在一起,至少也有几分的胜算。”
李家主,孙家主沉默了半晌,缓缓点头。
“宋兄,那几日这个局是针对所有世家的?”
宋家主点了点头:“当然昨夜说的话也不都是假的。”
“咱们确实要给孙乾,简雍压力,将他们拉上战船。”
“除此之外,也是给其余世家送葬。”
“这是一举两得之法。”
李家主,孙家主倒吸口凉气:“宋兄,这些人能够被牺牲,那咱么能呢?是不是随时也会被牺牲,成为弃子?”
宋家主叹了口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之奈何?”
“若咱们现在不合作,连这个月都活不过去。”
“那你刚才说的制衡!”
宋家主眼神闪烁:“得等活下来,才有这个机会。”
“否则鱼死网破的机会都没有。”
“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也将所有的情况都告知你。”
“如何选择,你们自己定!”
孙家主,李家主苦笑一声:“我们还有的选择吗?”
.............
中心大街上。
孙乾,简雍两人正在一座酒楼的雅间内。
看着下面群情涛涛,百姓愤怒,并且不时还口中喊着他们的名字,两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公佑兄,如果不是知道他们的计划,我现在都觉得他们在设计我们,将我们推入无尽的深渊中。”
“不过我还是有个疑问,他们的坦白不会是为了让咱们放松警惕吧!”
“如今的局面继续发展下去,恐怕咱们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引起众怒的人从来不会有好下场!”
孙乾笑了笑:“宪合,你害怕了?”
简雍摇头:“生死早就置之度外,我怎么可能害怕?”
“只是刚找到了一点目标,现在倒下,心中总有一点不安。”
“糜家啊!”
“就算一切如意,咱们也算有把柄在他们手中。”
“绑上这艘战船,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你可是说过咱们不能有任何立场啊!”
孙乾目视着下方群雄激愤的百姓:“你说这里发生的事情能瞒过锦衣卫的耳目吗?”
简雍一愣,想到神出鬼没,甚至能悄无声息摸到他们身边的青龙阁领,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不可能!”
孙乾笑道:“既然瞒不过锦衣卫的耳目,自然也瞒不过主公的耳目。”
“如果这一切都是针对咱们的圈套,咱们就算上当,这一切也都会被主公知道。”
“我们可能会让主公失望,可是糜家所干的事情,可是足以将他们打入无尽的陷阱。”
“到时候可就是他们为难了!”
“你说天下有这么傻的人吗?”
简雍略一沉思,摇了摇头:“不会!”
“不过公佑,我现在才发现你的高明之处啊!”
“我与你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孙乾目光闪烁:“宪合,你知道我从主公身上学到了什么吗?”
“任何事情都需要换个角度思考。”
“不要将别人想的太笨,不要将自己想的太聪明。”
“当你换个角度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次的任务我们会很轻松。”
简雍缓缓点头:“既然轻松了,咱们何必来呢?”
孙乾笑道:“我想要更了解糜竺!”
“说起来徐州之败从他开始,一直以来他都蒙骗了我们。”
“这样的人,难得有机会近距离的观察。”
“只要了解了他的为人,将来不管是敌是友也都有针对的方法。”
看着孙乾奸诈的模样,简雍无奈摇了摇头:“公佑,我看你越来越像奸诈的狐狸!”
..........
太守府前,人声鼎沸。
成千上万人一同呐喊,那情况自然不一般。
排山倒海的声音一波波的传进去,如果不是面前上千刀甲齐整的士兵,恐怕这些人早就冲进去了。
太守府,书房内。
糜竺,陈登相对而坐,糜芳则是不住在两人身边乱动。
“兄长,这都火烧眉毛了,咱们还不出面?”
“这些百姓若是暴动起来,那外面的千余人都不一定挡得住!”
糜竺摇了摇头:“坐下!”
“我说过多少次了,安静下来,才能够将事情给想清楚!”
“到现在你还没明白我的计划?”
糜芳挠了挠头:“我不明白为何要拉拢宋家,李家,孙家这三家。”
“他们在当地的影响力不比我们糜家弱。”
“等他们站稳脚跟,虽然不能说压过咱们糜家,可也会有不少的麻烦。”
糜竺无奈的叹了口气:“元龙兄,还是你来解释吧!”
陈登笑了笑:“子芳兄,你说如何除掉这些世家,完成咱们的任务!”
糜芳一愣:“今日这场风波,不就是针对他们的?”
“只要咱们顺势而为,完全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陈登点头:“杀人容易,可是不沾染自身,难啊!”
“一个浑身是血的刽子手,根本不可能在朝堂上立足。”
“一个刽子手也不可能得到主公的信任。”
“否则主公也不至于让咱们秘密完成此事。”
“所以我们需要减少杀戮,在减少的同时,还得保证任务完成!”
“那就代表着咱们不能干的事情,得有人干啊!”
“那谁来干呢?”
糜芳一愣,眸中射出一道精光:“我明白了!”
“是让他们帮咱们除掉这些世家?”
陈登缓缓点头:“自然!”
“有句话怎么说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咱们只需要好好地看这一出戏,也就够了。”
糜芳哈哈大笑,兴奋的看着糜竺:“兄长,原来这才是你们的完整计划!”
“早说啊!”
“吓了我一跳!”
“那今日就让他们继续在外面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