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庞德公这才从心底里松了口气。
不是他们太敏感了,实在是林玄身上的帝王威压太恐怖,让他们喘气都困难。
不过再得到林玄肯定的回答后,司马徽冷静道:“武器,人,钱粮。”
“这三点可以总结为一点,银钱。”
“只要有了钱,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
说到这他瞬间明白林玄的意思,这是要将天下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中央。
这一招釜底抽薪除了能增强中央对地方的控制之外,更大的作用在于朝廷不会缺钱,更不必从地方筹集,如果筹谋得当,每一分的金钱都能花到刀刃上。
庞德公也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原来主公是这意思。”
“从道理上能够说得通,可是山高路远,这么多的金钱都要运送到国库,还不知道会遇到多少的麻烦。”
“就怕.......”
林玄淡淡一笑:“你们说刚才锦衣卫分出来的一部分力量总不能都闲着吧?”
“若是有人能在他们的手中将朝廷的税收给抢走,那证明什么?”
“要么就是内外勾结,要么就是这股力量已经大到了引起朝廷的重视。”
“对于这些隐匿在暗中的毒蛇,自然要清扫干净!”
“朝廷从来不惧怕挑战,也从来不害怕敌人的强大,这样才能居安思危!”
庞德公,司马徽沉默了半晌:“那地方呢?”
“真的一点没有收入?”
“全依赖中央?”
“这恐怕太浪费人力物力了!”
林玄摇头:“税收部分不归地方管辖,可并非税收不分给地方!”
“三七分成,地方可留下三成供应开支,若超出限额,那就得给朝廷申请,一级一级的申请!”
“除此之外,郡县级别每年的支出应该在新年开始之前往上面汇总,不能没有用度的花费!”
林玄提出来的这番话,让司马徽,庞德公也不由的倒吸口凉气。
他们能够想象到如果各地对于未来都有个规划,整个帝国的发展会多么迅速,必定每一年都会上一新台阶。
同样对于官员的要求也会成倍的提高,此刻他总算明白林玄为何要力主推行科举制度,这选拔人才仅仅是第一步,也只有这第一步走的稳固,接下来的政策才能一步步的推行!
“主公,如果这些官员不足以达到朝廷的要求呢?”
“该怎么办?”
林玄嘴角一扬:“你真是一语道破其中的关键啊!”
“如果仅仅是一部分官员没能达到要求,那证明是他们的问题,可以对他们的职位进行调整。”
“该罢免的罢免,该去别的位置就去,总之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
“若是大部分官员都没达到要求,这证明我们所制定的政策出现了问题,那政策就需要重新进行调整,这样才附和实际的情况。”
司马徽,庞德公倒吸口凉气:“主公,也就是说即便是经过了科举制度,也并不是终身制度!”
“若是无能之人,也会被淘汰?”
“那科举考试的诱惑力可就小了。”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为朝廷牧养一方!”
林玄淡淡一笑:“一个官员的好坏关乎着十几万,乃至于几十万,上百万百姓的生死存亡,若是没能力胜任,相当于耽误了一县,一郡的发展。”
“这样的人难道还让他们继续待在位置上?”
“朝廷可以给他们一口饭吃,但是这口饭能不能吃,得看他们的态度!”
司马徽庞德公沉吟了半晌:“主公,若如此,恐怕官吏的缺口会越发的严重。”
“三年一次的科举不一定能够跟上朝廷的需求!”
林玄嘴角一扬:“科举考试要确保选拔出来的人不是被淘汰的人。”
“如果每一次朝廷的考核都要罢免不少的官员,那就证明培养官员的制度出了问题。”
“科举制度的调整自然不能免俗。”
司马徽,庞德公两人对视一笑,苦笑摇头:“主公,考试毕竟只是纸上谈兵,有些人才思敏捷,文思泉涌,在考试中能一跃而出,可真到了做事情上,可能会有所偏差。”
“就怕事情不尽如人意!”
林玄摇了摇头:“不会的!”
“因为每一个通过科举考试的学子,并不是直接的授予官职!”
“他们需要下放到各个地方,至少需要三年的沉淀,这样才能真正的主政一方!”
“否则的话让一个刚刚从书斋中出来的人,直接为朝廷牧养一方,这未免太为难人了。”
“而这些下方的学子地位仅次于县令,但是没有实际的权利,不过他却有监督之权。”
“三年内他需要干的就是学习,学习如何当县令。”
“如此一来,对于各地的县令也是一种无形中的监督,让他们在施政的时候也有所顾忌!”
庞德公眉头紧锁:“主公,这个学习的举措很好,可是没有权利,如何开展工作?”
“若是县令排挤,该当奈何?”
“或者双方争权夺利,岂不是会影响当地的发展?”
林玄再度摇头:“地位仅次于县令,保障了他生存的基础,任何人对他的挑衅,就是对朝廷的挑衅。”
“再加上他有直接上书朝廷上官的权利,足以让县令投鼠忌器,不敢过于放肆!”
“虽然下方的学子没有具体的权利,可却能去所有的部门,询问其运行的规则。”
“保证三年内他能知道如何治理一座县城。”
“至于说县令的排挤,只要不牵涉底线问题,就不必太过担心!”
“在官场之上,谁敢保证自己不受委屈?”
“些许的委屈就应该忍受!”
“至于说争权夺利,影响当地的发展,可以从两个层次来避免!”
“其一下放的学子不会在当地任职,其二若影响当地民生发展,两人皆要受到朝廷的惩处!”
“除非他们对于自己未来的前程不在乎,否则他们就不敢将双方内斗起来。”
“若只有一方挑衅,那就是刚才的问题,只要不触碰底线,朝廷就不会介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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