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波轻叹一声:“乱世之中不想着如何壮大力量,积蓄力量,却沉迷于酒色之中,当真让人痛心疾首啊!”
史焕点了点头:“没有野心也没有问题,可是没有脑子,唯吾独尊,那可就害人害己了。”
“他现在是一点不清楚处境啊!”
“不愿意放弃眼前的财富,不愿意放弃那些水灵灵的姑娘。”
钱波眼神闪烁:“如果....如果说刺史大人真的目光短浅,咱们该怎么选择?”
史焕轻叹一声:“顺着生,逆者亡!”
“在煌煌大势跟前,谁要阻拦,只能是螳臂当车,最终死无葬身之地!”
钱波犹豫了下:“我就怕这种骂名。”
“我们不是攫取权利,而是为了保住性命。”
“可是背叛主公,这可是人人喊打的事情。”
“我心中始终觉得.....”
史焕轻叹一声:“晚上再说吧!”
“老曲的注意多,他肯定能给我们一个更好的建议。”
..........
夜幕降临,城东,一座大宅院内。
后院,凉亭中。
钱波,史焕两人相对而坐,一杯杯酒下肚,两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气氛自然显得很低沉。
“怎么还没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早知道咱们去他家里了!”
钱波是个急脾气,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着急,直接起身来回踱步。
史焕倒是还能压制住心中的着急:“别急,慢慢来。”
“如此紧要的关头,他绝对会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一阵脚步声传来,钱波,史焕不约而同的扭过头,只见黑暗中曲靖缓步而来。
两人迎上前:“老曲,你总算来了。”
“今个到底怎么回事?”
“刺史大人留你到底商量了什么?”
一连串的询问让曲靖脑袋嗡嗡的,不过他还是冷静下来:“刺史大人希望我能出城,去与文聘商量投降的事情。”
此话一出,钱波,史焕都露出一抹笑容:“好啊!”
“刺史大人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
“谈投降的事情好啊!”
“如今全城上下,全军上下,都在等着这个好消息,只要传出去,全城都会欢呼,城中的物价也能彻底的稳定下来。”
曲靖却轻叹了一声:“如果真如你们所言,那我也就不会头疼了。”
“嗯?”
“老曲,什么意思?”
曲靖道:“因为刺史大人还有条件。”
“他希望自己能继续当这个刺史,或者将就在苍梧当一个太守!”
此话一出,钱波,史焕两人脸上露出一抹震惊,片刻钱波道:“这怎么可能?”
“一个归降之人,怎么可能当封疆大吏?”
“这不是异想天开?”
“他还相当土皇帝?”
“这不是找死?”
史焕也不可思议道:“现在什么情况难道他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们哪里有资格跟文聘谈条件?”
“他手握数万大军,只需要一声令下,整个苍梧城就会被他们踩在脚下,他们怎么可能听我们的条件?”
“这不是异想天开?”
“老曲,你就没劝?”
曲靖叹了一口气:“怎会没劝说?”
“我是将自己能想到的例子全都给说了一遍,可是没有用。”
“刺史大人非要让我去谈判,并且给我下了个死命令,若是不将这件事情给谈好,我就不必回来了。”
史焕,钱波对视一眼,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没想到最糟糕的局面出现了。”
“唉!!”
“老曲,咱们该怎么办?”
曲靖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觉得咱们想要活命,就得除掉张津,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任何可能。”
“这!!!”
“张津对咱们可是不薄啊!”
“这种噬主的事情,背上以后,这一辈子也别想要洗刷干净!”
“老曲,你可得想清楚啊!”
“咱们心中都有抱负,新朝廷刚刚建立,正是用人之际,咱们就这样告老还乡,我们也太.....太背了吧?”
曲靖沉默了好一会儿:“话也不能这么说。”
“张津狮子大开口,想要为自己谋福利,这是拿成千上万人的性命作赌注。”
“咱们是为民除害,咱们是为了成千上万百姓的幸福,这怎能说弑主?”
钱波,史焕沉默了好一会儿:“可咱们做的事情,苍梧城的百姓又不知道,怎么有说服力?”
曲靖轻叹一声:“那只有让张津自己跳出来,反抗文聘的大军。”
“只要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就一定能传入文聘的耳中,到时候咱们就能洗刷身上的杀主骂名。”
钱波,史焕一愣:“什么意思?”
“怎么让张津主动说出来?”
曲靖目视着天空:“我想了一个下午,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你们两个亲自劝说。”
“并且要在刺史府前将事情说清楚。”
“还要越快越好!”
钱波,史焕沉默了好一会儿,苦笑道:“我们两个的脑子可比不上你,不知道怎么说。”
“如果将事情泄露了,反而会有灭顶之灾!”
曲靖笑了笑:“放心吧,如今的张津连之前都不如,甚至看不清眼下的局面。”
“他还觉得自己是交州的土皇帝,一言一行没有人敢违背。”
“只要用鼓舞士气,稳定百姓,他就一定会点头。”
钱波,史焕沉默了好一会儿:“行!”
“我们听你的。”
“那你呢?”
“明天一早就要离开?”
曲靖摇了摇头:“若错过了这一出好戏,那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明天我会生病在家,拖延一日时间。”
“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再去投诚,手中也算有个筹码。”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们可不能报有太大的希望。”
“咱们的将来如何,全都在文聘,黄忠的一念之间。”
“不管如何安排咱们,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埋怨。”
“否则可别怪兄弟们往一旁躲,我们没有一点谈条件的资格。”
“你们要始终记得这一点。”
钱波,史焕沉默了好一会儿,轻叹一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们知道轻重,能活命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