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稽山连绵上千里,山顶处终年积雪不化。
赵云极目远望,看着连绵起伏的山峦,心胸不由的舒展开阔:“军师,这连绵起伏的大好河山落在匈奴人手中,真是白瞎了。”
“他们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哪里有欣赏壮阔河山的心情?”
戏志才捋着胡须,微微颔首:“是啊,茫茫草原上也有这样的奇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我也不敢相信!”
“这次承蒙主公的恩典,能陪着赵将军马踏草原,真乃不虚此生也!”
赵云摆了摆手:“说起来我得感谢军师,如果不是你在这儿坐镇,我能否镇得住这些骄兵悍将,一切可都不一定!”
戏志才连连摇头:“大帅此言谬以!”
“归顺主公既是大势所趋,也是全体将士心中所愿,与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他们真心归降,正好又遇到赵将军这样人格魅力强大的将领,是他们的福气!”
赵云笑了笑:“咱们两个就不需要这么客气了。”
“客套来客套去,反而让别人暗中嗤笑。”
“第一步的计划已经成功,超过二十多个部落已经归顺我们,陛下启程南下。”
“并州那边也传来消息,说正在进行各方面的安置!”
戏志才捋着胡须:“顺利吗?”
赵云笑道:“怎么可能太顺利?”
“他们在战场上因为必死而归降,可是内心深处还有不少桀骜之情!”
“没有了生死的威胁,自然又不甘心了。”
“不过在铁血的镇压之下,那些刺头全部被斩杀,其余人不得不归降。”
“如今正在按部就班的安置。”
“不过这种安置没有几十年的消化,不可能彻底的融合。”
戏志才点了点头:“这种民族的融合,短则几十年,长则是上百年,数百年。”
“这种事情记不得。”
赵云点头:“是啊,不过咱们有生之年还是能看到一幕。”
“剩下的几十个部落全都在匈奴石城汇集,那里的匈奴人超过了百万!”
“几十万可战斗之兵,不容小觑啊!”
“军师,有什么想法?”
“但说无妨!”
戏志才沉吟了半晌:“匈奴收缩在石城,并且没有主动出击,这证明呼厨泉的谨慎。”
“就算咱们在草原上扎根,恐怕他也不会主动出击。”
“并且他肯定能够猜到,我们很着急!”
“至少比他们更着急!”
“否则的话超过百万人汇聚在一起,他们有多少粮草,能吃多少天?”
“只需要等着,他们就得散开。”
“可我们没有时间!”
赵云点头:“主公登基的时候,必须要结束这场大战!”
“否则的话没脸跟主公交代,哪怕是有损损伤,也在所不辞!”
“燕云十八骑都给我了,这点事情办不成,我还真没脸见主公!”
戏志才笑道:“是啊!”
“咱们可是立下军令状来的,若是拿不下匈奴,怎么回去?”
“既然他们要决战,咱们怕什么?”
“硬碰硬我们的战斗力比他们更强。”
“毕竟他们更擅长的是千里奔袭,可咱们的骑兵可是军纪严明,各个都是身经百战!”
“因此将军不必担心,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们!”
赵云点了点头:“我自然是有这点信心的。”
“可是心中还有一些担忧。”
“乌桓那边的情况你知道了吗?”
“竟然与匈奴做出了同样的决定,收缩各部落战乌桓山准备决战!”
“乌桓山距离华夏更远,地形更加的复杂,恐怕他们决战的时间要晚于我们!”
“这就代表着匈奴,乌桓可能在暗中相互支援!!”
“论起兵力来,咱们与他们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吃柿子要捡软的捏!”
“咱们会不会是软柿子!!”
戏志才眼中闪过一抹赞许:“赵将军一语点破其中的关键!”
“我这几日也在考虑匈奴能赢的办法!”
“思来想去,只有集合所有的力量与我们决战,才有一丝的胜算!”
“如果我是呼厨泉,也会请求援兵,与我们决战!”
赵云眸中闪烁:“军师,那咱们该怎么办呢?”
“可有应对之法?”
戏志才笑了笑:“将军,咱们能想到的事情,难道岳大帅就一点也没察觉?”
“我觉得他会有所安排!”
“所以不管怎么决战,我们都不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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