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蔓姨把新衣裳新裙子啥的,全部打包送过来了。”
“我给您放客厅里吗?”
R星。
修理铺内里的住宿区,套房客厅里。
小学徒战小嘉扛着一个大包,伸长脖子大声问道。
浴室里。
剃完胡须。
正修剪头发的庄鄂铭,闻言动作微顿。
他默了一瞬,才声音微哑的回道:“放我卧室里。”
“等我空闲了,我得把那些裙子配饰啥的,手动改一遍。”
【小鱼勇敢冲】的处境,明显很不好,很危险。
庄鄂铭除了准备给虞念,复制一批之前的定制武器外。
他还准备搞创新,发明点能直接加在衣服配饰上的小型武器。
如此,他那素未谋面的向导妹妹的人身安全,才能得到更有效的保障。
百来个高危哨兵,围攻一名柔弱向导……
爹的!
光是听说这种事情,就觉得很离谱,很魔幻了。
真不知道老妹那儿的救助站站长,是干什么吃的?
庄鄂铭只是想一想,就觉得火大的很!
他把剪刀一把丢在舆洗池里。
骨节分明的右掌,在头顶随意抓搓了几下。
下一刻,一个时髦的前刺抓发,就完成了。
宽大的全身镜上,映照着庄鄂铭小麦色的健硕身体。
配上他那张略带痞气的俊朗面孔。
二十四岁的庄鄂铭,单论外表来看,他就像一盅越放越醇的烈酒。
集野性和性感于一身。
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这种充满安全感的男人味,是那些光靠脸哄女人的小花瓶男,所完全不能比拟的。
不得不说。
庄鄂铭只要收拾收拾,他这张脸,以及匀称健美的好身材,就必然能让人眼前一亮又一亮。
可惜,这哥典型的理工男做派。
他平时,虽不至于邋里邋遢,但绝对没有打扮自己,招蜂引蝶的自觉。
这次主动收拾自己,完全是为了不给【小鱼勇敢冲】留下坏印象。
虽然,他之前那副丧气满满的样子,看着还挺帅,别有一番风味。
但庄鄂铭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他那个年纪似乎不太大的妹妹,明显更喜欢整洁干净的“哥哥”。
确定把自己收拾的光鲜亮丽后,庄鄂铭这才顺了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围住自己的下半身。
他随手打了个蝴蝶结,便踩着拖鞋出了浴室。
浴室在卧室的右手方向,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
庄鄂铭双手抱怀,脚下踩着漫不经心的步子,就这么一脸漠然的走向卧室。
当他即将到达卧室时。
庄鄂铭突然挑了挑左边的断眉。
他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壁,脸上露出看好戏的戏谑表情。
下一瞬,某个躲在卧室门口,准备突然跳出来,吓唬自家老板的小学徒。
便突然爆发出受惊的唧哇大叫。
在少年“啊啊啊”的惨叫声中。
两根悄然出现的黑灰色粗壮触手。
将这准备捉弄人的少年,一把卷了起来!
*
“老师!老板!我错了!!”
“我发誓,我再也不躲在门口吓唬你了!!”
“快把我放下来吧……”
“求求你了,老板,老师~”
“哎哟,头好晕,我恐高,老师,我恐高啊!!!”
战小嘉死死闭着眼睛,嘴里乱七八糟的大叫了一通。
那副贪生怕死的蠢样,看的庄鄂铭眼睛疼。
果然,让战小嘉未出师之前,不许对外公布他们的师徒关系。
这个决定是对的。
有这种不靠谱又机灵的不到位的徒弟,有时候,真的很丢人啊。
庄鄂铭心里淡漠的想着,同时心神一动。
下一瞬,那与他通感相连的章鱼触手,便识趣的松开了少年。
小少年动作灵敏的滚落在地。
起身时,他好胳膊好腿的,看不出一点摔着撞着的痕迹。
“咳咳,谢老板不杀之恩!”
战小嘉装模作样的敬了个军礼。
他嬉皮笑脸的说道,瘦长的身子顺势紧跟在庄鄂铭身后。
庄鄂铭脚下一顿,忍不住回头狠狠瞪了徒弟一眼。
“劳资回房睡觉呢,你跟过来干啥?”
“让你赶工的那批枪管,你做完啦?”
庄鄂铭语气严厉的问道。
这要是R星上换个人,面对一个重危93的A+级哨兵的怒气,早就吓得抱头鼠窜了。
可战小嘉完全没有被吓到的自觉。
他们一家子的命都是庄鄂铭救的,就算被老板兽化杀死,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再说了,老板只是天生嗓门粗,说话风格是这样。
他小人有大量,不和老板计较。
战小嘉当着庄鄂铭的面撇了撇嘴,拖声拖气的回道:“报告老板,一千根枪管,目前已经赶工至第846根。”
“剩下的,预计今晚可以完成……”
“呜,老师!”
“我找您是有别的事情,跪求老师江湖救急!”
战小嘉实在是憋不住了。
他仰头故作哭泣的看向庄鄂铭。
在见到青年焕然一新的头发和脸时,战小嘉没忍住,嘴巴惊的直接张成了o型。
完了完了。
他和蔓姨对赌的五百星币,肯定要飞了!
想想之前那四个多月,他老师那副不修边幅的丧气样儿。
再看现在,就上星网溜达了一圈,老师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满血复活。
不仅开始唰唰的花星币,买各类女孩需要的东西,他还开始打扮收拾自己了!
都说男为悦己者容。
老师,一定是,恋!爱!了!
战小嘉脸上的表情跟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的。
庄鄂铭看的直挑眉。
他也是从少年人过来的。
他记得,他十二三岁那会儿,好像没眼前这个小鬼,那么的戏多吧?
“说吧,啥急事儿啊?”
“天天鬼哭狼嚎的,外头的人还以为劳资虐待童工呢!”
庄鄂铭一边说着,一边用一根手指推开挡路的小学徒。
他踩着拖鞋拐进自己的卧室。
此时的战小嘉已经回神。
见此赶紧屁颠屁颠的准备跟进去。
谁知下一瞬,一根黑灰色的粗壮触手,便从天而降,在他进屋之前,“啪”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战小嘉抽了抽嘴角,也不死皮赖脸非要进去了。
他干脆蹲在庄鄂铭的卧室门口,转而死皮赖脸的求一个答案。
“老师,我和蔓姨打了个赌。”
“赌金五百星币呢!”
“蔓姨赌你一定是网恋,有了女朋友了,所以才患得患失的。”
“但我觉得,老师你不是网恋了,而是在外头养了女儿。”
“我看过蔓姨收拾的那些裙子衣裳,粉粉嫩嫩的,小女孩最喜欢了。”
“我妹妹就喜欢那些颜色和式样的裙子。”
战小嘉的妹妹今年十一岁,生的活泼可爱,目前正在蔓姨服装店打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