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站在摊位旁边，听着付款成功的声音，有点摸不到头脑。
虽说洛清欢今天下午的兴致一直很高，但高到愿意跟一个气球摊较劲，这不太像她平时的风格。
但秦轩没问，就站在一旁看着
洛清欢付过钱，重新端起了枪。
第二次射击开始了。
洛清欢依旧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瞄准，扣下扳机。
啪，打中了。
啪，又打中了。
连续击中几个之后，洛清欢的注意力就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集中了。
后面的几发都打偏了，节奏一乱，就再也没能找回来手感。
最后一发子弹打出去的时候，洛清欢甚至没看清它飞到了哪里。
老板数完碎片，报出了一个数字：“三十三。”
等到老板挂完了气球，洛清欢就马不停蹄开始了自己的第三次射击。
或许是因为洛清欢目的性太强，给了自己太大的压力，导致她后面这几次的成绩反而不如第一次和秦轩一起打的时候好。
五次打完了。
洛清欢放下枪，看着架子上那个乱头发的娃娃，目光里带着一点不甘心。
然后她又给老板扫了一百块钱。
秦轩的视线一直跟着洛清欢，到了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洛清欢这么执着是为了什么。
被洛清欢看中的那个娃娃一直在货架的最上层坐着，她每次打完都会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秦轩把洛清欢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洛清欢付过钱，继续开始打气球。
又打了几次，洛清欢正准备从老板手里接过那把已经装了十次子弹的玩具枪，就感觉到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洛清欢回过头。
秦轩站在她身后，指了指架子上那娃娃：“你是不是想要那个？”
洛清欢沿着秦轩的手指看过去，看到秦轩发现了自己心里的小秘密，点头承认了。
秦轩看到她点头，收回了手指：“要不让我来试试？”
洛清欢没有拒绝，把枪递给秦轩，把射击位让给了秦轩。
秦轩接过那把已经被洛清欢握了半个下午的玩具枪，枪托的塑料外壳还带着洛清欢掌心的温度。
秦轩把枪抬起来，目光落在板子中央那些五颜六色的气球上，偷偷发动了自己身上【枪械大师】的技能。
枪械大师：手中无废铁，心中有膛线，你对于这个世界上所有能称之为枪的器械，都有着卓越的熟练度。
玩具枪也是枪。
随着技能的发动，秦轩似乎在一瞬间换了一个人一般。
他的表情是平日里少见的严肃，状态从松散的待机模式切换到了专注模式。
在技能的加持下，秦轩感觉自己手中握着的玩具枪，仿佛已经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下一秒，秦轩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指腹搭在扳机上，扣下了扳机。
啪！
子弹飞射而出，第一排最外侧的那颗气球应声碎裂。
秦轩手上没有停顿，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枪声连成了一串不间断的轻响。
气球按照顺序，一颗一颗被秦轩点爆，每一发子弹都精准落在洛清欢刚才无法击中的位置。
洛清欢站在秦轩身后，看着他一枪接着一枪，一排打光后就切到下一排。
到了这时候，洛清欢才意识到，之前秦轩打爆的那三十个气球，是他故意打出来的数字。
对于跟自己的赌局，秦轩可能根本就没想过赢，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认真打。
虽然发现了自己被秦轩偷偷让着赢了赌局，但洛清欢并没有不开心，反而心里面还升起了一股小甜蜜。
与此同时，除了洛清欢在关注秦轩以外，小摊的老板也在看。
他站在收款的二维码旁边，原本还在心里数着秦轩打中了多少发，数着数着，就不出声了。
因为他发现根本不需要数，那一排一排爆开的气球，已经替他在数了。
老板干这行干了十几年，不是没见过技术好的人。
偶尔也会遇到几个退伍的，或者单纯手感好的年轻小伙，能打中个四十几发，带走一个值钱一点的奖品。
那些人虽然打的准，但却都没有眼前这个男生身上那种随意的感觉。
自己今天这个摊上的玩具枪，是他按照一位传奇兵王的射击习惯调过的，弹道偏左。
一般人第一轮至少浪费十发才能摸到规律，打得好的人也得在打满两轮之后才能稳定命中。
可这个人从第一枪开始就全中，完全不受弹道偏差的影响，像是手里拿的不是一把玩具枪，而是一把他自己带过来的真家伙。
从开始到现在一枪都没空过，准的离谱。
老板看着板子上越来越少的气球，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两个人，不能是同行派来踢场子的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这集市上摆摊的不只有他一家。
同行之间相互使绊子这种事情太正常不过了。
找两个技术好的人来把奖品全赢走，让他亏一整天，这种手段以前也发生过。
但老板又看了一眼站在射击位后面的洛清欢，又感觉不像是自己想的那么回事。
老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开口打断，决定再观察一会儿。
如果这个人真的打满了四十五发，他就按规矩把奖品给出去。
如果他是冲着整个摊子来的，那他就要准备别的办法应对了。
最后一发子弹落下，秦轩放下枪。
老板看了一眼空了两排半的木板：“全中。”
然后他指着货架上层的那个娃娃，对着秦轩身后的洛清欢说道：“那个娃娃是你的了。”
秦轩把枪放回桌上，回过头看了洛清欢一眼，一言不发，只是朝着货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卧槽！这波真是让厨神哥装到了！】
【注意老板的表情，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就秦轩拿枪的姿势和气势，你说他当过兵我都信。】
【这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技能没展示？】
【我分析，老板现在最担心的是秦轩问：“这娃娃还有别的颜色吗？”】
【老板：砸场子！我的场子！】
【清欢想要！清欢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