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大曹贼”这个称号火了之后，江傲的微博粉丝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460万，到中午就破了800万，晚上直接冲到了1200万。抖音更夸张，他之前发的那几条视频被翻出来疯狂转发，评论区清一色的“曹贼大哥牛逼”、“曹贼我辈楷模”、“求曹贼传授经验”。
丫丫靠在床头刷评论，笑得花枝乱颤：“江傲你看这条，‘曹贼大哥，请问你是怎么追到丫丫的？求教程！’”
“还有这条，‘先天曹贼圣体是什么体质？我也想觉醒！’”
“这条更绝，‘江傲：我不是曹贼，我是先天曹贼圣体，这能一样吗？’哈哈哈笑死我了！”
江傲躺在旁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画圈：“你笑了一天了，不累吗？”
“不累！”丫丫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上，眼睛亮晶晶的，“你知道吗？陈施承那条‘呵呵’的朋友圈下面，现在全是评论，都是‘哈哈哈’、‘绿帽侠’、‘恭喜恭喜’。他气得把朋友圈都关了。”
“活该。”江傲笑了笑，“他自己作的。”
“还有更绝的。”丫丫拿起手机，翻出一个截图，“你看这个，有个网友做了个表情包，上面是陈施承的照片，下面配字——‘我出轨的时候以为自己是海王，没想到老婆找了个曹贼’。哈哈哈哈！”
江傲看着那张表情包，也忍不住笑了：“这网友太有才了。”
“还有呢。”丫丫又翻出一个，“这张是曹操的画像，旁边配字——‘老夫后继有人了’。”
两个人笑作一团。
笑够了，丫丫突然安静下来，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江傲，你说咱们现在这么高调，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了？”
“就是……”丫丫咬了咬嘴唇，“热度是有了，但热度不等于咖位。你现在的身份还是个小艺人，网友叫你‘曹贼’是觉得好玩，但真要让他们掏钱看你的作品，那是另一回事。”
江傲低头看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这个女人，不是那种被热度冲昏头脑的人。
“你说得对。”江傲点了点头，“热度是虚的，作品才是实的。”
“所以你得赶紧把《琅琊榜》拍出来。”丫丫认真地说，“只有拿出过硬的作品，才能把热度转化成咖位。不然的话，过两个月大家就把你忘了。”
“忘不了。”江傲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这个人，见了就忘不了。”
“少贫。”丫丫拍开他的手，“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江傲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剧本，“《琅琊榜》的事我已经在准备了。演员那边，靳冬、王铠、刘敏桃我都联系过了，他们对剧本很感兴趣，等正式立项之后就签合同。”
丫丫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联系的？”
“这两天你在睡觉的时候。”江傲笑了笑，“你以为我天天光陪你啊？”
丫丫脸一红，锤了他一拳：“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耽误你工作了一样。”
“你没耽误。”江傲握住她的手，“你是我的灵感来源。没有你，我写不出这么好的剧本。”
“油嘴滑舌。”丫丫嘴上这么说，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江傲看着她这副又害羞又高兴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冲动——他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这个女人。
“丫丫。”他叫她。
“嗯？”
“你说《琅琊榜》拍出来之后，我能到什么程度？”
丫丫想了想：“如果你的导演水平和你的剧本一样好，那至少是一线。如果比剧本还好……那就是顶流。”
“顶流？”江傲挑眉，“你觉得我能当顶流？”
“为什么不能？”丫丫认真地看着他，“你有颜值、有身材、有才华、有话题度，最关键的是——你有我。”
“有你怎么了？”
“有我就意味着你有资源、有人脉、有经验。”丫丫掰着手指头数，“我当了这么多年演员，认识的导演、制片、投资方，比你吃的盐都多。有我在你背后撑着，你只管往前冲就行了。”
江傲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这个女人，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那我要是不小心冲太快，把你甩在后面了呢？”
“那我就追上来呗。”丫丫笑了，笑得很自信，“你忘了吗？我也是有实力的。霓凰郡主这个角色，我要是演好了，也能翻红。”
“翻红？”江傲捏了捏她的脸，“你本来就很红，翻什么红？”
“那叫更上一层楼。”丫丫纠正他，“行了吧？”
“行。”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丫丫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江傲，你之前说你会写歌，是不是真的？”
江傲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没说，但你系统里不是有那个……创作大师技能吗？”丫丫眨眨眼，“你说过的，你什么都能写。”
江傲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
他什么时候说过系统的事？不对，他没说过。
“你记错了吧？”江傲试探性地问，“我没说过什么创作大师技能啊。”
丫丫歪着头想了想：“可能是我做梦梦到的？这几天跟你在一起，脑子都有点不清醒了。”
江傲松了口气，但表面上不动声色：“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不累。”丫丫摇摇头，“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杨蜜快过生日了，我在想要送她什么礼物。”
“杨蜜？”江傲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动。
杨蜜，娱乐圈公认的顶流花旦，丫丫的闺蜜，也是……人妻。
不对，她老公是柳楷韦，那个在香港做生意的富商。两个人各玩各的，早就名存实亡了。
“对，杨蜜。”丫丫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们认识十几年了。她过生日我得送个好点的礼物，不然她该说我了。”
“那你打算送什么？”
“还没想好。”丫丫想了想，“要不我唱首歌送给她？反正我唱歌还行。”
“你唱歌？”江傲挑眉，“你确定？”
“怎么了？看不起我？”丫丫瞪他，“我以前可是学过音乐的。”
“那你唱一个我听听。”
丫丫清了清嗓子，唱了两句《勇气》。
江傲听完，嘴角抽了抽。
不是说难听，而是……太普通了。中规中矩，没什么特色，放在KtV里属于那种不会被人切歌但也不会被人夸的水平。
“怎么了？”丫丫见他表情不对，“很难听吗？”
“不难听。”江傲斟酌着措辞，“但是……不够惊艳。”
“那你说怎么办？”
江傲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要不我帮你写首歌？你唱给她听。”
丫丫瞪大了眼睛：“你还会写歌？”
“试试呗。”江傲笑了笑，“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你要是写得好，我就唱。写得不好，我就当没这回事。”丫丫还是有点不信，“你写一个我看看。”
江傲拿过手机，打开备忘录，噼里啪啦打了一段字。
丫丫凑过去看，念了出来：“爱如潮水？”
“对。”江傲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歌词。”
丫丫接过手机，开始念：
“不问你为何流眼泪，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
念了几句，她的表情变了。
“且让我给你安慰，不论结局是喜是悲……”
念到这一段的时候，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走过千山万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么美……”
念完最后一句，丫丫的眼眶红了。
“这……这是你写的？”她抬起头，看着江傲，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嗯。”江傲面不改色地点头，“刚写的。”
“刚写的？”丫丫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就在我面前，用三分钟，写了一首这么好的歌？”
“灵感来了挡不住嘛。”江傲笑了笑，“怎么样，还行吧？”
“还行？”丫丫差点跳起来，“这叫还行？这歌词写得跟诗一样！你要是拿去给唱片公司，分分钟签约！”
“那你唱不唱？”
“唱！”丫丫斩钉截铁，“不过你得教我唱。这歌的调子我还不太熟。”
“行。”江傲点头，“那我教你。”
丫丫看了看手机上的歌词，又看了看江傲，突然笑了：“江傲，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多着呢。”江傲搂住她的腰，“慢慢你就知道了。”
“那你先教我唱歌。”丫丫靠在他怀里，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来，你先唱一遍我听听。”
江傲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唱到副歌部分的时候，情感饱满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
丫丫听完整首歌，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你这唱功……”她咽了咽口水，“你是专业的吧？”
“自学成才。”江傲笑了笑，“怎么样，能教你吗？”
“能！”丫丫用力点头，“太能了！你现在就教我！”
“行，那咱们从第一句开始。”江傲拿过手机，“我先唱一句，你跟着唱。”
“不问你为何流眼泪——”
丫丫跟着唱：“不问你为何流眼泪……”
“不对，你的气息不够稳。”江傲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唱歌要从丹田发力，不能光用嗓子。你感受一下，我按着你的时候，你用力往外推。”
丫丫被他按着肚子，脸有点红：“你这样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那我换个方式。”江傲绕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放在她后背，“来，再试一次。”
丫丫靠在他怀里，深吸一口气，开始唱。
这一次，声音稳多了。
“对，就是这样。”江傲在她耳边说，“再来一遍。”
丫丫又唱了一遍，这次更好了。
“不错。”江傲亲了亲她的耳朵，“再来。”
两个人就这么窝在沙发上，一句一句地练。
丫丫唱得越来越顺，到后来已经能把整首歌完整地唱下来了。
“行了。”江傲满意地点点头，“再练两天，你就能上台了。”
“上台？”丫丫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说要上台了？”
“杨蜜过生日，你不得现场唱给她听？”
“那也算上台？”丫丫翻了个白眼，“就几个人而已。”
“几个人也是观众。”江傲捏了捏她的鼻子，“而且你要唱就唱到最好，不然多丢人。”
丫丫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行，那我再练练。”她拿起手机，又唱了一遍。
唱完之后，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江傲，你这首歌……是写给谁的？”
“你觉得呢？”江傲反问。
丫丫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不会是写给我的吧？”
“你说呢？”江傲笑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么美’——除了你，还能是谁？”
丫丫的眼眶又红了。
她放下手机，转过身，搂住江傲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江傲，你对我太好了。”她的声音有点哽咽，“好到我觉得不真实。”
“有什么不真实的？”江傲搂着她的腰，“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可是……我比你大好几岁，我还离过婚……”
“那又怎样？”江傲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年龄不是问题，离过婚也不是问题。你是丫丫，这就够了。”
丫丫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江傲。
这个吻很长，很用力，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感动，有依赖，也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爱意。
江傲搂着她，回应着她的吻。
两个人从客厅吻到卧室，从卧室吻到浴室。
丫丫今晚特别主动，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夜晚里。
“江傲。”她在他耳边说，声音软得像水，“今晚你是我的。”
“我每天都是你的。”江傲低声回答。
“那你证明给我看。”
江傲笑了，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这一夜，丫丫又输了。
她每次都想赢，但每次都被江傲折腾得浑身发软，最后只能乖乖求饶。
“你……你是不是人？”丫丫瘫在床上，喘着气，声音都哑了，“这都第几次了？”
“第五次。”江傲躺在她旁边，气定神闲，“怎么了？”
“怎么了？”丫丫翻了个白眼，“我都快散架了，你还跟没事人一样。你这体力也太变态了。”
“习惯就好。”江傲把她拉进怀里，“你不是说要证明给你看吗？我这不是在证明吗？”
“我让你证明，没让你往死里整啊。”丫丫有气无力地锤了他一拳，“明天我还得去公司开会呢，腿都软了怎么去？”
“那我背你去。”
“背你个头！”丫丫被逗笑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江傲一脸无辜，“我背你去公司，别人问起来，你就说你脚崴了。”
“然后呢？别人问怎么崴的，我怎么说？昨晚跟男朋友运动过度？”
“也可以。”江傲一本正经地点头，“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没什么好遮掩的。”
丫丫被他气得又想笑又想骂人，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我迟早被你气死。”
江傲笑着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搂在怀里：“行了，不逗你了。睡吧，明天还要开会呢。”
丫丫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江傲。”
“嗯？”
“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就是……这么好。”
江傲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会比现在更好。”
丫丫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晚，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江傲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拿着奖杯，对着台下说——
“感谢我的女人，丫丫。”
她在台下哭成了泪人。
但嘴角，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