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潮水》的视频在网上发酵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江傲醒来的时候，微博粉丝已经突破了三千五百万。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一眼——没错，三千五百万。昨天还是两千万出头，一晚上涨了一千五百万。这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手机一直在震，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他干脆调成了静音。丫丫躺在他旁边，还没醒，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杨蜜和张天艾昨晚回了各自的房间，这张床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刚抽了一口，手机亮了——杨蜜发来的消息。
“醒了吗？”
“醒了。你也起这么早？”
“睡不着。一晚上没睡。”
“怎么了？”
“看评论看了一晚上。”杨蜜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你知道吗？咱们那个视频播放量破五千万了。”
江傲愣了一下：“多少？”
“五千万。而且还在涨。”杨蜜又发了一条，“你的微博粉丝三千五百万了，我的也涨了两百万。丫丫涨了三百万，连天艾都涨了一百万。”
江傲看着屏幕，深吸了一口烟。他知道这首歌会火，但没想到会火成这样。
“还有更夸张的。”杨蜜继续发消息，“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的广告报价已经从一百二十万涨到了四百八十万。”
“多少？”
“四百八十万。一条微博广告。”杨蜜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顶流的价格。”
江傲没说话，又吸了一口烟。四百八十万一条微博广告，这确实是他没想到的。他记得几天前，他的广告报价还是一百二十万，在圈子里算是中等偏上。一夜之间翻了四倍，直接冲到了最顶端。
“还有片酬。”杨蜜又发了一条，“有人找你拍电影，开价两千五百万。”
江傲笑了：“这也太夸张了。”
“不夸张。”杨蜜说，“你现在是全网最热的人，谁不想蹭你的热度？两千五百万请你去演个配角，他们都赚。”
“那我不成印钞机了？”
“你本来就是。”杨蜜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你那个《琅琊榜》要是播出来，你就是行走的印钞机。”
江傲掐灭烟头，回到房间里。丫丫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看到他进来，笑了。
“三千五百万粉丝了。”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你看到没？”
“看到了。”
“四百八十万一条广告。”丫丫的眼睛亮亮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要发财了？”
“意味着你红了。”丫丫坐起来，拉着他的手，“真正的红了。不是那种网红的热度，是顶流的热度。”
江傲坐到床边，把她搂进怀里：“那你高兴吗？”
“高兴。”丫丫靠在他肩膀上，“特别高兴。但我也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飘了。”丫丫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很多人一夜爆红之后就飘了，觉得自己了不起，然后就开始作。作着作着就把自己作没了。”
江傲笑了：“我不会飘。”江傲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有你们三个，飘什么飘？飘走了你们谁要我？”
丫丫被逗笑了，锤了他一拳：“算你有自知之明。”
两个人正腻歪着，门被敲响了。丫丫去开门，杨蜜和张天艾站在门口，两个人都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起床就跑过来了。
“你们也醒了？”丫丫让她们进来。
“睡不着。”杨蜜走进来，坐到沙发上，“看了一晚上评论。”
“我也是。”张天艾也跟着坐下，“根本睡不着。那个视频播放量破六千万了。”
“六千万？”丫丫瞪大了眼睛，“刚才不还是五千万吗？”
“又涨了一千万。”杨蜜说，“照这个速度，今天破亿不是问题。”
丫丫咽了咽口水，看着江傲：“你这次是真的火了。”
江傲坐在床边，看着三个女人——丫丫兴奋得脸都红了，杨蜜虽然表面淡定但眼睛亮得吓人，张天艾抱着靠枕，笑得跟朵花似的。
“你们高兴吗？”他问。
“高兴。”三个人异口同声。
“那咱们庆祝一下？”江傲笑了。
“怎么庆祝？”丫丫问。
江傲想了想，说：“今天收工之后，咱们四个好好吃一顿。我请客。”
“你请客？”杨蜜挑眉，“你现在是顶流了，当然你请。”
“就是。”张天艾笑了，“你一条广告四百八十万，不宰你宰谁？”
江傲笑着摇头：“行行行，我请。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我要吃日料。”杨蜜说。
“我要吃火锅。”丫丫说。
“我要吃西餐。”张天艾说。
三个人同时开口，然后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到底吃什么？”江傲问。
“都吃。”丫丫一拍大腿，“先吃日料，再吃火锅，最后吃西餐。反正你请得起。”
江傲无语了。
收工之后，四个人真的一连吃了三家店。先吃日料，再吃火锅，最后吃西餐。吃到西餐的时候，三个女人已经撑得走不动道了，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一脸满足。
“不行了。”丫丫说，“我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我也是。”杨蜜点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食物了。”
“你们太弱了。”张天艾笑了，“我还能再吃一个甜品。”
“你吃。”丫丫翻了个白眼，“吃成胖子，到时候江傲不要你了。”
“他才不会。”张天艾看了江傲一眼，笑了，“他说过，我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江傲点头：“确实说过。”
丫丫和杨蜜同时翻了个白眼。
吃完西餐，四个人回到酒店。丫丫说累了，要回去睡觉。杨蜜也说困了。张天艾打了个哈欠，说今晚要好好休息。
“那你们先回去。”江傲说，“我再待一会儿。”
三个女人走了之后，江傲一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点了根烟。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但他心里热乎乎的。三千五百万粉丝，四百八十万一条广告，两千五百万片酬——这些数字在他脑子里转，像是在做梦。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这是他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从穿越到现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变成了全网热议的“曹贼”。
手机震了一下，是杨蜜发来的消息。
“你一个人在楼下干嘛？”
“抽烟。”
“上来，我有事跟你说。”
江傲掐灭烟头，上了楼。到了杨蜜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门开了，杨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
“进来。”她侧身让开。
江傲走进去，关上门：“你不是说困了吗？”
“骗你的。”杨蜜拉着他的手，走到客厅，“我有东西给你看。”
她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打开一个页面，递给他。江傲接过来一看——是一个房产广告，上面写着“紫玉山庄，稀缺豪宅，仅售两亿”。
“这是……”
“我隔壁那栋别墅。”杨蜜说，“房主要移民，急着出手。两亿，比市价低了三千万。”
江傲看着她：“你想让我买？”
“对。”杨蜜点头，“你现在的身价，两亿不是问题。而且你不是说要成立自己的公司吗？总得有个像样的地方。”
江傲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现在住的房子是丫丫的，虽然丫丫不介意，但他总觉得不是自己的。而且他确实需要一个地方来办公，来接待客户，来……金屋藏娇。
“行，我买。”他说。
杨蜜笑了：“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我已经跟房主谈好了，明天去看房。”
“你动作这么快？”
“当然。”杨蜜搂住他的脖子，“你的事，我从来都是第一时间处理。”
江傲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谢谢你，蜜蜜。”
“谢什么？”杨蜜笑了，“你是我男人，我当然要帮你。”
两个人吻了一会儿，杨蜜推开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喝一杯？”她问。
“好。”
杨蜜倒了酒，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碰了一下杯。
“江傲。”杨蜜叫他。
“嗯？”
“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高兴。”
“为什么？”
“因为你红了。”杨蜜说，“不是因为你的热度，是因为你的才华被认可了。你写的歌、你演的戏、你导的剧，都是你的心血。现在这些心血被大家看到了，我替你高兴。”
江傲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
“谢谢你，蜜蜜。”
杨蜜笑了，“你能不能别老谢我？”
“那我说什么？”
“说——”杨蜜想了想，“说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杨蜜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靠在他肩膀上。
“你知道吗？”她说，“我从来没想过，三十岁这一年，我会遇到你。”
“我也没想到。”江傲搂住她，“我没想到会遇到丫丫，没想到会遇到你，没想到会遇到天艾。你们都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礼物。”
杨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你觉得，我们三个谁最特别？”
江傲愣了一下——又是送命题。
“你们三个都很特别。”他说，“丫丫是火，热烈、奔放。你是水，温柔、包容。天艾是风，自由、灵动。你们缺一不可。”
杨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算你会说话。”
她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来，干杯。为你的三千五百万粉丝，为你的四百八十万广告费，为你的两千五百万片酬——为你的一切。”
江傲笑了：“干杯。”
两个人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杨蜜放下杯子，看着他，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江傲。”她叫他，声音软得像水。
“嗯？”
“我想你了。”杨蜜说，“虽然昨天刚见过，但我就是想你了。想听你说话，想看你笑，想让你抱着我。”
江傲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那今晚我不走了。”
杨蜜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那你轻点，明天我还有戏。”
“好。”
两个人从客厅吻到卧室。杨蜜的黑色蕾丝睡衣很快就落在了地上。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
“等一下。”杨蜜突然推开他。
“怎么了？”
“我有东西给你看。”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
“这是……”
“隔壁别墅的钥匙。”杨蜜说，“房主今天给我的。他说你喜欢的话，随时可以搬进去。”
江傲接过钥匙，入手沉甸甸的，金属的质感冰凉。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买？”
“因为你信任我。”杨蜜笑了，“而且你这个人，不会拒绝好东西。”
江傲笑了，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你才是最贵的好东西。”
杨蜜的脸红了，搂住他的脖子。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床上折腾了很久。
完事后，杨蜜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得再找几个人分担。”杨蜜有气无力地说，“天艾、孟子意、热巴……能找的都找过来。我一个人真的会死。”
江傲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杨蜜翻了个白眼，“以后你的女人多了，我的压力就小了。”
江傲笑着摇头：“你这个人，真的是……”
“是什么？”
“是妖精。”
杨蜜笑了，搂住他的脖子：“那你喜欢这个妖精吗？”
“喜欢。”
“那就对我好一点。”
“好。”
杨蜜满意地笑了，闭上眼睛，
他低头，在杨蜜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蜜蜜。”
杨蜜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