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傲还在睡觉，手机就震个不停。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来一看——热巴发了一连串消息，从“早上好”到“你醒了吗”到“今天天气真好”，中间还夹了好几个表情包，一只小猫在打滚，一只小狗在摇尾巴，还有一个兔子在比心。
江傲笑了，回了一条：“醒了。你这么早？”
热巴秒回：“睡不着。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你这么想见我？”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蜜姐让我今天去公司看看，你不是在公司吗？顺路接我一下。”
“行，我九点到。”
“好，那我等你。”
江傲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开车去了酒店。热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还是一双白色板鞋。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子和精致的耳朵。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腿和臀部，从后面看，那个腰臀比更加明显了。
江傲停下车，热巴打开车门坐进来，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一种少女特有的体香。
“早。”她冲他笑了笑，眼睛弯弯的。
“早。”江傲发动车子，“吃早饭了吗？”
“还没。”
“那先去吃点东西。”
“不用了，我不饿。”热巴摇头，但话音刚落，肚子就“咕”了一声。
她脸红了，捂住肚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傲笑了：“还说不饿？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开车到了一家早餐店，点了两碗豆浆、一笼小笼包、两根油条、两个茶叶蛋。热巴看着满桌子的食物，眼睛亮了：“点这么多？”
“多吃点，你太瘦了。”
“我不瘦。”热巴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溅出来，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舔了舔手指。
江傲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痒痒的。这姑娘，吃东西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两个人边吃边聊，热巴的话比昨天多了，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鸟。她说自己在新江拍戏的事，说那里的天气多好，羊肉多好吃，就是太远了，回来要坐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她说自己最近在看《琅琊榜》的小说，特别喜欢霓凰郡主，觉得丫丫演得太合适了。她说自己也想演江傲的戏，但不好意思开口，怕被拒绝。
“你想演什么角色？”江傲问。
“什么都行。”热巴说，“哪怕是个小配角，能在你的戏里露个脸，我就满足了。”
“你这么没自信？”
“不是没自信。”热巴摇头，“是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现在咖位不够，演不了你的女主角。”
“咖位不重要。”江傲说，“合适才重要。”
热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那你觉得我合适演什么？”
江傲想了想：“《庆余年》里有个角色叫海棠朵朵，北齐的圣女，武功高强，性格爽朗。我觉得你很合适。”
热巴的眼睛更亮了：“真的吗？”
“真的。”江傲点头，“不过这个角色戏份不少，你要是接了，得提前进组训练。”
“我不怕训练！”热巴激动得差点站起来，“我愿意！我特别愿意！”
“那等剧本出来，我给你看看。”
“好！”热巴用力点头，笑得跟朵花似的。
吃完早餐，两个人去了公司。九一传媒的办公室在朝阳区的一栋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一层。江傲买下这层楼之后重新装修过，简约现代的风格，灰白色调，落地窗，阳光充足。前台后面挂着公司的logo——一个简洁的“91”，下面是“九一文化传媒”几个字。
热巴站在前台，四处张望：“好大啊。这层都是你的？”
“公司的。”江傲说，“走吧，带你参观一下。”
他带着热巴参观了办公区、会议室、茶水间、剪辑室、录音棚。热巴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哇”一声，像个好奇的小孩。
“这是你的办公室？”热巴站在一扇门前，门上挂着一个牌子——“总经理 江傲”。
“对。”江傲推开门，让她进去。
办公室很大，一张实木办公桌，一台电脑，一面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和剧本。落地窗前有一张沙发，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热巴走到书架前，看了看上面的书名：“这些都是你写的？”
“大部分是。”
热巴抽出一本，翻开看了看，然后又放回去，转身看着他。
“江导，你真的好厉害。”她认真地说，“又会写又会导又会演，还会开公司。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不会生孩子。”
热巴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江傲笑了，“我是个男人，确实不会生孩子。”
“你——！”热巴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作势要打他，“你再说不正经的话我就打你了！”
江傲笑着躲开：“好好好，不说了。”
热巴放下文件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热巴靠在靠垫上，腿伸直，脚搭在茶几上。牛仔裤包裹着的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袜子。
“江导。”她突然叫他。
“嗯？”
“你说……我跟蜜姐，谁的腿更好看？”
江傲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她昨天问过了。
“你昨天不是问过了吗？”
“昨天你没回答。”热巴转过头，看着他，“你说各有各的好，但我想听实话。”
江傲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想了想，说：“杨蜜的手感好。”
热巴愣住了：“手感？”
“对。”江傲点头，“因为她的腿我摸过。你的我没摸过，所以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热巴的脸“唰”地红了，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流氓！”她拿起靠枕砸过去。
江傲接住靠枕，笑了：“我说的是实话。你让我说真话，我就说真话了。”
热巴瞪着他，又气又羞，半天说不出话。
“那……那你摸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她小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江傲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热巴的声音更小了，“你摸一下，就知道手感怎么样了。”
江傲看着她，心跳加速了。这姑娘，胆子也太大了。
“你确定？”
热巴点了点头，把腿伸过来，搭在他腿上。她的腿很长，很直，牛仔裤紧绷绷的，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弹性。
江傲伸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腿上。隔着牛仔裤，他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光滑，肌肉紧实，小腿纤细，没有一丝赘肉。
他的手慢慢往上滑，滑过膝盖，滑到大腿。热巴的腿微微颤抖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没有躲，只是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他。
“手感很好。”江傲说，“很滑，很紧实。”
热巴把脸埋进靠枕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摸完了吗？”
“还没有。”江傲的手停在她大腿上，“再摸一会儿。”
“你——”热巴从靠枕里探出头来，脸红得快要爆炸，“你够了啊！”
江傲笑了，收回手，把她的腿放下来。
“摸完了。”他说，“手感确实很好。”
热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那跟蜜姐比呢？”她小声问。
“各有各的好。”江傲说，“杨蜜的腿更细，你的腿更直。都很好。”
热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算你会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热巴突然开口：“江导，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看过你跟蜜姐的视频。”
江傲愣了一下：“什么视频？”
“就是……”热巴咬了咬嘴唇，“就是你们在床上的那个。”
江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怎么看到的？”
“蜜姐手机里的。”热巴说，“那天我去她家，她去上厕所，手机没锁。我本来想看看她的自拍，结果翻到了那个视频。”
江傲咽了咽口水：“你看了多少？”
“都看了。”热巴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头到尾。”
江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你什么感觉？”他问。
热巴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心跳很快。脸很烫。腿很软。”
“还有呢？”
“还有……”热巴的声音更小了，“我想知道，跟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江傲看着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你现在知道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热巴摇了摇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不知道。我想亲身体验一下。”
江傲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热巴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身体微微发抖。
“你的心跳好快。”她小声说。
“因为你在怀里。”
热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撩？”
“那你喜欢吗？”
“喜欢。”热巴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两个人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热巴突然抬起头：“江导，你刚才说你的公司叫九一传媒，为什么叫九一？”
“因为九月一号成立的。”
“哦。”热巴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是因为别的。”
“因为什么？”
“因为……”热巴的脸又红了，“因为九一，就是九浅一深的意思。”
江傲愣住了，然后笑出了声：“你还知道这个？”
“我当然知道。”热巴嘟了嘟嘴，“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热巴咬了咬嘴唇，“你是个混蛋。”
江傲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热巴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是杨蜜打来的。
“热巴，你在哪呢？”
“在江导的公司。”
“你们在一起？”
“嗯。”
杨蜜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那你们好好玩，我不打扰了。”
“蜜姐——”热巴想说什么，杨蜜已经挂了。
热巴看着手机，有点不好意思：“蜜姐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江傲摇头，“她要是生气，就不会让你来找我了。”
热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江导。”她叫他。
“嗯？”
“你那个公司……蜜姐说她想跟你合并。”
“合并？”江傲挑眉，“怎么合并？”
“她说她想脱离嘉行，自己开公司。但开公司太麻烦了，不如直接跟你合并。她出人，你出钱，股份平分。”
江傲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杨蜜有人脉、有资源、有经验，他有资金、有项目、有平台。两个人合并，确实是双赢。
“行。”他点头，“等她回来，我们细聊。”
热巴笑了：“那到时候我能不能也参一股？”
“你想参股？”
“嗯。”热巴点头，“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我也想当个小老板。”
江傲笑了：“行，到时候给你留点股份。”
“真的？”热巴的眼睛亮了。
“真的。”
热巴高兴得跳起来，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谢谢你，江导！”
江傲搂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姑娘，又傻又天真，但又聪明又努力。傻白甜的天花板，名不虚传。
“热巴。”他叫她。
“嗯？”
“你以后别叫我江导了。”
“那叫什么？”
“叫江傲。”
热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江傲。”
“再叫一遍。”
“江傲。”热巴的声音更甜了。
“再叫一遍。”
热巴的脸红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江傲。”
江傲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以后就这么叫。”
热巴点了点头，把他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