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四美集齐的那天晚上，江傲被十三个女人堵在了卧室里。
不是他主动进去的，是被推进去的。丫丫带头，杨蜜殿后，张天艾和热巴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刘师师和唐焉在后面推，孟子意和张洛楠在门口守着，白梦妍举着手机录像，赵莉颖抱着靠枕站在旁边笑，高园园端着茶杯靠在门框上看热闹，刘天仙站在最后面，脸红红的，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你们这是干嘛？”江傲被按在床上，看着十三个女人围成一圈，像审犯人一样看着他。
“开会。”丫丫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关于你最近表现不佳的批评会。”
“我哪里表现不佳了？”
“你最近陪我们的时间太少了。”杨蜜掰着手指头数，“上周你陪丫丫两天，陪我一天半，陪天艾一天，陪热巴半天，陪师师半天，陪孟子意两个小时，陪洛楠一个小时，陪唐焉一顿饭，陪梦妍一个电话，陪莉颖一条微信，陪园园一杯茶，陪亦菲……你还没陪过。”
江傲干咳了一声：“我最近在忙《庆余年》的后期。”
“忙不是借口。”丫丫戳了戳他的脸，“你再忙，也不能忽略我们。”
“就是。”热巴附和，“你都有半个月没陪我逛街了。”
“你上次答应给我买包，还没买。”白梦妍举手。
“你上次说教我骑马，也没教。”赵莉颖小声说。
“你上次说请我看电影，也没请。”高园园放下茶杯。
“你上次说……”刘天仙开口，然后卡住了，“你上次说陪我逛故宫，也没陪。”
江傲看着她们，头大了。十三个女人，十三个要求，十三个“你上次说”。他一个都记不住，但她们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错了。”他举手投降，“你们说，怎么补偿？”
丫丫和杨蜜对视了一眼，笑了。
“今晚，你陪我们所有人。”丫丫说。
江傲愣了一下：“所有人？十三个？”
“对。”杨蜜点头，“十三个。一个都不能少。”
“你们疯了？”江傲瞪大眼睛，“十三个，我一个晚上？你们是想让我死？”
“你不会死的。”丫丫笑了，“你体力好，我们都见识过。”
“就是。”热巴脸红红的，“你上次跟我……一晚上都没停。”
“你闭嘴！”丫丫瞪了她一眼，热巴赶紧捂住嘴。
江傲看着十三个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今晚是躲不过去了。不是他不想，是太多了。十三个，一人一小时就是十三个小时，他就算体力再好，也扛不住。
“能不能分期？”他试探性地问。
“不能。”十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江傲无语了。
那天晚上，卧室的门关上了。张天艾拉上了窗帘，热巴关了灯，孟子意点上了蜡烛，张洛楠放了一首轻音乐。丫丫坐在江傲左边，杨蜜坐在右边，其他女人围坐在床边。烛光摇摇晃晃的，照在每个人脸上，暖暖的。
“谁先来？”江傲问。
丫丫和杨蜜对视了一眼，同时说：“我。”
“不行，只能一个。”江傲说。
“那就一起。”丫丫说。
“一起？”江傲咽了咽口水。
“对，一起。”杨蜜笑了，“你不是一直想挑战自己的软肋吗？今天给你机会。”
江傲看了看丫丫，又看了看杨蜜。两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笑，但那种笑不是温柔的笑，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笑。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行。来吧。”
丫丫和杨蜜同时扑上来。一个吻他的左边，一个吻他的右边。一个解他的扣子，一个拉他的腰带。配合默契得像是在跳双人舞。江傲被夹在中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们轻点……”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那天晚上，十三个女人轮番上阵。丫丫和杨蜜打头阵，张天艾和热巴接上，刘师师和唐焉配合，孟子意和张洛楠搭档，白梦妍和赵莉颖联手，高园园和刘天仙压轴。十三个女人，十三个不同的风格——丫丫是火，热烈奔放；杨蜜是水，温柔包容；张天艾是风，自由灵动；热巴是糖，又甜又腻；刘师师是花，安静绽放；唐焉是酒，越品越醇；孟子意是云，轻飘飘的；张洛楠是玉，温润细腻；白梦妍是蜜，甜得发腻；赵莉颖是果，清脆爽口；高园园是茶，回甘悠长；刘天仙是月，清冷皎洁。
江傲从晚上十点折腾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整整八个小时。中间没有休息，没有停顿，一个接一个，像是流水线作业。他的体力是常人的两倍多，但十三个女人，每人轮了两轮，他也有点吃不消了。
“还有谁？”他躺在床上，喘着气。
“我。”刘天仙从角落里站起来，脸红红的，“最后一个。”
江傲看着她，笑了：“来吧。”
刘天仙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了。”她退开，脸红得更厉害了，“我的完了。”
江傲愣了一下：“就这？”
“就这。”刘天仙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害羞。”
一屋子女人笑成了一团。丫丫笑得直不起腰，杨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热巴笑得在床上打滚，张天艾笑得咳嗽，刘师师捂着嘴偷笑，唐焉笑着摇头，孟子意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张洛楠红着脸低下头，白梦妍笑出了声，赵莉颖笑得酒窝深深的，高园园笑着喝茶。
江傲也笑了，伸手把刘天仙拉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身体微微发抖。
“你紧张什么？”他轻声问。
“第一次。”刘天仙小声说，“没经验。”
“没事，我教你。”
刘天仙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教？”
“因为我是老师。”
一屋子人又笑了。
那天晚上——不对，那天早上，江傲终于完成了“1V13”的壮举。他躺在床上，十三个女人围在他身边，有的靠在他肩膀上，有的趴在他胸口上，有的躺在他胳膊上，有的缩在他脚边。像是一幅画，一幅乱七八糟但很好看的画。
“江傲。”丫丫靠在他肩膀上，叫他。
“嗯？”
“你累不累？”
“不累。”江傲说，“就是有点渴。”
热巴跳下床，端了一杯水过来，喂他喝。江傲喝了一口，笑了。
“谢谢。”
“不客气。”热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缩回他怀里。
“江傲。”杨蜜叫他。
“嗯？”
“你刚才表现不错。”
“就‘不错’？”
“很好。”杨蜜笑了，“特别棒。”
“那有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再亲一下。”
杨蜜俯下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丫丫也凑过来亲了一下，张天艾也亲了一下，热巴也亲了一下，刘师师也亲了一下，唐焉也亲了一下，孟子意也亲了一下，张洛楠也亲了一下，白梦妍也亲了一下，赵莉颖也亲了一下，高园园也亲了一下，刘天仙最后一个，亲得最轻，但最认真。
江傲被亲了十三下，满脸都是口红印。
“你们这是干嘛？”他笑了。
“盖章。”丫丫笑了，“证明你是我们的。”
“对。”杨蜜点头，“盖了章，就不能跑了。”
“我不跑。”江傲把她们都搂进怀里，“跑不动了。”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那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十四个人身上。江傲搂着十三个女人，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翘了起来。他想起了系统给他的任务——掠夺人妻，爆高级宝箱。他做到了。丫丫、杨蜜、张天艾、刘师师、唐焉、高园园、赵莉颖……都是人妻，都是绝品。热巴、孟子意、张洛楠、白梦妍、刘天仙虽然不是人妻，但也是绝品中的绝品。十三个女人，十三个宝箱，十三个让他走上巅峰的台阶。
“江傲。”丫丫叫他。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们，有你们真好。”
十三个女人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