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仙怀孕进入第三十二周的时候，胎儿已经很稳定了。医生说可以适当活动，但不能长途飞行。江傲本想一直陪到孩子出生，但国内公司出了点急事——中影集团那笔五十亿的投资需要他亲自签字，几个新项目的剧本需要他最后定稿，还有二十个女人在群里天天喊“想你了”。
丫丫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江傲，你什么时候回来？家里水管爆了，热水器坏了，洗衣机也不转了。”
杨蜜跟着说：“冰箱也不制冷了，冰淇淋都化了。”
张天艾说：“空调也坏了，热死了。”
热巴说：“我想你了。”
刘师师说：“茶没了。”
二十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像是在唱大合唱。江傲看着屏幕，叹了口气，对刘天仙说：“我得回去一趟，处理点事。一个星期就回来。”
刘天仙靠在床头，摸着大肚子，点了点头：“去吧。我没事，有我妈在。”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刘天仙笑了，“我和宝宝，两个人。”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肚子：“宝宝，爸爸出去几天，你要乖，别折腾妈妈。”
肚子里的宝宝像是听到了，踢了一下。刘天仙“哎呦”了一声，笑了：“他答应了。”
江傲也笑了。
刘小丽从厨房端着一碗鸡汤走出来，看到两个人腻歪，笑了：“去吧，家里有我。亦菲我会照顾好的。”
江傲看着刘小丽，心里暖暖的。这个女人，从当初的刘阿姨变成了小丽姐，现在又变成了他孩子的外婆。她一个人把刘天仙带大，现在又要帮他带孩子。他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小丽姐，辛苦你了。”
“不辛苦。”刘小丽把鸡汤放在床头柜上，“你早去早回。”
江傲点了点头，转身收拾行李。刘天仙看着他的背影，眼眶红了，但没哭。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飞机落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江傲出了机场，深吸了一口气——北京的空气还是那样，有点呛，但很亲切。他上了车，给丫丫发了一条消息：“到了。”
丫丫秒回：“我们在家等你。”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西山别墅的大门。江傲下了车，二十个女人站在门口，排成一排，像是一道彩虹。丫丫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笑容灿烂。杨蜜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张天艾、热巴、刘师师、孟子意、张洛楠、唐焉、白梦妍、赵莉颖、高园园、王欧、刘桃、李一同——二十个女人，二十张笑脸。
“欢迎回家！”丫丫带头鼓掌。
江傲笑了，走过去，把丫丫搂进怀里。丫丫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
“你瘦了。”她说。
“你也瘦了。”
“骗人。我胖了三斤。”
“看不出来。”
丫丫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二十个女人一个一个地过来拥抱他，一个一个地在他脸上亲。江傲被亲了二十下，满脸都是口红印。
“你们够了。”他笑了。
“不够。”丫丫说，“就是要亲。”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那天晚上，二十一个人在三楼的影音室里看电影。丫丫选的片子——《爱情神话》。看到一半，高园园站起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走了之后，热巴小声对丫丫说：“园园姐今天穿得好漂亮。”丫丫点了点头：“黑丝，高跟，短裙。她这是要干嘛？”杨蜜笑了：“你说呢？”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高园园回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不对，不是换了一身，是脱了一件。她把外面的风衣脱了，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道深深的沟。裙摆很短，刚到膝盖上面，一双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又长又直。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她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园园姐，你不冷吗？”热巴问。
“不冷。”高园园笑了，坐到江傲旁边。
江傲看了她一眼，心跳加速了。他见过高园园很多次，她总是穿得很保守——旗袍、长裙、阔腿裤。今天这身打扮，完全不一样了。像是换了一个人，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园园姐，你今天真好看。”江傲说。
高园园的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是吗？”
“是。”
丫丫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了起来。
电影放完了，大家各自回房间。高园园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跟着江傲上了三楼。江傲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高园园跟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园园姐？”
“嗯？”
“你……”
“我今晚想跟你睡。”高园园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江傲看着她，心跳加速了。
“你知道我有多少个女人吗？”
“知道。”高园园点头，“二十个。”
“那你不介意？”
高园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介意。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没有擦，就那么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赵友亭从来不碰我。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他碰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江傲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我以为是我不好，是我没魅力。所以我拼命保养，拼命健身，拼命打扮自己。但他还是不碰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后来我知道了，不是我的问题，是他的问题。他不爱我，他谁都不爱，他只爱他自己。”
江傲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园园姐。”
“嗯？”
“你以后不用再为他活了。”
高园园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感动的。她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江傲。”
“嗯？”
“你是我的。”
江傲笑了，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高园园仰面躺着，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她的吊带裙滑落，露出一边肩膀。黑丝包裹着的腿又长又直，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好看吗？”她小声问。
“好看。”江傲说，“特别好看。”
高园园笑了，伸手把他拉下来。江傲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每一下都很轻，像是在亲吻一件易碎的艺术品。高园园闭上眼睛，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微微发抖。
“你紧张？”他问。
“有点。”高园园老实说，“我好久没……”
“多久？”
“好几年了。”
江傲看着她，心里有点疼。这个女人，国民女神，温婉大气，背后却是一个被冷落了多年的妻子。不是她不好，是她的男人不懂得珍惜。
“那我轻一点。”
“好。”
那天晚上，两个人折腾了很久。高园园从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放松，再到最后的沦陷，整个过程像是一朵花慢慢绽放。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汗水把头发打湿了，贴在脸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江傲。”她叫他，声音沙哑。
“嗯？”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我知道。”
“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
“跟对她们一样好？”
“一样好。”
“不许偏心。”
“不会偏心的。”
高园园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完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高园园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
“江傲。”
“嗯？”
“你刚才说，我不用再为他活了。那我为谁活？”
“为你自己活。”江傲说，“也为我活。”
高园园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好。我为你活。”
江傲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高园园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昨晚我跟江傲睡了。”
群里安静了三秒。
丫丫第一个回复：“终于。”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园园姐，你终于出手了。”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黑丝高跟，果然有用。”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穿黑丝。”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你穿什么都好看。”
唐焉发了一个酒杯的表情：“干杯。”
白梦妍发了一个哭的表情：“园园姐，你抢在我前面了。”
赵莉颖发了一个酒窝笑脸：“排队排队。”
高园园发了一杯茶：“不急。”
王欧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园园姐好勇敢。”
孟子意发了一个笑脸：“恭喜园园姐。”
张洛楠发了一个省略号：“园园姐终于如愿了。”
刘小丽发了一个笑脸：“园园，恭喜。”
刘桃发了一个微笑：“欢迎园园。”
李一同最后发了一条：“我刚来，就看到园园姐的官宣。好劲爆。”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江傲看着屏幕，嘴角翘了起来。他放下手机，看着身边还在睡的高园园。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牙齿。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园园姐。”他轻声叫她。
高园园睁开眼睛，笑了：“早安。”
“早安。”
高园园伸了个懒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江傲。”
“嗯？”
“你什么时候回美国？”
“明天。”
“这么快？”
“嗯。亦菲快生了，我得陪着她。”
高园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回去之后，会不会想我？”
“会。”
“每天都想？”
“每天都想。”
高园园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那天下午，江傲在书房里收拾东西，高园园端着一杯茶走进来。她把茶杯放在桌上，从背后抱住他。
“江傲。”
“嗯？”
“你回去之后，要每天给我发消息。”
“好。”
“不许跟别的女人说话。”
“美国那边只有亦菲和小丽姐。”
“那也不许。”
江傲笑了，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好。谁都不许。”
高园园满意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天晚上，二十一个人在三楼的影音室里看最后一场电影。丫丫选的片子——《罗马假日》。看到最后公主和记者分手的时候，高园园哭了。不是因为电影感人，是因为江傲明天就要走了。她把脸埋进江傲的肩膀，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
“别哭了。”江傲轻声说，“我很快就回来。”
“多久？”
“一个月。亦菲生了我就回来。”
高园园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那你说话要算话。”
“算话。”
第二天早上，江傲拖着行李箱出了门。二十一个女人站在别墅门口，排成一排，像是一道彩虹。丫丫站在最前面，眼眶红红的，但没哭。高园园站在她旁边，也没哭。二十一个女人，二十一张脸，全是舍不得。
“走吧。”丫丫摆了摆手，“到了给我们打电话。”
“好。”
江傲上了车，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车流。高园园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丫丫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别哭了。他会回来的。”
高园园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
那天晚上，高园园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江傲走了，我想他了。”
丫丫秒回：“我们也想。”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他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园园姐，你独占了他一晚上，该知足了。”
高园园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不够。”
江傲看着屏幕，嘴角翘了起来。他放下手机，靠在飞机的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高园园的样子——穿着黑色吊带裙，站在月光下，皮肤白得发光。黑丝包裹着的腿又长又直，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