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月真好奇自己在伏黑甚尔眼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了。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啊、你是在撒娇吗?因为我这个月没有去找你?”
少年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他歪了歪头,和伏黑甚尔一样质感但比他稍微卷翘些的黑发随着重力动作,额发挡住了月见里月一点视线。
少年的表情很真挚:“抱歉呢,两个星期前我出任务的时候受伤了,被朋友们拉着没能走掉。”
依稀记得那也是一个消灭一级咒灵的任务,月见里月负责在外围辅助,但他没想到任务地还潜伏着两个诅咒师。
所以说——人真是不能太过自满啊。
等五条悟他们赶到的时候,月见里月已经把其中一人解决掉了,不过是在自己也被捅了两刀的前提下,看着血淋淋的,蛮吓人。
尽管他和朋友们解释[启]非常需要伤口来给予力量,因为伤口是“痛苦与可能性之门”,其中蕴含可以加以利用的力量,但除了收获大家“完蛋了啊月见里月是m!”的诧异眼神之外,并没有起到一个有效的解释作用呢……哎。
至于另一个诅咒师,月见里月杀掉的似乎并不是他的本体,切开对方的时候手感不对劲。
回头一看,果然,是木偶。
伏黑甚尔听月见里月絮絮叨叨的将他受伤的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后,才随意地“嗯”了一声:“知道。”
?
月见里月疑惑地看着他。
知道?知道什么?什么知道?
但伏黑甚尔说完这两个字就不再说话了,只用那种神秘兮兮,似笑非笑的表情瞥了眼月见里月,搞的月见里月心里痒痒的,特别好奇。
他和伏黑甚尔已经很熟了,见对方明显是吊他胃口,干脆走上前去推了推对方——嗯,这具身体的肌肉还是一如既往的完美啊。
月见里月伸手推:“什么啊,你到底知道什么了?说话哪有说一半的!”
这个伏黑甚尔也太坏了!
偏偏伏黑甚尔还不是那种撒撒娇就能搞定的类型,他深谙谜团对月见里月的吸引力,于是故意往后靠了一点,拉长声音:
“嗯……知道了什么呢——这可是我的秘密。”
月见里月宛如掉进陷阱般凑了过去,他正想着伏黑甚尔要说什么呢,腰部忽然出现了一股巨大的拉力——
月见里月惊呼一声,与伏黑甚尔拉开了距离。他落入一个含有淡淡烟草味的冷冽拥抱中。
银色的长发垂落到他的视线里,连带这缕银丝的主人的声音一并落下。
琴酒通过月见里月制作的咒具瞬移到了恋人的寝室,像揣猫似的把少年揽进怀里,帮他拢了一下有点长的头发。
琴酒声音平平,仿佛只是好奇:“在聊什么?”
尽管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但月见里月还是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他不打算让琴酒知道。
他们在以伤口换取力量这件事上始终抱有分歧,琴酒认为这需要一个界限,但月见里月兴奋起来总是会将界限无视掉,这会让他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
月见里月下意识道:“没有啊,我们没聊什么有意思的。”
伏黑甚尔闻言立马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然后马上被月见里月瞪了——好吧。
男人对着自己的金主笑了笑,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琴酒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反问:“是么。”
他呼出的热气落到月见里月的耳廓,让人半边身子都开始发麻。月见里月好想捂住耳朵啊,可是他整个人都被琴酒圈在怀里,完全动弹不得。
他感觉到自己面部的温度在上升,于是求饶般地看了琴酒一眼,那是多么可怜的眼神啊。
伏黑甚尔不吃这套,是因为他深谙月见里月的狡猾,以及他本人也会用这套赚得利益。
但琴酒还是很享受月见里月的示弱和撒娇的,就算知道这是装的,那又怎样呢?他的爱人很可爱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