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吵闹之后,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迫于二人的淫威,只能忍着羞耻大声诉爱,表情十分隐忍,羞耻,脚趾扣地。
月见里月提议:“刚好夜蛾老师也在,你们想在他面前玩这个吗?”
很明显他又在恶魔低语了:“可以立束缚哦,我们把老师灌醉,然后把他也加进来,再录像,等想要出去玩但老师不同意的时候呢,再公开……”
家入硝子&夏油杰:“………”
糟糕,为什么真的有点心动。
家入硝子还是很有定力的,她懒洋洋道:“恶魔尾巴露出来了哦阿月……”
月见里月哈哈笑:“反正我这个配色也很适合恶魔,相比较的话悟才更适合天使吧。”
他也就是随口一说,毕竟天使嘛,白白的蓝蓝的。
夏油杰差点没维持住自己微笑的表情:“你认真的吗?”
就五条悟这个喜欢捣蛋,从不听从安排指挥且嘴巴很毒的样子,除了长相之外到底哪里是天使了??
五条悟听他这个震惊的语气,瞬间不满意了:“我哪里不像!”
家入硝子活动了一下刚才因为打闹而有些酸痛的四肢。
“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悟。”她说。
五条悟很不满意,很不爽:“你们都看不到我的内在美吗?”
夏油杰故作恍然:“哦——是说你把天使吃掉了,好邪恶……”
五条悟正要勃然大怒,一旁的月见里月更是恍然大悟,一鸣惊人道:“所以天使也曾来过悟的肚子?”
五条悟:“?”
夏油杰:“…??”
家入硝子:“……这波还是阿月赢了。”
月见里月完全在状况外,不知道大家为什么又不说话了。但听到是自己赢了,就抬手欢呼:“好耶!”
至此,关于五条悟到底是不是天使的讨论暂且不提。
夜蛾正道被月见里月接过来后,学生一个都没见到,倒是先被安排做了SpA,他正要严肃阐明自己不是来享乐的,结果下一秒,就被月见里月安排的服务生推进了一家满是可爱毛绒玩具的大型商店……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严肃着脸:“这也是你们老板的安排?”
服务生保持完美微笑:“是的呢先生,老板说您似乎很喜欢——”
夜蛾正道这次真的惊了,他确实是很喜欢玩偶,就连术式都是与玩偶高度贴合的傀儡操术,因为要制作咒骸,所以夜蛾正道自己手工做的也很不错。
所以这种可以diy的玩偶店,对他来说也不亚于是天堂了……
“……”他拳头抵住嘴干咳两声。
服务生很会来事,见夜蛾正道确实喜欢,但又不太好意思开口,便主动询问:“老板帮您预订了体验玩偶制作的活动,现在老板和老板的朋友们都还没有回来,您不妨先体验看看?”他体贴道:“否则干等着也太无聊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夜蛾正道也不是给了台阶不下的类型。他点点头,跟着服务生去了体验厅:“多谢。”
服务生:“哪里哪里,能帮老板照顾好客人是我们的荣幸——您好,这边有一位VIp顾客——”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玩偶制作啊!
夜蛾正道在如梦如幻的环境中享受了许久,等活动一结束,他被司机拉回小庄园后,才缓缓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夜蛾正道:“。”
他是不是被学生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这种感觉,在来到客厅只看到了看书的月见里月后达到了巅峰。
夜蛾正道:“他们人呢?”
月见里月闻言抬起头,见是夜蛾正道回来了,便合上书,把它放到茶几上。
夜蛾正道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发现月见里月看的这本书,名叫《人性的弱点》。
忽然感觉自己又被cue的夜蛾正道:“。”
一个在咒术师里算得上诡异的爱好,月见里月对书的痴迷在咒术高专算是人尽皆知,而他自身的术式明明与书毫无关联。
只能说是单纯的喜欢吧。
而在制作玩偶的过程中,夜蛾正道也渐渐明白了月见里月搞这一出究竟是因为什么,他忽然叹了口气,坐在了月见里月对面的沙发上。
“尽管方法有些极端。”他说:“但关于他们的事,这次多亏你了。”
尽管表面看起来凶恶严厉,但夜蛾正道实则是一位热忱的教育者。而在学生们出任务中,他当然也能感受到学生,尤其是夏油杰的心路变化。
但他却不知道要如何正确的引导,为此也一直在苦恼…这是他作为教育者的失败吧。
月见里月闻言笑了笑。
他说:“我倒是觉得,只是因为夜蛾老师太像咒术师了而已。”
负责打理庄园的后勤带来了一只黑猫,现在这个小家伙从半开的大门挤进来,像家里的主人似的溜溜达达地跳上月见里月的膝头,少年于是温柔地抚摸它,用手指给它梳毛,猫在他腿上打滚,喵喵地撒娇。
他点点它的鼻头,它就会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
月见里月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夜蛾正道耳朵里:
“因为世界是很广袤的世界,人类是复杂的群体,所以我们很难用[值得]或者[不值得]来定义咒术师保护普通人的行为。”
猫享受够了少年的抚摸,伸了个懒腰,蹭了月见里月一身毛后翘着尾巴跳走了。
月见里月垂着眼睛:“我依然觉得杰的想法是十分值得敬佩的,悟会成为最强,硝子是珍贵的术式反转持有者……不过在此之前,把他们局限在咒术界这么小的一片天地之中也没有任何好处吧?所以我就带他们来玩喽。”
咒术界的夏天是苦味的,春天是粘腻的,秋天是枯萎的,等到了冬天,绝望又接踵而至。
我们一起去看真正的夏天吧。
如果不解决掉如今咒灵与咒术师之间那种互相制衡的状态,他们这种全年无休的状态,似乎是要一直干到退休…不,干到死的。听起来怎么比黑衣组织还要黑心肠啊!
月见里月说了一通在咒术界听起来大逆不道的话,这种事情他也只能和夜蛾正道说说了:“所以我想要尝试从源头切断这种增长。”
夜蛾正道品出一丝大事不妙来。
他谨慎地问:“你要怎么从源头…切断?”
月见里月没说话,很快又露出了那种“我日语不好听不懂”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