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男人,真汉子!要叛逃就真叛逃,连对象也找不到!
琴酒:“?”
月见里月觉得琴酒当时肯定也懵了,因为他说:“你再说一遍?”
月见里月当时在和琴酒打电话呢,不在面前根本不怕他:
[我说,]他嬉笑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我要去国外修行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不回家了。]
琴酒都气笑了。
“有胆量。”他笑了一声:“月见里月,别让我抓到你了。”
月见里月哈哈笑,他都到俄罗斯了,琴酒什么时候能来呢?
于是他信誓旦旦接下了战书。
他挑衅道:[等你抓到我再说吧,家主大人。]
憋了这么久都不做,现在好不容易叛逃了,月见里月当然要把这个仇报回来。
少年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转身钻入阴影。他的视线落到广阔天空上的几只咒灵身上,心想,好少啊。
果然日本是个聚宝盆啊,至于聚的是什么,嗯……
月见里月点了一份俄餐,一边吃一边想,这可不好说。
一年之后,当月见里月重回日本,他立马就被琴酒抓住了,家主大人一看便是蓄谋已久,严阵以待,就等着瓮中捉月见里。
被摁到墙上的时候,月见里月还以为要被法死了,他甚至都没有后半段的记忆……他是哭了还是晕了?
月见里月把脸埋在琴酒胸肌里仔细想了想,自己最后好像流了鼻血?当时真绝望啊,打特级咒灵都没有这么绝望过。结果今天他还是见到了太阳,可见琴酒最后还是留了手……大概吧。
月见里月撑着琴酒的身体艰难爬起来,“……几点了?”
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等一下,刚才那个虚虚哑哑的声音是谁的?刚才谁在说话??
月见里月一惊,撑着琴酒的大臂一个弹跳起步挺直腰板——没成功。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栽回琴酒怀里了。
琴酒静静看他扑腾了一会儿,见月见里月实在是难受,这才搂住少年的腰:“难受?”
月见里月咬牙切齿:“我难不难受你难道不知道吗?”
他昨天都哭成狗了,琴酒有停过哪怕一次吗?好吧,晾对方一年这件事是他不对,但之前飞升的时候,琴酒跟着刃准则司辰出去打仗的时候,对月见里月何尝不是一种放置play?!他在守活寡!!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琴酒真是好小气一男的。
琴酒的按摩技术还是很不错的。因为月见里月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是小孩,所以理所当然经历了生长期,那段时间他的腿总是抽筋,琴酒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了按摩。
别说还挺舒服的,但月见里月现在不受嗟来之食!
他哼了一声,拍开捂住自己腰的手。慢吞吞挣扎着坐起来去翻衣服。
琴酒的衣服和他的衣服有一部分是混在一起的,就算月见里月外出一年,这些衣服也还都好好的待在衣柜里。他随手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准备套上,穿到一半忽然卡了一下。
琴酒挑挑眉问:“怎么了。”
衣服不合身?应该不会,他感觉月见里月这一年又瘦了点,卫衣完全还能穿。
月见里月:“……破了。”
琴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月见里月猛地扭头看他。
能让他羞耻的事情不算多,但这有点太超过了,他眼角泛红,谴责地看着琴酒。
月见里月很不爽:“我说你把我咬破了!现在怎么办?穿卫衣磨的很痛啊!”
琴酒也愣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瞥到了那里。
月见里月嘀嘀咕咕抱怨:“到底有什么好啃的,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他们俩其实都会反转术式,但因为这份能力是由无形之术转化而来的,所以比起家入硝子那种随时治愈的能力,他们的反转术式和五条悟一样是有条件的——治疗只能在梦中进行。
因为无形之术中治愈自己是需要入梦的。
于是琴酒问:“睡觉?”
月见里月:“这才刚醒……算了,家里有没有创可贴?我去拿两个贴上…”
琴酒心想这不是看起来更糟糕了吗?
他不知怎么想的,对月见里月建议道:“家入硝子会答应帮你治疗。”
月见里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尖叫:“你休想让硝子知道这件事!!!!”
呔!以为他不知道反转术式的原理吗?先不说这根本不是什么严重伤口,单论让家入硝子帮忙这件事——对方的反转术式可是能让她瞬间知道被治疗者的伤口在哪里的啊!!
月见里月脱掉外套,跑到塌上泄愤似的捶了琴酒胸肌一圈,颐指气使道:“你让仆人给我买一盒创可贴。”
琴酒的视线落到他圆润的肩头上,然后向下看。
月见里月:“?你这个坏家伙还看?!快去啦!!”
收拾了好一通,他们终于能出门了。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哦黑泽宅是传统日式庭院,那月见里月不能走正门。
月见里月贴好创可贴,心情终于舒坦了,不怕死地问琴酒:“打算什么时候迎娶我进正门呀?”
这么说着,他还用小腿蹭了蹭琴酒的裤子。
少年今天穿的衣服很符合他这具身体的年龄,连帽卫衣和宽松短裤。在初秋是很合适的搭配。就是让他看起来更小了。
琴酒皮笑肉不笑地俯身握住他作乱的小腿,手掌的温度让月见里月下意识缩了一下——被琴酒拽了回来。
黑泽家的家主说:“现在就可以。”
但他又问:“月见里月,你要以什么身份进入黑泽家?”
继承人?还是家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