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月风流成性的名声算是彻底传出去了,和琴酒的恋爱脑一起。
在禅院家闹了个天翻地覆之后,月见里月全身而退扬长而去,走之前还调戏(禅院家咒术师语)了家主继承人禅院直哉,实属大不敬!!无法无天!!必须严肃处理!!!
这通电话打到琴酒手中时,月见里月正陪他在书房吃甜汤呢,听禅院家这么一说,好险没把汤喷出来,就这也狠狠呛了一下,又不能说话,只能捂着嘴疯狂咳嗽。
琴酒一手握着话筒,另一只手还不忘给月见里月顺顺气。
他淡定道:“上面准备怎么办?”
和他通话的也只是个被高层派来的辅助监督,听到琴酒平静的语气,瞬间看出他并未因私情影响工作,心想不愧是高层欣赏的咒术界高层扛把子啊,真是公私分明!
辅助监督当即决定去工作群狂夸琴酒千字。
他回琴酒:[上面的意思是尽快解决…呃,但诅咒师月见里月之前与您不是爱人关系么,所以大人们觉得,这场仗您出手不合适……]
虽然辅助监督不这么认为,但高层可是看到琴酒那决绝的模样了!月见里月虽说之前只是一级咒术师,但谁知道他游历各国后会耍出什么花招对付琴酒——万一是情蛊、啊呸,情感类的诅咒呢!!!
月见里月就这样默默看着高层把琴酒当成风中摇曳纯洁小白花,心想除了颜色之外哪里对的上……滤镜真的好可怕!
琴酒听完,倒也没有什么反应。因为在他眼里,急着去送死的高层早就是他战局中的棋子了——既然他们急着去送死,那送给月见里月解解闷倒也未尝不可……
以及。
琴酒忽然开口:“他们说月见里月是我的爱人?”
一旁的月见里月抬头:“?”问这个做什么?
又不是重点。
那边的辅助监督也是被搞得一愣,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啊……大人们没有明说,”他嗫嚅着:“是、是我擅自推断出来的,如若冒犯到您十分抱歉……]
琴酒却满意道:“你不错。”
辅助监督:[?]
辅助监督:[啊?谢、谢谢?总之就是这样,上面决定换个人去对付月见里月,黑泽大人,这几天您就好好休息吧。]
琴酒:“我知道了。”
琴酒挂断电话,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一直盯着他的月见里月:“没有什么想说的?”
很少有这么好笑的事情能够愉悦到琴酒,月见里月觉得他这个笑,还蛮好看的。
于是他凑过去亲了琴酒一下。
“要我谢谢你吗,家主大人?”月见里月很是上道:“感谢榜一黑泽家主大人送来的小玩具……以及,我就不客气啦。”
“无须道谢。”琴酒点点头:“风流成性的诅咒师月见里月。”
月见里月:“?”
月见里月:“干嘛………”
拜托,他当时并不是只闹了禅院一家好吗?加茂和五条家他都闹了!毕竟是要宣战啊!
结果这些高层,因为他之前在禅院家住过几年,就要拿这个做文章!
什么风流成性!!他和禅院直哉都快把禅院家拆了,这帮家伙就喜欢盯着花边新闻……到底有没有搞懂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不对。
月见里月猛地想起一件事:“负责咒术界最新通讯的人不是你的手下吗?!!”
我去,光顾着说那帮子还活着的高层了,没想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啊!!
琴酒只给了他一个眼神。
像是在说:终于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