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逃走后当然把这一切都怪罪在了羂索身上——他只是刚刚诞生但又不是傻,很明显琴酒跟月见里月都知道羂索的身份——其中琴酒甚至还以上位者身份自居呢!!
真人恨得牙痒痒啊,好一个羂索,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也不说一声,让祂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材料,还当面碰到了自己术式的天克选手,这笔账祂记下来了。
真人一咬牙,身体骤然变化,在月见里月友好挥手下愤愤逃走了。
琴酒双手环胸淡淡看着真人狼狈逃窜,忽然开口问:“你是真的认为,白视不如刚才那只咒灵?”
“?”月见里月缓缓扣出问号,当即表示:“当然不!倒不如说恰恰相反。”
白视的身上有羂索的气息,虽然羂索此刻一定更换了躯壳,拥有了别人的术式,但这份气息依然不会因为祂的遮掩而减弱,相反,这更能让月见里月拨开一切虚浮的表象,看到最本质的事实。
或许连羂索本人都不知道,祂寄生的人身上会融合一丝原本属于祂本体的咒力,用现代化来讲就是——排异反应吧?
“羂索能够控制白视,就证明他一定得到了勉强可以代替咒灵操术的能力。”月见里月将自己的分析娓娓道来:“我之所以说勉强代替,是因为白视并没有失去自我意识,这对羂索而言其实是很大的风险。咒灵或许不够聪明但一定阴狠,祂们可是有足够的时间来向操控祂们的人复仇的——对吧?”
说到这里,少年忽然扭头朝着白视笑了一下,显然最后一句反问是问祂的。
白视:“……呵。”
白视飘近了一点:“我没有原谅你。”
“当然,我完全接受你的怒火。”月见里月承认错误:“是我的失职,冬将军,但我想我们有很多的时间来讨论此事,带上[无垢恐]和[黄粱]一起……既然你被羂索使用了术式,那我有理由相信,祂们也是如此?”
白视:“管祂们做什么?”不等月见里月说话,祂似乎又往少年身边靠近了几厘米,让琴酒忍不住咋舌皱眉,“你还没有解释我不如真人那句话。”
月见里月一愣:“什么?哦!当然,那只是权宜之计说出的话罢了,你应该能看出来——那只咒灵叫真人?你应该能看出来祂只是一只新生的特级咒灵吧?我注意到你的实力只有微小的增长,这或许是羂索的术式效果,因为杰的咒灵操术也是如此,在抓捕咒灵的瞬间,祂的实力就此定格。”
至于为什么羂索没有对真人使用术式,那肯定是因为真人现在的实力没有达到祂的预期呗!
“说白了,就是嫌弃祂很弱的意思啦。”月见里月随口就把羂索的想法扒了个底朝天,语气十分笃定。
要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只是因为月见里月之前为了探究问题,经常和一些[灯]准则之人打交道,而羂索此脑花便拥有强烈的[灯]准则特质,这波属于两人神交已久。
见这边没什么危险需要警惕,月见里月就决定和琴酒一起回到高专后再商讨,当然,白视也要和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