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谷歌进场
“林深，怎么样？现在我们要进场吗？”
林深沉默了几秒。
“不。现在不是进场的时候。”
陆坤那边顿了一下。
林深继续说：“我依然坚持我的判断，人民币不升值，A股还得跌。我估计大底在1000点左右。那时候才是我们入场的时机。”
他顿了顿：“不过，今天晚上我会给操作账户注资两千万。你那边可以开始抄底几只股票。买什么我不干涉，你自己判断。”
陆坤沉默了两秒。
“行，知道了。”
挂了电话。
林深坐在椅子上，很久没动。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办公室里的灯没开，他的脸隐在阴影里。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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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一号，劳动节。
林深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宁静已经在等他了。
“林总。”她把一沓打印好的东西放在他桌上，“腾讯那边发力了。”
林深拿起来看。
各大论坛，铺天盖地的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狐狸空间沦为涉黄温床？》
《家长警惕：你的孩子可能正在看这些》
《某知名社交平台审核失守，大量低俗视频流出》
《狐狸空间：从偷菜到偷窥，只用了半年》
林深一页一页翻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宁静在旁边说：“他们这次是全线发力。天涯、猫扑、西祠，还有那些小论坛，到处都是。标题和内容都差不多，一看就是水军。”
林深点点头，问：“注册数据呢？”
宁静愣了一下，然后说：“今天上午的新注册用户，是平时的三倍。”
林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事。”
宁静看着他，没说话。
林深把那些打印纸放下，说：“回应。但力度不要大。”
宁静问：“怎么回应？”
林深想了想，说：“发个公告，就说审核团队正在全力处理，欢迎用户举报。别的不用说太多。”
宁静点点头：“明白了。”
她转身要走，林深又叫住她。
“静姐，让技术那边盯着点。有什么异常随时说。”
宁静点头，出去了。
林深靠回椅背，看着天花板。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是姜泽。
“林总，所有准备都做好了。随时可以上线。”
林深说：“等我通知。”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刘江涛的号码。
“刘哥，那个账号互通的技术，再测一遍。”
刘江涛没问为什么，只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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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宁静又来了一趟。
“新浪和百度那边也开始推了。”她说，“虽然没腾讯那么猛，但也在顺水推舟。”
林深点点头，没说话。
宁静看着他，欲言又止。
林深说：“静姐，想说什么？”
宁静想了想，问：“林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林深没回答。
宁静等了几秒，然后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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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窗外开始下雨。
一开始只是几滴，很快就变成瓢泼大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
林深站起来，走到窗边。
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车灯、路灯、楼宇的灯光，都化成一团一团的色块。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酒柜前，拿出一个高脚杯，倒了一点红酒。
酒液在杯里晃了晃，暗红色的。
他端着杯子，重新走回窗边。
雨还在下。
他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过了很久，他慢慢举起杯子，对着东南方向，轻轻举了一下。
深圳在那个方向。
他没说话，只是一口一口把酒喝完。
然后他把杯子放下，坐回椅子上。
雨声很大，办公室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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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日，北京。
林深早上刚到办公室，电脑屏幕上就弹出一条新闻。
谷歌亚太总部公告：加大大中华区资源投入
他点进去，一行一行往下看。公告措辞很官方，但意思很明确——谷歌将对大中华区投入更多资源，特别是中国市场。搜索、广告、技术研发，全线加码。
林深看完，嘴角慢慢弯起来。
“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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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百度大厦。
李燕宏的办公室里，气氛有点沉。
投影屏幕上，是谷歌公告的全文。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人，都是核心高管。有人皱着眉头，有人翻着手里的材料，有人盯着屏幕不说话。
“谷歌这次来势不小。”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开口，“搜索、广告、技术，全线压上。摆明了是要在中国市场和我们硬碰硬。”
另一个人接话：“那我们怎么办？贴吧那边刚起来，正是需要资源的时候。如果现在抽资源回去守搜索，贴吧的势头可能就断了。”
“贴吧不能断。”第三个人说，“现在用户增长这么快，李毅吧都破五百万了，正是势头上。这个时候撤资源，等于把阵地让给狐狸空间。”
“那搜索呢？搜索是我们的根。谷歌压上来，我们不管？”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燕宏身上。
李燕宏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一支笔。他一直没说话，只是在听。等人说完了，他才开口。
“贴吧不撤。”他说。
几个人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但也不再追加资源。维持现状，把现有的势头稳住就行。”
有人问：“那搜索这边呢？”
李燕宏说：“全部资源，压到搜索。谷歌要打，我们就陪他们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现在是上市前最关键的时候。资本市场看的不是贴吧有多少用户，看的是我们的核心业务能不能扛住谷歌的冲击。贴吧可以慢慢养，搜索不能输。”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点头，有人附和。
李燕宏没再说话，只是把笔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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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杨木集团。
林深正在看网上的舆论。腾讯的公关攻势还在继续，但风向开始变了。
这次他们换了打法，矛头对准了p2p技术。
“狐狸空间偷用用户宽带！”
“你的带宽被迅雷白嫖了！”
“p2p技术揭秘：你以为你在偷菜，其实你在帮别人加速”
舆论两极分化。
“p2p技术就是把闲置带宽利用起来，对用户根本没影响。不懂别瞎喷。”
“我用我的宽带，管他干什么？只要能流畅偷菜就行。”
“这技术对网络建设反而是好事，分流了服务器压力。不懂技术的别来丢人。”
“我的宽带，凭什么给你用？问过我了吗？”
“难怪最近网速慢，原来是他们在搞鬼！”
“不管怎么说，偷偷用就是不对。得给个说法。”
两拨人在各大论坛吵得不可开交。
林深一页一页翻着，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