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瑶一把按住霍英楠的手,将他拉到身后,自己几步走到门前,拉开了大门。
姜哲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慕斯小蛋糕,脸上满是交织着悔恨与讨好的僵硬笑容。
看到陆海瑶开了门,他眼睛一亮,连忙拉起陆海瑶的手,急切地把小蛋糕硬往她手里塞:
“海瑶!这是你平常最爱吃的慕斯蛋糕,我在排队等了两个多小时才拿到现做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不分手好不好?这几天我抓心挠肝地想你,我给你磕头道歉都行,求求你别丢下我行不行?!”
姜哲眼眶通红,甚至拉过她的手想贴在自己脸上,张开双臂就要扑上来抱她:
“宝贝,你不知道这几天我看不到你我有多痛苦!我茶饭不思,闭上眼全是你的声音……
我不能没有你啊宝贝!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尊严了,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陆海瑶看着他这副尊严扫地的窝囊样,心底只有一阵反胃。
在她要扑上来的瞬间,陆海瑶猛地抽回手,顺势将那个小蛋糕重重拍回姜哲的怀里,顺带一掌狠厉地将他往门外推了出去!
她秀眉紧拧,眼神如刮骨毒刀般刺向他,语气冰冷如霜:
“姜哲,我不吃慕斯,那是墨笑笑爱吃的吧,你甚至连你金主的喜好都能记错到我头上。
况且你现在不应该在她床上摇尾乞怜吗?怎么还有空跑我这里来演深情烂戏了?”
姜哲被推得撞在走廊墙壁上,小蛋糕蹭了他一身奶油,可他连擦都顾不上,佝偻着背像条丧家之犬,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外涌:
“海瑶!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我真的是喝多了,迷迷糊糊才把那个贱人认成了你啊!
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你就原谅我这唯一一次好不好?
看在我们……在一起这三年的份上,就一次好不好?!”
“三年?”
陆海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字字扎心:
“姜哲,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这三年不过是我眼瞎看走眼,扶贫养了一条会咬人的狗罢了!”
她朝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脸色惨白的男人,说话毫不留情:
“你以为你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那是既要软饭硬吃,又想偷腥找刺激!
怎么,在墨笑笑那里讨不到便宜、被人家当擦脚布扔出来了,就又想起我这个备胎的好了?
你也不撒尿照照你现在这副倒胃口的德行!”
“我告诉你姜哲,我要是原谅你,我爸都能被你这种恶心的狗东西气得揭棺而起!
你马上带着你的垃圾给我滚!别恶心了我家的门口!”
看着眼前这坨死皮赖脸的烂泥,陆海瑶气得浑身发抖,可无论她怎么斥责,姜哲就是赖在门口不肯走。
陆海瑶有些心急地回头瞄了一眼客厅。
‘这人真的是木头脑袋吗?现在不应该是他表现得最佳时机吗?怎么跟个木头一样杵在后面不动弹啊!’
她在心里暗暗吐槽。
而见陆海瑶油盐不进,站在门口的姜哲终于彻底装不下去了。
他恼羞成怒地砸烂了黏在身上的慕斯蛋糕,面色扭曲狰狞,像只发疯的野狗般指着陆海瑶的鼻子破口大骂:
“陆海瑶!你特么装什么贞洁烈女?!
老子低三下四还给你脸了是吧?
跟了老子三年,手都不让多碰一下,现在搁这儿跟我装什么冰清玉洁?
要不是看在你们陆家也算有点东西,你以为爷我会看得上吗?
现在陆河山也死了,你还嘚瑟什么啊?
除了我还要你,你以为谁还敢要你啊!
我呸!
哦对了,之前不是你老子欠了几千万吗?怎么最近没有人来要债了?
那一定是你拿你的身子换来的吧?
怪不得不让我碰呢……,贱人!臭婊子!”
“你再说一遍!!”
还没等姜哲骂完,一道冷得骨髓发凉的声音猛地从屋里刮了出来,带起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杀意!
紧接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如狂风般卷至门前。
霍英楠那只带有厚茧的大掌如老鹰抓小鸡般凌空探出,死死扣住了姜哲的脖子,
咔嚓一声,直接将他一百多斤的大老爷们单手掐着脖子悬空提了起来!
“呃——!”
姜哲的辱骂声戛然而止,双腿在半空中失控地剧烈抽搐乱踢,双手拼命去掰霍英楠那如铁钳般的硬掌。
可任凭他怎么用力,那只大掌都纹丝不动!
他眼珠急剧充血上翻,眼眶开裂,脸色瞬间由红转紫、由紫变黑!
一旁的陆海瑶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
看到姜哲的脸色惨白如纸,陆海瑶立刻回过神来,她也彻底慌了——
“霍英楠!住手!快停下!”
陆海瑶顾不上许多,赶忙扑上去一把死死抱住了霍英楠硬如铁板的手臂,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把他放下来!为了这种烂人犯不着!快松手!霍英楠!听我的,快松开!”
手臂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与女人焦急的劝阻,像是一捧冰水,瞬间浇熄了霍英楠眼底狂暴的杀意。
他身形微僵,侧过头看向身旁急得满头大汗的陆海瑶,眼里的血色缓缓退去,脚上的力道这才松了几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她的不是?!”
霍英楠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千丈冰窖深处挤出来的。
话音未落,他手臂发力,猛地一甩!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钝响,姜哲像包破烂垃圾一样被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走廊瓷砖上!
这一摔直接把他五脏六腑都快震碎了,嘴里呛出一口血沫,剧烈的剧痛让他像条虾米一样蜷缩在地板上抽搐惨叫。
还不等姜哲挣扎爬起,霍英楠抬起脚踩在姜哲那只指向陆海瑶的手腕上,缓缓向下碾压!
“咔哒!”
骨头摩擦的脆响在走廊里清晰无比!
“啊啊啊——!断了!手断了!痛死我了!帅哥饶命!饶命啊!”
姜哲痛得眼泪鼻涕混着血沫一股脑往外涌,声嘶力竭地嚎叫求饶,
“你要是再敢来找她麻烦,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