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
神悠露出费解的神色。
“怎么有种既熟悉,又不熟悉的感觉。”
阿蕾奇诺解释道:“她既是愚人众最耀眼的新星之一,也是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顶尖芭蕾舞者。”
“没错。”桑多涅补充道,“甚至还是最有希望继承[女士]这一代号的小家伙,她都跟了罗莎琳很长一段时间了,你不知道?”
“不知道……”
“也对,你很少回至冬,估计对这些也不感兴趣,那小家伙潜力很大,你就偷着乐吧。”
“我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神悠无奈往后一躺,“照顾孩子什么的,我是真不擅长啊,罗莎琳是怎么敢把那个小家伙丢给我的?”
“她的父亲生前也是罗莎琳的手下,后来罗莎琳去慰问她母亲的时候,发现了奥黛塔,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但她其实很在乎这个孩子,对她很上心,我们的建议她也都会采纳。”
“所以?”
桑多涅不耐烦的提醒:“意思就是让你对她好点,看在罗莎琳的面子上。”
“行吧,我会找时间去看看她的。”
“也不用找时间,待会科洛列夫茨基剧团那边就有演出,恰好我多买了两张票……”桑多涅偏着头递出两张票,说她不好意思吧,却还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感觉。
阿蕾奇诺自然知道桑多涅的脾气,致谢收下,神悠则是瞅她一眼,同样扭过头。
“不了,我对演出什么的,不感兴趣。”
“你!”桑多涅猛地攥紧门票,羞红着脸辩解,“少、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 !这门票本来是买给达达利亚的,他有事没来,才给的你!”
“嗷~~这样啊。”
两人都不断拉扯,还是阿蕾奇诺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抽走了桑多涅手中的票。
“我替他收下了。”
“哼。”
“话说达达利亚怎么没有来,自从回至冬我还没见过这小子呢。”
“他现在是皇都评议会的议员,忙得很,不仅如此,一有空闲时间就会被他的师傅……嗯,拷打,反正他是这么说的,不过他最近实力进步很快。”
“听到了吗?世界最强。”桑多涅调侃道,“小心达达利亚到时候超越你。”
“啊~~确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呢。”
说完,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露出微笑,看的一旁的阿蕾奇诺无奈摇头。
“反正这些事情,你日后会慢慢知道的,反正之后的任务大概率不会离开至冬,走吧,先去看演出吧。”
“且慢,等我换个衣服。”
神悠现在可还穿着那身白袍,一个人的时候穿穿就差不多了,现在官复原职,当然要换上愚人众服饰,尤其是那厚重的披肩,也算是企业象征了。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之后,阿蕾奇诺和桑多涅正小声聊着什么,即使是神悠,最后也只捕捉到‘歌曲’一词。
“背着我聊什么呢?”
他的服饰是黑白配色,像是漆黑的夜幕点着处处繁星,配上一头如雪的长发和璀璨的头角,唯一能强行挑刺的地方,也就是他冷漠的表情。
自从拿回肉体之后,总感觉很多情绪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怎么能随便打听女生之间的话题呢。”桑多涅不愿告知,“不过我得问你一个问题,你之前在至冬待过么?”
“不仅不回答,反而反问吗?”神悠倒也不介意,刚才在茶会上他可吃了不少点心,他思考道,“我想应该是吧,我不确定,毕竟我没有至冬的记忆,但是七国中六国都有我的足迹,想必至冬也不会例外吧。”
听闻此言,桑多涅和阿蕾奇诺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
“神经病。”
三人离开桑多涅的工坊,走在风雪中时,神悠还在不断向阿蕾奇诺讲述关于纳塔的各种事情,大大小小,不计其数,桑多涅虽然冷着脸,但还是在一旁静静聆听。
这么莫名和谐的组合,自然引来了不少视线。
“年龄大有年龄大的好处嘛。”神悠推开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大门,向两人阐述自己的观点,“随便找一个人,都可能跟我有那么些许联系,每到这个时候,我才能感受到一丝丝漫长的时间流逝感。”
唯有事物变化时,才能真正体会时间的流淌。
就比如桑多涅出自阿兰之手 ,而阿兰又是水仙十字学院长大,水仙十字学院又是厄歌莉娅创办的,她与神悠的关系自然不必多说。
再者就是阿蕾奇诺,是坎瑞亚赤月王朝的遗孤,而赤月的源头,也是神悠。
这就造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世界各处都有神悠的踪迹,这也是各国高层都颇为无奈的办法,神悠不仅与各国神明关系匪浅,甚至还有可能是建立国家的元老,或是重要元素之一,若真论起事来,还得先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前辈。
”这里好冷清啊。”
神悠嘀咕道,那两人之前说的天花乱坠,哪知是这样的一副光景,巨大的会场里几乎见不到几个人。
“那是因为距离开始还有段距离。”桑多涅晃了晃手中的票,“而且我们这是愚人众执行官的专用票,可以在二楼最好的角度欣赏。”
神悠点点头,阿蕾奇诺也在一旁解释。
“不过最近的人数确实比之前少了不少,北方的魔兽似乎实力不弱,整个至冬比以往都冷了不少,不过想必在女皇大人出征归来之后会好不少。”
“安娜就是去解决那个了?”
“安娜?”
两人异口同声的重复一遍,眼神里的疑惑不断冒出。
“啊,我是说女皇大人。”
这个称呼都是神悠私下里自己吐槽才会用的,结果说着太顺嘴,便当着两人的面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真离谱。”
桑多涅数落一句也没深究,带着两人到了二层,也确实如她所言,过了不久后这里的人都渐渐的多了起来,有神悠的能量在,整个至冬堡的供暖都很足,人们刚刚进来就褪下厚重的衣裳。
三人聊了还没几句,忽然灯光一暗,桑多涅立马把手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
演出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