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负面情绪+27】
……
虽然没当面撕破脸,情绪值打了折。
但蚊子腿也是肉。
不一会儿,入账金额突破了120块大关。
正美着呢。
一行新的数据突然跳入眼帘。
【许大茂负面情绪+32】
【许大茂负面情绪+24】
【许大茂负面情绪+21】
何雨柱眉头微挑。
今天压根没跟许大茂正面刚过。
这人怎么也跟着上火?
稍一回味便明白了。
刚才考驾照一路顺风,心情大好。
出门时嗓门故意拔高,吆喝着街坊谁用车吱一声。
二大爷、三大爷那帮人为了捧场,特意溜达出来附和。
整个四合院肯定听得真真的。
许大茂那双招子尖得很,不可能听不见。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贾家那口子,还有院里其他人,一个个表面装得风平浪静,背地里却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这种阴暗情绪,反倒成了他源源不断的“进项”
但他没像贾张氏那样硬碰硬。
聪明人懂得细水长流。
怼回去确实解气,可一旦撕破脸,对方攒够了怨气,迟早要反咬一口。
特别是许大茂这厮。
最近抢了人家相好的,又升了职发了财,这人肚里全是坏水,要是能老实本分才见鬼了。
事实证明,何雨柱的担忧并非多余。
此刻,许大茂正躲在自家窗户后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亲眼看着二大爷、三大爷那一帮老狐狸,对着何雨柱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这姓何的小子最近运势旺得吓人。
不仅被杨厂长当成了香饽饽,连工资评级都连跳两档,直接升到了级。
更让人嫉妒的是,这小子还学会了开汽车。
这在当下可是铁饭碗中的金饭碗,用不了几天,编制内的干部身份就稳了。
最让许大茂恨得牙痒痒的,是被人截胡的感觉。
娄晓娥的老娘那边他已经打点妥当,姑娘本人也没啥异议,结果半路杀出个何雨柱,三两句就把人给哄走了。
这笔账,怎么算都咽不下这口气。
不弄臭何雨柱,这事儿过不去。
许大茂熬了一整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厂里四处散布消息,像个无孔不入的苍蝇。
何雨柱见了谁?说了啥?办了什么事?哪怕是一丁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被他问得底朝天。
功夫不负有心人。
没过两天,还真让他摸到了一条猛料。
何雨柱在杨厂长面前拍着胸脯立了军令状,打算去食堂外面搞采购物资。
而且,厂长秘书无意间透露,何雨柱嘴里提到了“红星公社”
这几个字,声称在那边有人脉。
听到这四个字,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了。
红星公社?那地方他熟得很。
六十年代初搞工农联合,工厂组织文艺队下乡演出,身为放映员的许大茂几乎次次不落。
走村串镇的日子里,他和那些大队书记、支书混得脸熟。
虽然算不上生死之交,但绝对是老熟人。
如今农村啥情况,他心里门儿清。
红星公社是市里的主要养殖基地,鸡蛋、猪肉这类紧俏货,大半都出自那里。
想从那儿弄东西出来?难如登天。
因为公社根本不看钱,他们只要粮食。
眼下这年月,城里凭票供粮尚能糊口,乡下交完公粮,肚子里基本没几两油水。
红星公社的老支书刘大山,脑袋都愁白了,也想不出变出粮食的法子。
偏偏这时候,厂里那个被称为“傻柱”
的愣头青,竟立下军令状,声称能从这儿搞到副食品指标。
这在旁人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厂里早派过人去试探,想拿钱买些计划外的物资,结果被人家把门堵得死死的,一口回绝。
公社虽有些门道,比如通过报损单套取些资金,但这钱根本换不回粮食,谁愿意跟厂里做这种亏本买卖?
许大茂听闻风声,周日一早就坐上了开往郊区的长途班车。
毕竟红星公社是给市里供应副食品的,交通还算便利,公路直通村口。
车轮在坑洼土路上颠了大半日,终于晃到了地头。
许大茂轻车熟路,径直朝村委会走去。
还没进院子,他就扯着嗓子喊开了:“刘支书!我来看你咯!”
屋里传来脚步声,刘大山认出是许大茂,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人下乡放电影,从来都是雁过拔毛。
不是顺走几斤鸡蛋,就是顺手牵羊拽点烟叶,哪次能让他空着手回去?
若是不给好处,放映时必出洋相,关键时刻卡带,气得人吐血也查不出毛病。
刘大山对他厌恶至极,但碍于情面,只能咬牙忍着。
“哟,许大茂。”
刘大山语气冷淡,“大老远跑这一趟,有何贵干?”
“别急嘛,老支书,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满脸堆笑,从怀里掏出两瓶二锅头,啪地一声墩在桌上。
刘大山愣了一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许大茂那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只进不出,今天太阳竟从西边出来了?
“老支书,跟你交个底。”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过几天,厂里要派人来谈物资的事。”
“那主儿叫何雨柱,仗着亲戚关系混上食堂主任,其实就是个以工代干的临时工。”
“此人手脚不干净,最近上面正严查他 公款的事呢!”
“啥?真的假的?”
刘大山心头一跳,急忙追问。
“满城风雨的事,还能有假?”
许大茂一副为你好的模样,“我跟你关系铁,才提前透个信。
要是跟他做了交易,回头查下来,咱俩都得跟着倒霉!”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按许大茂以往的德行,这话听听也就罢了,不可全信。
可转念一想,公社私下交易本就游走在灰色地带。
若是真如他所言,那傻柱倒了台,这笔烂账恐怕真要惹上 烦。
刘大山吐出一口青烟,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话就算你不提,我也没那打算。”
他嗓音沙哑,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以前也有人上门求购,想从我这儿拿走厂食堂的一丁点物资。
可这世道,手里攥着钱也换不来一粒粮。”
顿了顿,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去。
“除非那个叫傻柱的拿真金白银来砸,否则别说天王老子,就是 爷亲自来,也别想从我这儿顺走半个鸡蛋、半斤猪肉。”
许大茂听完,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他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连忙堆起一脸谄媚的笑,身子往前探了探:“老支书,咱把话撂这儿!我这一趟大老远跑过来,那是念在咱们都是 坊的情分上。
我是怕您糊涂,犯下大错误啊!”
刘大山连个正眼都没给。
他慢条斯理地磕了磕烟袋锅子,吧嗒两声,算是回应,随后便闭目养神,再不言语。
那股子冷淡劲儿,直接把许大茂噎在了原地。
许大茂讨了个没趣,只好起身告辞。
这一折腾,日头都偏西了,他才拖着步子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撞见何雨柱和娄晓娥有说有笑地回来。
两人逛了一整天街,兴致勃勃,显然收获颇丰。
许大茂阴沉着脸,阴阳怪气地开口:“哟,何雨柱,听说你要去搞食堂采购?”
他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也不去打听打听动静?厂办和食堂那边多少人都去了,最后谁办成了?”
何雨柱脚步一顿,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透着傲气。
“别人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在我何雨柱面前,这世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自己本事不够,就闭上嘴,别在这儿碍眼。”
许大茂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环顾四周,正好瞧见院里几个邻居都在听着,顿时来了精神,扯开嗓子喊道:“好!既然你这么说,这事儿要是真让你办成了,我许大茂从今往后……”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直接打断。
“少跟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他向前一步,逼视着对方,“咱们来点实际的。
不见真金白银,我不听废话。”
“我要是能把物资弄回来,你把存了三年的肉票,全交给聋老太太当孝敬。”
“要是办不成,半年份的肉票,全部归你。
敢不敢赌?”
许大茂眉头紧锁,显然有些犹豫。
何雨柱看在眼里,忍不住嘲讽出声。
“瞧瞧你那副怂样,难怪打光棍到现在。”
“我看你这辈子,也就是绝户的命!”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扎进了许大茂的心窝子。
他脸色一变,脖颈一梗,硬着头皮吼道:“谁怂了?赌就赌!谁怕谁!”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彻底闲不下来。
他在院子里逢人便说何雨柱是在吹牛。
甚至跑到轧钢厂各个车间,到处散布谣言。
毕竟他是厂里的放映员,工作清闲,不用像一线工人那样累死累活。
只要不外出下乡放映,大把的时间让他四处溜达。
他利用自己熟悉的人脉关系网,在班组里添油加醋。
今天说何雨柱是靠拍马屁才坐上食堂主任的位置。
明天又说何雨柱平时没少给杨厂长送厚礼,这才捞到这么多油水。
甚至连升职加薪的事,都被他扭曲成纯粹靠吹嘘得来的成果。
但有一点,他说破了天也没用。
从红星公社那种硬骨头地方弄回副食品,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许大茂这番造谣,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原因无他,红星公社的名声实在太臭。
在那帮工人眼里,那里就是个吞人的泥潭,根本没人敢信何雨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