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一名大势力的宗主眼见老圣人白发苍苍，挥剑速度变慢，贪婪战胜了恐惧。
他祭出一尊青铜大鼎，圣道法则交织，直砸老圣人天灵盖。
其余几位宗主见状，纷纷催动残存的圣兵跟上，企图抢下击杀圣人的头功。
顺带看看，有没有机会抢夺天剑宗极道帝兵。
毕竟，他们活这么久，帝兵都没见过两眼，要是可以逮住三生剑……
老圣人抬起浑浊的双眼，冷哼一声。
他干瘪的手腕一抖，三生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斩破虚空，直接将那尊青铜大鼎一分为二。
剑光只是略微停顿，随即就掠过了那名宗主的脖颈。
人头落地，神魂俱灭。
四周的修士瞬间顿住脚步，头皮发麻，再次疯狂后退。
就在这时，天穹之上突然裂开两道巨大的虚空裂缝。
“老东西，你的死期到了！”
陆长生与夜无殇去而复返，已经准备好捡人头了。
太初钟与镇魂铃同时爆发出璀璨光芒，两股极道帝威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片毁灭法则的汪洋，彻底锁死了老圣人的周身。
老圣人仰天长啸，黑白发狂舞，他将体内最后一丝精血献祭给三生剑。
在他不顾一切的献祭下，三生剑爆发无量光芒，老圣人双手握住三生剑，迎着两件帝兵逆斩而上。
轰！
中州大地剧烈震荡，天剑山在这一击下彻底崩塌，化作漫天齑粉。
陆长生和夜无殇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老圣人拄着三生剑，站在原地。
“再来！”
陆长生和夜无殇两人精光一闪，再次操纵帝兵镇压而下，这一次，老圣人已经没了手段。
“大帝……”
极道法则淹没了一切，那位老圣人的身躯化作一摊飞灰，消散在风中。
光芒中，三生剑并没有什么大事，它只是发出一声悲戚的哀鸣。
随后，帝剑直接撕裂了星域屏障，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天穹，遁入了宇宙深处，消失不见。
“还好，差点我们也得叫人了。”
见此一幕，陆长生叹了一口气，收回了手中的玉简。
“剑跑了，不追？”
夜无殇擦去嘴角血迹，喘着粗气。
“帝兵有灵，它没有完全复苏来干我们都已经算好的了。”
陆长生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下方化作废墟的天剑山，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干活！”
两人身形一闪，直接冲入废墟深处。
天剑宗的护宗大阵已破，但最核心的地下宝库还残留着几道禁制。
陆长生拎起太初钟，对准几个残破的禁制就是一下。
轰的一声，余下的禁制四分五裂，浓郁的药香和灵气扑面而来。
陆长生和夜无殇对视一眼，动作整齐划一，掏出十几个储物戒，开始疯狂扫荡。
“这株九叶星辰草是我的，刚好补补气血。”
“放屁！你太初圣地缺药？这归我万魔渊！”
“那这块极品神源归我。”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风卷残云。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天剑宗积累了数十万年的核心宝库被搜刮的干干净净，连地砖都被两人刮走了一层。
两人揣着储物戒，心满意足的飞出废墟。
此时，各大势力的宗主和长老们才堪堪赶到。
他们看着空空如也的宝库深坑，再看看陆长生和夜无殇鼓鼓囊囊的腰间，眼珠子都红了。
“两位圣主，这……”
一名宗主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天剑宗乃修仙界公敌，其底蕴是否该由大家共享？”
陆长生脸色一板，义正辞严：“天剑宗修炼魔功，罪大恶极。”
“这些资源沾染了魔气，极其危险，本座与夜魔主决定将其带回，亲自封存净化，以免流毒天下。”
夜无殇冷着脸点头：
“不怕死的，尽管来拿。”
半圣威压夹杂着极道帝兵的气息散开，全场噤若寒蝉。
“诸位，告辞。”
陆长生一拱手，与夜无殇并肩踏入虚空通道，溜之大吉。
太初圣地的大长老站在外围，看着自家圣主跑路，嘴角抽搐，他害怕这些人将矛头对准自己，于是他立刻转身，高举法杖开口：
“太初圣地所属，天剑宗余孽已诛，撤！”
万魔渊的大长老反应同样极快，一挥手：
“魔宗所属，回万魔渊！”
正魔两道的大军浩浩荡荡的退走，走的时候还不忘顺手牵羊，利用阵法拔走了几座还算完整的灵矿。
废墟上，只剩下一群中州的大佬在风中凌乱。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堂堂半圣，吃相如此难看，连口汤都不给咱们留！”
众人破口大骂，却无可奈何，只能指挥手下弟子去废墟里翻找残渣，企图捡点漏。
一名穿着紫袍的宗主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盯着陆长生和夜无殇离开的方向。
“张宗主，发什么愣？赶紧挖啊，晚了连块灵石都找不到了。”
旁边的人催促道。
张宗主抬起手，示意对方安静。他摸着下巴，眼神闪烁：
“各位，你们不觉得今天这事，处处透着诡异吗？”
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围了过来。
“陆长生和夜无殇，一个是正道魁首，一个是魔道巨擘，打了一百年，今天居然能毫无芥蒂地联手？”
张宗主压低声音。
“这有什么，天剑宗修炼吞天魔功，乃全天下公敌，联手也正常。”
有人反驳道。
“正常？”
张宗主冷笑，“你们回想一下，刚才他们俩配合有多默契？”
“陆长生一个眼神，夜无殇就知道往哪打，还有分赃的时候，那熟练度，没个几百年的交情能做到？”
众人一愣，细细回味，确实如此。
“再往前想。”
张宗主继续引导，“这百年来，正魔大战打得热火朝天，死伤无数。”
“但你们仔细看看，死的都是些什么人？”
闻言，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倒吸凉气的声音。
“还有那个林渊！”
另一名长老突然一拍大腿，“太初圣子被那魔女抓了这么久，不仅没死，修为还蹭蹭往上涨。”
“这次的陨星岛，大家肯定都派了探子，我就直说了。”
“圣子林渊和魔女姬如雪抱在一起……要说没那两个老不死的在后面指使，狗都不信。”
“对！那哪是生死仇敌，分明是小两口打情骂俏！”
众人七嘴八舌，将百年来的种种线索拼凑在一起。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逻辑自洽的结论，在所有人脑海中成型。
张宗主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正魔势不两立，从头到尾就是个幌子？”
“陆长生和夜无殇，其实……其实是那种关系？”
话音刚落，所有人瞪大眼睛，三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跨越阵营……禁忌之恋……”
提出这个猜测后，一名女长老双眼放光，捂住嘴巴：
“他们不惜发动正魔大战，更不惜让两个徒弟相识相恋，最后再让他们成亲，这样的话，他们两人就有了光明正大在一起的理由？！”
“直到今天，天剑宗触及了他们的底线，他们才不装了，直接联手镇杀？”
“太可怕了！果然是gay，藏得太深了！”
“而且……他们让各自的徒弟先成为死对头后再相爱，原来是想让下一代也继承这种……这种跨越世俗的禁忌之恋！”
废墟上，各大势力的大佬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八卦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个惊天大瓜，绝对能让整个修仙界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