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瑞嘴角勾起一抹阴柔的冷笑。
同一时间。
雁荡山深处,《仙剑》剧组驻地。
拍摄进度突飞猛进。
有了赵星泽两万点精通级演技的加持,加上4K降维打击的画质,陆牧野几乎拍疯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各部门注意,准备转场。威亚组检查设备,灯光师把侧逆光打足一点。”陆牧野拿着大喇叭,嗓子都喊哑了,神色却亢奋异常。
然而,就在所有机器运转到最巅峰的时刻。
“啪!”一声闷响。整个山谷剧组营地的灯光瞬间熄灭。
不仅仅是照明灯,连带着那些正在后台运作的3d树脂打印机,高算力渲染工作站,以及用来监看的4K大屏,全部在一瞬间陷入死寂般的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陆牧野急得跳脚,在黑暗中大喊。
几分钟后,场务满头大汗跑过来,声音发颤:“陆导,老板,不好了。山下的电网公司刚发了通知。”
“说雁荡山这片区域的变电站突发严重故障,需要紧急拉闸抢修,最快也要一个星期才能恢复供电。”
“一个星期,我们这每天烧的都是钱。”陆牧野急红了眼,“备用发电机呢,赶紧倒上柴油顶上啊。”
场务快哭了:“我刚才去看了,三台备用发电机全都在,但是……没油了,我打电话给镇上的加油站。”
“他们说今天下午,突然有个神秘大老板,把方圆五十公里内所有的柴油全部高价包圆了,连一滴都没给咱们留。”
此言一出,剧组众人瞬间慌作一团。
没有电,别说那些高科技的3d打印机和4K设备,连最基本的镜头都拍不了,这等于是把整个剧组强行冻结在这片荒山野岭里。
黑暗中,赵星泽坐在导演椅上,岿然不动。
他漆黑的眼眸在夜色中透出冰冷的寒光。
肯定是李碧琳搞的幺蛾子。
反应是真快啊。
昨天赵嫣带记者来闹事,今天李碧琳又来作妖。
断电,断油,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比绝粮计还要狠毒。
在传统的剧组里,停电一周,人员开支、场地费、档期延误……
足以拖垮一个中小型的影视公司。
想用这招逼停,逼着在黑暗中一点点崩溃。
可李碧琳,终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以为切断了国家电网,就能把他赵星泽搞成瞎子和聋子?
她怕是忘了,墨韵科技起家的核心产品,到底是什么。
“老板,这下怎么办?”苏玉墨打开手机手电筒,快步走到赵星泽身边,压低声音,“这明显是李家在背后动的手脚。我们现在被困在山里,设备全停了。”
林清雪也走了过来,秀眉微蹙:“星泽,要不我让人从市区调几辆油罐车连夜送上来?”
“不用那么麻烦。”赵星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异常沉稳、笃定,透着一股执掌生杀大权的狂傲。
“李碧琳想看我们在黑夜里抓瞎,那我就借她的手,点亮整个雁荡山。”
他转头看向苏玉墨:“玉墨,去把外景保障车最深处的那两个黑色恒温箱搬出来。”
苏玉墨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她猛地想起什么,立刻带人跑向保障车。
不多时,两个一人高的纯黑色金属箱被抬到空地上。
赵星泽走上前,输入密码。
“哧。”气阀泄压的声音响起,金属箱缓缓展开。
里面静静躺着的,不是什么发电机,而是排列整齐,闪烁着微弱幽蓝色光芒的固态电池组。
这正是赵星泽一直隐而未发,足以颠覆全球新能源格局的超级王牌,墨晶电池初代阵列。
“陆牧野,把主电缆接过来。”赵星泽下令。
陆牧野不明所以,但还是让电工把那根粗壮的剧组主电缆拉了过来,接入墨晶电池的逆变器接口。
赵星泽修长的手指,按下启动总闸。
“嗡。”伴随着一声极具科技感的低鸣。
轰。
成百上千盏影视聚光灯,镝灯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整个山谷照耀得宛如白昼。
那几台耗电量惊人的4K高算力摄像机发出清脆的启动音,3d打印机重新开始嗡鸣作响。
“卧槽,亮了,这……这是什么发电机?怎么连个响动和排气管都没有?”陆牧野看着那两个安静如鸡的黑色金属箱,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供电功率,简直比镇上的变电站还要猛。
“这叫墨晶储能矩阵。”赵星泽站在强光之下,宛如掌控雷电的神明,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笑意。
“就这两箱电池的储电量,足够我们整个剧组满负荷不间断运转三个月。李碧琳想断我的电,她就是把海城所有的发电厂都炸了,也休想拦住我开机。”
墨晶电池原本是用来颠覆新能源汽车和储能市场的王牌,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极限测试场景。
李碧琳这波断电,刚好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实战测试场。
等剧集播出,这套独立供电系统的恐怖性能一旦公之于众,那些被李碧琳压榨的新能源资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扑来。
李碧琳自以为在断他的后路,其实,她是在亲手帮他铺一条通天王座。
山谷里爆发出群演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同一时间,万里之外,欧洲某古堡。
阴冷的地下室里,亚历山大·伊万诺夫面色阴沉,手里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雪茄。
他面前的屏幕上,定格着一张照片,正是赵星泽在日内瓦街头反杀清道夫时的监控截图。
“全面排查清楚了?确认他真的不是奥尔洛夫家族的底牌?”亚历山大吐出一口浓烟,声音仿若从地狱深处飘出来。
站在他身后的副手战战兢兢低头:“千真万确。老板,我们被那个黄皮猴子耍了。他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龙国商人,靠着懂点黑客技术,黑进我们的内部网络虚张声势。”
“咔嚓。”亚历山大单手捏碎手里的高脚杯,玻璃渣刺破掌心,鲜血滴落在羊毛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
“奇耻大辱。”他咬牙切齿,眼底翻涌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去,联系暗网。给我悬赏一千万美金,我要他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