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封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希望,恶狠狠的瞪着姚天宸怒喝道:“天道不公,本座不服,本座不服。”
姚天宸意味深长冷笑道:“天道不公?那被你们残害过的人,难道对他们很公平吗?你说你不想死,难道比你残害过的人就想死?”
“不,他们也不想死,但你理过他们了吗?你纵容儿子在城里强抢有民女,不过有没有丈夫,只要是长得不错就难逃你儿子毒手,害得无数家庭家破人亡,你管过了吗?你强占良田,租给百姓耕种,收取八成粮食,这时你们有管过他们的生死吗?你现在跟我说天道不公?那你说说,何为公道?难道你不知道天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吗?”
“哈哈哈,他们只是蝼蚁,岂配与本座相提并论。”
“哦?蝼蚁吗?你修炼之前不也是蝼蚁吧,难道你一出生就是帝境,还是你出生就是高人一等,还是你觉得你是修炼者就可以高高在上,视生命如无物?你也只是区区帝荒境,你对于王龙来说也不是蝼蚁吗?”说完姚天宸指了指王龙三人。
朱封听到姚天宸这话后,极为不屑便开口:“我强他弱,我多收取一些资源,有什么问题?你竟然为这些蝼蚁来针对本座?”
“我针对你?可笑,本公子来到青龙城是没有招惹任何人,你的宝贝儿子,突然把本公子的别苑的门踢坏。而你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本公子的别苑之中包围我等,想要杀我们,你说我针对你?”说完姚天宸远远指着被朱敨踢坏大门的碎片,当然现在的门是锦衣卫新安装上去的。
“难道我还击就针对你?不是你先招惹本公子的吗?你现在反过来都打一把,你脸皮真厚。”
“再说了,你说你强,把那些百姓视作为蝼蚁,但你岂不知你在本公子眼中也是蝼蚁,区区帝荒境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另外我现在比你强,我就是要为了百姓弄死你,你能拿我怎么办?”
此时的姚天宸怼得朱封无话可说,说得也是,他把青龙城的百姓视作蝼蚁,但是他对于姚天宸来说也是蝼蚁。
张飞暗暗地对着姚天宸竖了一个大拇指,原来怼人,陛下才是鼻祖。
“你....”此时的朱封已经无话可说。
“你什么你,你可知?死很简单,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姚天宸诡异一笑。
“本来公子直接把你弄死,给你一个痛快,但现在嘛....嘿嘿”随即姚天宸给了陆炳一个眼神。
陆炳随即心领神会缓缓开口:“张强,把他拖下去,用我们锦衣卫的方式招待他。”
随即陆炳看向姚天宸询问开口:“陛下,不知招呼他多久呢?”
“七天。”
“诺。”
张强是锦衣卫的同知,锦衣卫的官阶分别是指挥使、副指挥使、同知、镇抚司、千户、百户(管理两个总旗)、总旗(管理五个小旗)、小旗(管理十名军士)、军士
“来,宝贝,我会好好招待你了”张强怪笑着,笑起来有点渗人。
“你别过来啊,我求你,给我一个痛快,我不想再进去被抽鞭子了。”
张强笑吟吟开口:“哦,抽鞭子吗?嘿嘿,抽鞭子、撒盐只是基本款,锦衣卫还有很多好玩的,你还没有试呢,来,哥哥带你去玩。”
姚天宸听到此言后,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张强,怎么那么像一个怪叔叔诱骗小孩的桥段呢。
“陆炳,去把朱家抄了吧。”
“诺。”
朱封听到姚天宸此言之后,大惊,惊恐道:“你们都是魔鬼,正所谓祸不及家人。”
张强冷冷开口:“哎哟,被拖着还说话,等一会就好好调教你。”
随后又传来姚天宸的声音冷声开口:“大傻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不知道吗?还强者,我呸。”
而朱畅、朱敨也听到房间外面的对话,都满脸惊恐,只可惜嘴巴被白布堵住,但还是不断发出呜呜呜。
锦衣卫看着不停被鞭抽的朱畅和朱敨,随后锦衣卫就把堵住朱畅、朱敨的白布拿开。
朱敨惊恐说道:“大人别抽了,别抽了。”
锦衣卫狞笑道:“嘿嘿,你的亲爹为你喜提锦衣卫七天游哟,你好好享受吧。”
不是,你出去一趟就要为我们喜提我的七天生不如死吗?
就在这时,在门口有一位身穿青袍的中年人带着一群卫队冲进了姚天宸的别苑之中。
为首的青袍中年人冷哼道:“你在青龙城大肆杀戮,是不把我这个青龙城的城主放在眼里吗?是不把归墟圣地放在眼里吗?”这名青袍中年人正是青龙城城主李太仓。
就在青龙城的城主来到姚天宸的别苑之时,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朱家已经被人满门屠杀,就在姚天宸下令之时,在朱家周围的玄武率领众多锦衣卫把朱家屠了,就连想要逃之夭夭的朱家之人斩杀。
张飞冷笑开口:“哎哟,你能代表归墟圣地,你算哪根葱啊?”
姚天宸看着这一群最高修为不过是帝荒境的人,包围一群古之大帝境,实在是太可笑,说出去,谁敢信?
李太仓冷笑道:“哼,我们青龙城是归墟圣地的大城,本城主肯定是可以代替归墟圣地做决定,只要我一句话,你们这些蝼蚁就离死不远了,我可告诉你,我姐夫是在归墟圣地做长老的,归墟圣地可是有大帝境的存在。”
姚天宸、大夏武将、王龙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太仓。
王龙心里嘀咕,这人是不是傻?你一群帝玄境、几个帝荒境就敢包围人家一群古之大帝境,现在王龙几人就已经确定姚天宸等人全部都是古之大帝境。
“怎么样,怕了吧。”李太仓得意洋洋道。
姚天宸一阵无语,这样是有什么大病吧,于是乎便开口:“这人一进来就唠唠叨叨,很烦。”
曹正淳当然明白了姚天宸的意思,随即便出手,李太仓瞬间懵逼了,只因他见到的那一幕,让他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