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是老夏和夏昭宁一起回的夏家。
老夏说话很有‘艺术水平’,夏家人更是说话如同被拼xx砍到头了。
两边一拍即爆。
老夏走的时候愣是踹了一脚人家那不知道啥材质但超重的大门。
没踹开,又愣憋着劲拽开大门领着夏昭宁摔门而去。
快60岁的人了,被门磕的一瘸一拐了一夏天。
夏季闷热,凌女士不在家,他又闷着不和夏昭宁说。
一直反反复复,等凌女士出关后才彻底治好。
想到这,夏昭宁打开自习室的电脑,熟练的开始操作。
又拿出手机给老夏弹了个视频过去。
“妮儿,咋啦?是不是夏家又找你了?”夏善德的嗓门自带一股灰尘飘扬的味道。
夏昭宁笑笑,“不是,我在这看票呢,机票和高铁票都没有了,夏家我打算就先自己去了,看看情况。”
说完赶紧狂按音量键。
果不其然,夏善德嗓门瞬间变大。
“你自己去不行啊叨叨!你听那管家说的话,都不是一把糯米能解决的事了!”
“我刚给你太爷太奶烧完香,我打算带着他们二老一起去夏家压压阵!”
夏昭宁扶额,“这点事就不用折腾二老了吧,我真觉得我上我也行,再说这不是没票了么。”
夏善德奇怪道,“咦?我下午才看过呢,那时候还有很多呢啊?这几天的都没了?”
夏昭宁一脸沉重地点点头。
“估计是高考结束了,很多家长带孩子出来玩吧,那肯定很多来参观华大的,沾染名校气息嘛。”
夏善德眯着眼睛在手机屏幕上戳来戳去,“可不是嘛,真一个时间的都没有了,咋一下子就都卖出去了?要不我晚几天再过去?”
说完这话他陷入了沉思,夏昭宁看他神情就知道不用自己回复。
她静静的通过小小的手机屏幕看着夏善德。
老夏老夏喊多了,怎么就真把他喊老了呢?
思索了片刻后,夏善德道,“确实也是不好再晚几天了,人家虽然没有礼貌,说话膈应人,但咱们做人当守好自身,不问他人之迹。”
说完这句,马上又话锋一转,“当然他们夏家要是左脸皮撕给右脸皮,一半不要脸一半厚脸皮,就得另当别论了知道不?”
嘴角情不自禁的荡开笑意,夏昭宁点头如捣蒜。
“知道的知道的,我就是走个过场,你和凌女士说了吗?”
夏善德当即缩起脖子,压低声音回道,“没呢,她们研究所现在好像是进入最后攻坚时刻了,这都好几周没回过家了,我做好的饭也不让送进去了,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幸好你妈研究的是农作物,这要是你妈当时对什么核武感兴趣,我一年都见不上你妈一回了。”
夏昭宁心里一紧,知道上一世海蓝星的情况。
自然而然就会猜到凌女士他们现在可能在进行什么研究。
但此事急不得。
她压下心里的担忧,面上不显,语气里带着调侃回道,“那凌女士要是选其他专业,是不是也遇不到你了啊?毕竟她那么优秀,路不同遇到的人可就不一样喽。” “我不听!我不听!叨叨你怎么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夏善德摇着头,试图把夏昭宁刚才的话从脑子里甩出去。
卖萌哄了夏善德几句,夏昭宁才挂断电话。
挂了电话,夏昭宁笑了。
夏家?狗都不去。
敲击键盘,做好最后的收尾工作。
确保夏善德这几天打开任何查票软件都显示无票状态后。
夏昭宁伸了个懒腰,简单做了几个炼体动作,舒展开身体。
上一世,她的精神力觉醒是一场灾难。
没人教过她该怎么去疏导狂暴的精神力,也没人为她熬制辅助觉醒药剂。
她的精神力骤然觉醒,不仅波及到了学校里的部分师生,还伤到了自己。
而且,上一世觉醒精神力后,她对海蓝星之间就有种若有似无的联系。
她能感觉到自己和海蓝星之间有一种链接。
这是她的母星,被漠视,被拖累,被撕裂,仍在努力活下去。
现在,她依然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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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宁记事簿:
听说老夏和凌女士本就没打算要孩子,因这原因,仕途还稍有受阻,阴差阳错领养了我后,反倒是提了一提。
我就说我是天降福星,老夏非说我是飞来横祸,说我一直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本以为是个虽傻又哑但乖的。
结果请假跑完手续,确认无人认领我后,抱我上完户籍,想着带去朋友家炫耀一番,结果路上正赶上新上任的上级领导下来暗访。
当着市里领导的面我突然放声大哭,哭的撕心裂肺,人家领导以为遇上人贩子了。
刚上任就遇见表彰,一激动差点把他当场押解。
他百口莫辩的时候,我又安静下来嘻嘻笑了。
他喜提2000字汇报的同时也彻底在群山市出了名。
出了名才算露脸,没毛病啊。
所以我真是福星。
老夏能遇上我,那真是有真真儿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