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随手将短刃丢落在地面,“哐当”一声脆响后,他便迫不及待地一步上前,伸手将蘅芜重重揽进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他,像是害怕只要稍微松劲,怀里之人便会凭空消散。
他慢慢回忆着记忆中有些久远的的动作,轻轻将下巴放在蘅芜的肩上,呼出的气息滚烫压抑:“不要骗我,阿蘅。”
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蘅芜耳畔响起,带着浓重的不安:“不要让我再一次体会失去你的滋味。”
蘅芜浑身僵硬,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双手垂在身侧,没有用力推开,也迟疑着没有抬手回应。
他答应暂时留下,可并不是代表着危险就此消失。
这场命运布下的困局,依旧悬在两人头顶。
屋内两人维持相拥的姿态,一人固执地紧抓着不放,另一人故作冷淡却暗自心痛。
看不见的丝线紧紧缠绕,将两个人死死捆在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之中。
夜色沉沉,一轮残月被厚重乌云半掩,淡淡的冷光透过雕花窗格,斜斜落进寝殿。
方才短刃坠地的脆响过后,余下的只有一丝令人窒息的静。
蘅芜还陷在方才以命相胁带来的震颤之中,身体僵硬地被萧衍箍在怀里。
沉重有力的臂膀牢牢圈住他的腰,力道重得几乎勒得他肋骨发疼,连一丝躲闪退让的余地都不肯给。
良久,蘅芜微微叹了口气:“松开,先治疗伤口。”
萧衍胸前布料上暗红的血迹依旧刺目,那一点鲜红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
但萧衍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怀抱反而收得更紧。
他滚烫的呼吸扫过蘅芜纤细的颈侧,带着压抑了四年的滚烫思念,还有化不开的不安。
他低沉的嗓音落在蘅芜耳畔,带着一丝危险的哑意:“伤口无事,我现在,只想确认,你是真的留在我身边。”
蘅芜心头一紧,熟悉的危险气息浮来,他抬手抵在萧衍的胸膛,想要推开身前这人。
但手掌刚贴上,手腕便猛地被一把攥住。
萧衍扣住他两只手腕,轻而易举便将他抵在了…
蘅芜身体一阵发麻…整个人便被彻底圈在了柱子与萧衍之间,退无可退。
烛火摇曳,照着两人交错交织的影子,把殿内气氛瞬间由沉闷变的暧昧…
“萧衍…你冷静一点。”蘅芜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底泛起一层戒备。
“冷静?”萧衍侵虐般的视线一寸寸扫过他紧张抿起的唇和清冷白皙的脸颊。
眼底隐忍的情愫彻底撕开外表这层克制的外壳,染上浓烈霸道的占有欲,“这四年,每一日,每一夜,我都在等你。而现在,我想…睡你。”
我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在你身上,刻下独属于我的印记。
萧衍俯身,不由分说………带着极强的侵略感,蛮横地就闯进蘅芜的呼吸之间。
蘅芜瞳孔骤缩,他下意识想阻挡。
可脑海之中,方才他将刀刃抵在心口,鲜血渗出的画面猛地浮现。
………
蘅芜偏头避开,下颌却立刻被………捏住……掰回来,被迫重新迎上他。
蘅芜肩背死死抵着冰凉的木柱,坚硬的木棱硌得后背隐隐发疼,身前是滚烫而强势的禁锢,一冷一热,折磨着他的神经。
“不要躲我。”萧衍的气息粗重,嘴角蹭过他泛红的耳廓,语气近乎命令,“阿蘅,你是我的。从四年前,就注定是。”
………微凉如玉的…………………
四年未…………..………也…………
“放开…”
“萧衍,别这样。”
但萧衍并没有………
四年日夜煎熬的思念,被抛弃被拒绝的痛苦,重逢之后时时刻刻悬着的不安,在此刻尽数宣泄而出。
他不要商量,不要退让,不要再一次眼睁睁看
着这个人从自己生命里消失。今夜,他就要用最蛮横的方式,确认这份归属。
萧衍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蘅芜想挣扎,可两人单比力量,他实在是差距悬殊,加上那点顾虑,以致所有反抗都如同石沉大海,掀不起半点波澜。
……刚…………
下一秒,萧衍便…………完完全全……
…………双手被举过头顶按在枕畔…
两侧床幔被干脆利落地扯落。
轻薄纱幔垂落………隔出一方密闭暧昧,又令人……的狭小空间。
萧衍眼底翻涌着偏执浓重的暗色,幽深道:“阿蘅,今夜,便让你…”
……………………吞没…………………
…… 腰 …………(全删了全删了,一点没剩,别卡我了)
蘅芜紧紧攥着身下绸缎,指节又被强硬地掰开扣紧。
他…………却仍………
萧衍………扣住………………像要将他嵌进自己的………
蘅芜眼前阵阵……残存的清明在……中碎成白光…
四年未见,……
……………数次……………
蘅芜意识………,理智和………
又像是在任由自己清醒地沉沦着…
萧衍……………,每……都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愈发……
每………………宣告所有权的意味…
蘅芜…………
。。涣 散…
……
贪恋过往真情的那一丝心动,在此刻……的禁锢之下,只剩下密密麻麻,无处可逃的………
……………………
(此处删去几大段。唉,每次都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断舍离。)
黎明到来,一切开始归于沉寂。
萧衍将怀里已经接近昏迷的人抱起,给人清洗上完药后,就将人牢牢搂紧。
蘅芜全身又酸又软,每片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此刻眼角都还挂着水珠。
他已经没精力去思考什么了,他累地直接沉沉睡了过去。
萧衍强有力的手臂横跨在蘅芜的细腰,紧紧将人锁在自己怀中,不让他有半点翻身躲开的机会。
像是只有这样死死抱着,才能确认怀里之人是真实存在,不会在下一个清晨凭空消失。
“别再想着离开我,阿蘅。”
栖梧宫内安静得可怕,困住身体的是宫墙,困住人心的,是满腔不肯放手的爱意和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