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
姜云知???
虽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是又好像觉得有些不对?
只是对上谢砚辞那张冷漠的脸庞,她想了想,觉得大概真是自己想多了。
赵君山的营房,位于城防营的后方,这是一个独立的院子,旁边都是高墙。
谢砚辞翻身上墙。
转身朝她伸出手,要拉她上去。
姜云知看了看一旁的树枝,她奔跑了几步,一脚踏在树干上,借力往谢砚辞那边一跃,身体越过了墙上蹲着的谢砚辞,翻进了院子了。
她双脚刚落地,谢砚辞也跳了下来。
来到了她身边。
“姜姑娘好身手。”
谢砚辞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姜云知???
错觉吗?
怎么又感觉谢砚辞有些不爽?
是刚才自己翻墙进来的时候,从他头上越过了他不喜欢?
哦,她明白了。
这是属于世子爷的尊严。
世子,高高在上的,不喜欢有人在他上边。
姜云知想明白了这点,咧开嘴嘿嘿笑了笑,“我错了。”
“以后绝不冒犯您。”
谢砚辞什么也没说,一甩袖子,抿着唇抬脚就朝里走。
姜云知看着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她有些傻眼。
不是,他们不是来做贼查案的吗?
怎么这么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
不怕赵君山发现?
姜云知心中嘀咕,脚步却不敢迟疑,快速的跟了上去。
谢砚辞推开赵君山书房的门。
姜云知闪身跟了进去。
书房的摆设,与一般武将书房的摆设没什么区别,书不多,兵器更多。
姜云知的视线随便的扫了一眼兵器架上的兵器,她微微皱眉,抬脚上前去。
谢砚辞看向她,“发现了什么?”
姜云知指了指兵器架上的一把装饰的弯刀。
“这是西域的圆月弯刀。”
谢砚辞,“上京城内,有些权贵喜欢用这弯刀来做装饰。”
他在其他家也见过几次这弯刀。
所以没有在意。
姜云知追问,“他们装饰的也是开刃的?”
话音落下,也没等谢砚辞回答,她把架子上的弯刀从刀鞘中取出来,放到鼻尖嗅了嗅。
眉头忍不住蹙了蹙。
蹲下身子,把弯刀放在地毯上,从袖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后倒了一些粉末在刀刃上。
原本那寒光闪闪的刀刃,在接触了药粉之后,竟然慢慢的变红了。
不是一般的粉红,而是很深很深的暗红色。
姜云知呸了一声,把弯刀丢在了地上。
“怎么了?”
谢砚辞也在她身边蹲下,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姜云知收起药粉,用手帕仔仔细细的擦干净自己的手指,指着地上暗红色的弯刀。
“西域的圆月弯刀有个特点,它杀的人,接触过的人血越多,在接触到药粉的时候,颜色就会变红。”
谢砚辞也跟着皱起了眉头,“所以这把刀,杀了很多人?”
姜云知点头,“对,看这刀的颜色,葬身在它刀刃下的人,没有上百个,那也差不了多少了。”
一个汉人将军,兵器架上用来装饰的西域刀具,竟然杀过上百条生命?
谢砚辞微微眯起眼眸。
视线落在那暗红色渐渐褪去的弯刀上。
他没有马上做出决定。
思索了一会儿,把弯刀捡起来,装回了刀鞘中。
“再看看。”
他低声与姜云知说着。
姜云知点了点头。
两人正要往里走。
突然听到了外边传来了一道醉醺醺的声音。
姜云知听不出来,但是谢砚辞却在第一时间就听出来了,这是他那个‘好妹夫’,赵君山的声音。
而且听声音,是朝书房这边来的。
谢砚辞脸色微变,一把握住了姜云知的手,把她拉到书柜后藏了起来。
书柜后边空隙很小。
姜云知被迫躲在谢砚辞的怀里。
空间狭小到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的,没有半点动弹的空间。
姜云知非常的不自在。
正想换个地方躲,书房的门已经被人一把推开。
浓郁的酒气伴随着书房门的打开,而吹了进来。
与之一起的,还有一股女子用的香粉味。
姜云知的嗅觉灵敏,辨认出了女子的香粉味,还闻到了一股西域风情草的味道。
她连忙伸手捂住口鼻。
顺势抬手,把谢砚辞的口鼻也捂住。
“有毒……”
她无声开口。
谢砚辞屏住呼吸,垂眸看着怀中眼睛分外灵动的姑娘。
或许在破庙里的那天晚上,她真的有苦衷……
外边在撕拉衣裙,书柜后边的缝隙中,谢砚辞却在走神。
姜云知很想自己现在是个聋子。
那样她就可以不用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了。
这个赵君山……
亏谢相宜说他对她很好,百依百顺。
原来,他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人?
在营地里喝醉不说,还直接把女人带到了书房胡来。
而且,还不是一个女人……
姜云知担心自己会破坏谢砚辞的计划。
不然她真想冲出去,一刀把赵君山的命根子给切下来。
外边的赵君山正在兴头上。
有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将军,你别这么急呀!”
另外一道娇俏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是呀将军,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呢,我们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两道故作娇羞的声音落下后,便是赵君山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他的衣服已经被他褪下。
姜云知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瞥见赵君山的胳膊。
她看到他胳膊上有一个小小的印记,还没来得及看仔细,他们就已经纠缠到了一块儿。
屋内很快的,响起了一阵少儿不宜的声音。
姜云知身体僵直。
一动不敢动。
心中却是已经把赵君山骂上了千万遍。
这该死的赵君山,不知道去房间吗?
卧室有床有被子,不比这书房好?
他们非要在书房胡来,是故意想要恶心人?
姜云知牙咬得紧紧的,恨不得冲出去手刃赵君山。
在她身后的谢砚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的身体也绷得僵直。
以前查案的时候,也不是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但是以往每一次,他的身体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