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国大厦，陈阳的大平层门口。
换上了一套休闲装的陈阳也是出了门。
而先前被刘晓玥安排监视陈阳的警员吴斌，也是在门外通过摄像头发现陈阳出去之后，这才缓慢跟上。
陈阳先按了前往二层的咖啡厅楼层。
吴斌也是在确认陈阳下去之后，坐上了另外一个电梯。
此刻电梯内的吴斌，也是在深呼吸式地做着自己的调整。
他是江水市工作了几年的老刑警了。
那种穷凶极恶的罪犯也是见过不少。
但是他们与陈阳比起来，确实丝毫不如。
因为陈阳身上能让他感受到一股非常特别的气质。
就好像自己一直在被他给盯着一样。
甚至他都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普通人终究是普通人，自己的跟踪倒是并没有被发现。
可吴斌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往二层楼的时候，刚刚下到第十楼的陈阳却是停了下来，走出了电梯，看着自己隔壁的电梯下降。
等了约摸三四分钟，直到看见对方的楼层下到第二层，陈阳这才双眼微眯地走进电梯内。
其实刚刚出门的时候，他就已经观察到了不止一道目光。
并且墙面上有一些细微的地方反光折射都不同——三百六十度地就盯紧了他的房门。
虽然他没有伸手去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基本上就是摄像头了。
而且，刚刚据他的观察来看，那人十有八九是官方的人。
不过，为什么还要盯着自己啊？
今天的案件不是都已经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吗？
陈阳也是十分无奈。
但也只能后脚再次进入了电梯，前往咖啡厅。
而刚下电梯的吴斌却是懵了。
怎么瞧不见陈阳去哪里了？
咖啡厅内，吴斌四处观看着。
最后也没有办法，只能找了一个视野较为宽广的地方坐着，要了一个摩卡，随时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而就在吴斌看着咖啡厅内是不是自己观察错了的时候，咖啡厅门口，陈阳却是平静地走了进来，径直地便走向了吴斌的位置。
看着陈阳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吴斌也是有些慌乱，赶忙故作平静地喝起了咖啡。
可陈阳却是不理会那些。
只是在靠近吴斌的时候道：
“我觉得官方下次的监视还可以再机敏一点。”
“这次是被我发现，要是以后执行任务被发现了，那可是会耽误办案的。”
“对了，我家门口的摄像头给我拆一下，我这个人比较害羞，而且还有点社恐。”
说着，陈阳便拍了拍吴斌的肩膀。
但原本被陈阳直接发现、整个人都愣在座位上的吴斌，却是看着陈阳的背影破防了。
许久，这才从陈阳的威压之中缓过神来。
“你在140多万人面前直播，还侃侃而谈，说杀人案说得跟隔壁大妈去菜市场砍价一样轻松——你管这叫社恐？”
“你管这叫内向？”
吴斌可是没有忘记当初刘晓玥拿给他们看的那个直播片段。
陈阳公然在颁奖典礼上给自己的直播间打广告。
就这种操作，怎么着也跟内向扯不上半点关系吧？
不说他社交悍匪就不错了。
不过吐槽完之后，吴斌这才平静下来，看向陈阳的背影，眼中满是恐惧。
看来，他们的监视其实早就被发现了。
可是他们明明做得非常隐蔽。
当初在缉拿x省的一个大毒枭的时候，他们可是整整监视了对方三年，对方都没有任何反应，根本发现不了。
他们组的技术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陈阳太变态了。
很快，陈阳便根据电话信息找到了等待自己的抖音人员。
那是一个戴着眼镜、穿着oL装、三十多岁的女精英——大姐姐。
穿着黑色的丝袜和红底的高跟鞋，留着一头波浪烫的大卷发，嘴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
确实一点都不显得妩媚做作，反而有种成熟女人的知性。
江舒一眼就看见了陈阳。
一直邀请陈阳坐下，然后拿着菜单问陈阳需不需要喝些什么。
陈阳就是摇了摇头：
“没事，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点了。我们还是来聊聊合同的事情吧。”
江舒似乎也没有想到陈阳会直接聊合同的事情，也是笑了笑：
“好，既然陈阳先生想快点解决的话，那我当然也没有问题。”
然后陈阳就坐着跟江舒聊了起来。
此刻，江林市高速入站口处，已经被拉上了警戒条。
虽然下着雨，但仍旧是有人出门的，也瞧见了这一幕，纷纷拍在了网上。
可现在案件确实还没有什么消息，所以倒也没有人传出来。
但瞧着这个情况，张响确实知道这次事情有些大条了。
穿着雨衣的张响，鞋子上已经套上了一个塑料鞋套。
大巴车内，警局的工作人员正在上面做着信息的采集，但却是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因为大巴车的人员其实非常杂，就连坐垫也没有说每天一洗的程度。
而时间一乱之后，各种dNA生物信息混在一起，完全就找不到什么线索。
雨幕之中，刘晓玥也是开车到了现场，换上雨衣之后，也是来到了那打着警戒带的大巴车前。
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之后，也是被放了进来。
刘晓玥一眼便看见了在大巴车门口面色凝重的张响。
“张响，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听着刘晓玥的声音，张响也是回过头。
见的是刘晓玥，也没打招呼，只是摇了摇头：
“唉，这次的案子不好处理。上面的信息太杂了，死者在发现的时候早就已经死了。”
“那车内的情况怎么样？”
刘晓玥知道这种场所基本上是很难找到这种证据的，话题一转，便问向了车内的乘客和工作人员。
张响也是把车上的情报说了起来：
“这车上是16个双排座，乘客一共八个人，然后司机和售票员一个，都坐在前面。”
刘晓玥站在大巴车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每一个座位之上都挂着蓝色的帘子，基本上盖上之后，除非刻意往下看，不然根本发现不了过道的情况。
刘晓玥也是神色凝重：
“那目前你对案件的倾向是什么？”
张响今天休息得比较早，并没有看陈阳的直播，开始给出了自己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