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我要是真犯案了,咱们平台还能保我吗?
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入江舒的耳中。
江舒也不由有些尴尬,然后看向了旁边的吴斌。
“这位警官,请问这个证明能给我看一下吗?”
“这次手续齐全。”
吴斌也是极其有底气了起来,便把证明展示给了江舒。
江舒看着那份传唤文件也是没了办法,歉意地看着陈阳。
“陈阳先生,那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一起去吃饭了。”
“陈阳先生,对了,在合同履行期间,你的任何声誉问题也是在合同的考量范围内的。”
“而且合同在签下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奏效了。”
“所以陈阳先生,还请你配合警方的调查。”
“我们这份合同是有违约金的,陈先生,还请如果没事的话,明早来跟我们说一下具体的情况。”
“明天晚上这个时间之前,陈阳先生你来找我们的话,我们是可以无偿给你解除这个合同的。”
看着江舒那脸上报以歉意的笑容,陈阳也是无奈苦笑,看来这个事情也只能靠自己了。
至于自己会不会赔违约金这件事情,陈阳是自然不怕的。
虽然江舒他们没有办法,但还是很善意地提醒了自己,如果要是无法履行的话,他们可以免费解除合同。
这倒是让陈阳心里好受了不少,至少这说明公司其实还是不错的。
然后江舒跟张律师便目送陈阳被吴斌给带走。
富国大厦地下停车场内,二人下到这里,吴斌便让陈阳停了下来。
“警官,我们总不能就在地下停车场吧?”
此刻的陈阳手上没有手铐,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
见陈阳的询问,吴斌只是看了看手机,又打了一条消息回复道。
“一会有人来接我们,所以不用着急。”
“有人来接我们?”
陈阳有些疑惑。
总不能是张响过来接自己去警局继续喝茶吧?
前几天张响带队破门的事情,陈阳还是历历在目的。
而就在陈阳打了个寒战之后,富国大厦外面的大路上,雨幕之中,刘晓玥开着警车,众人向着富国大厦地下停车场内开去。
那刘晓玥此刻也是干劲十足。
方才齐厅长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跟她说此次的案件,他会全力支持。
有什么人员需要和规划的话,可以直接向刘卫国申请,这让刘晓玥也不由有了些斗志。
比起那些几年前的线索来看,如果这次的案子真的跟陈阳有关的话,那么这将会是她离抓住陈阳最近的一次。
又过了5分钟,刘晓玥便开进了富国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内。
一进入地下停车场,刘晓玥便发现了站在入口处的陈阳和吴斌。
刘晓玥向着吴斌点了点头。
吴斌便一脸无奈地从后腰处拿出了银色手铐,给陈阳铐了上去,对着陈阳道。
“陈阳先生不好意思了,这个例行公事。”
陈阳也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然后吴斌便是准备把陈阳押上副驾,但刘晓玥却是撇了撇下巴,指着副驾的位置道。
“把陈阳给押到这来吧。”
刘晓玥看着陈阳满是忌惮。
此刻的陈阳虽然双手已经戴上了手铐,但刘晓玥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若是在自己后面的话,那还是有些太危险了,放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自己好歹能够随时通过斜视,观察陈阳的动作。
随着陈阳被押上副驾驶,刘晓玥也是马不停蹄地开始驾驶警车,准备重回江林市公安局,开始这次案子的调查。
一上车,陈阳便瞧出了刘晓玥抓着方向盘的手紧绷了起来,并且目光还时不时往他这边看。
陈阳看着刘晓玥这模样也是有些无奈,抬了抬手示意自己戴着手铐,然后道。
“刘队长,咱就是说,现在是下雨天,你能不能看路开车?”
“我觉得还是生命安全比较重要吧。”
虽然陈阳有着古武基础的顶级武术加持,还有之前的一针强化剂,但是他可不觉得自己现在能够强到出车祸都不受一点损伤的地步。
万一要是自己根本一点事没犯,因为车祸死了,那就太悲催了。
自己的签约费还没花呢。
见着陈阳那淡定从容的平静模样,刘晓玥心中也是更加忌惮了几分,不过也开始认真看起了前面的路况,尽量不出现问题。
见着刘晓玥终于认真开车了,陈阳这才询问起来。
“刘队长,你们这次找我,难道是真的发生跟我所说故事一样的案件了?”
听着陈阳的询问中那透出来的茫然无措还有疑惑的情绪,刘晓玥也是不由有些迟疑,难道说陈阳真的不知道?
但还是摇了摇头,案件的发生与陈阳所说的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刘晓玥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
“没错,刚刚吴斌不是已经把案件记录给你看了吗?”
刘晓玥并未直接说陈阳是凶手,但语气之中的不信任却是十分明显的。
当然,任谁对于陈阳那近乎预言般的故事,都不敢百分百保证陈阳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她只能暂时按下疑问,等到找到证据再进行质问。
跟我的故事相关。
想到此处,陈阳便不由想到了东方快车谋杀案最后的结局。
那与其说是一场凶杀,倒不如说是一场审判,一场对于逃之夭夭犯罪凶手的审判。
基于前两个案子来说,难道说这个案子真的也跟自己所说的故事一样?
随后陈阳便询问了起来。
“那刘队长,那死者的身份又是什么?”
“你们都请我过来了,这个事情总该告诉我吧?”
听着陈阳的询问,刘晓玥也是把邓一的情况全部同陈阳说了一遍。
因为没有杀人,就没有判死刑吗?
就这样被对方毁了一个家?
比起故事来说,这种冤案真正发生在现实的时候,陈阳也还是忍不住有些气笑了。
虽说对方是合理合法地坐了牢,但这样的审判却是明显不公。
只需坐几年牢,就可以毁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吗?
陈阳的情绪也不由冷了下来,没了开玩笑的心思,躺在座椅上平静地问道。
“刘队长,我好奇一个事情。”
“如果当法律无法给人带来公正的时候,你觉得受害者又该如何呢?”
听着陈阳突然平静且严肃的话语,刘晓玥也不由震惊地看向了此刻面上平静如水的陈阳。
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刘晓玥有些疑惑,搞不懂陈阳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