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直播间人数顿时便开始了疯涨。
只是刚刚开播便有超过100万人在线,无数的弹幕在直播间内飘着。
炸天帮二狗子:
“卧槽,这直播间这么热闹吗?这是刷的吧?”
仙尊陈北玄:
“楼上的,你是第一次刷到直播间吗?”
“这可是大名鼎鼎犯罪老祖陈阳的直播间,100万人,那不是洒洒水吗?”
“要是跟你说,老祖直接在跟领导的采访会上,给自己直播间打广告,你还不得吓死?”
我是你的牛牛:
“众所周知,我们直播间是一个非常温柔善良、阳光开朗的直播间。”
“所以各位新来的朋友们不要吃惊,这都是正常操作。”
东星黑鸦哥:
“确实如此。”
“我也就是吓得不敢去上班,直接辞职了而已,都是常规操作。”
“我现在正在山上的露营地里面休息,准备明天一大早看日出,就听完陈阳的直播睡觉。”
我是你的牛牛:
“黑鸦哥666。”
“你不怕听了更睡不着?”
江林市凤凰山露营地内,此刻正架着卡式炉煮着泡面的黑鸦哥,正看着陈阳的直播间。
如今的他已经脱下了那身制服,不再是一个光荣的保安了,而是一个自由躺平的人。
“害怕就害怕呗,总比被人追着杀好吧?”
本来黑鸦哥是打算再干个几个月再辞职的,但是陈阳这小子太邪性了,每天晚上就专挑跟他有关的“善良小故事”说,直接给他治愈得不想去上班了。
毕竟这样,怀疑陈阳是不是在馋他身子?照着他故事说的。
随后黑鸦哥在直播间扣道:
“无妨,爬山本来就是要通宵的。”
看着直播间内热闹的弹幕,陈阳也是捂脸苦笑。
这怎么越传越玄乎了?
他就真的是一个普通的故事主播呀。
随后陈阳咳了咳道:
“欢迎大家来到直播间。”
“由于上一个故事没有给大家说完,今天我就给大家补偿一下,把这一个故事通宵说完,也让我们黑鸦哥能够早点去爬个山。”
想到今晚要说的故事,还有此刻在山里露营的黑鸦哥,陈阳也不由感到,这可能确实有点邪性了,只能道:
“黑鸦哥对不住了。”
黑鸦哥听见陈阳居然在100多万人面前都提到了自己,脸上也是不由流出了两行暖心的泪水,果然比起泡面更暖心的还是他人的善意。
随后黑鸦哥便打赏了一个跑车,然后发了一条弹幕道:
“没事,这都是正常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一直陪着陈阳的直播走来,我相信这个世界终究是温暖的。”
直播间内顿时飘起了一堆弹幕:
“老板糊涂啊!”
闹剧结束,陈阳也是咳了咳:
“那我就开始讲故事了。”
而陈阳的隔壁不远处,刘晓月也是早早地就起来了,此刻正戴着耳机监听陈阳所说的这个故事。
即使今天白天的时候,听完吴茜的讲述,陈阳或许并不是什么杀人罪犯,但是刘晓月也是感觉压力山大,这小子就跟个死神一样,说到哪里哪里就有一起案子。
就是不冲他是不是凶手,光是这一点都得认真听。
然后陈阳便讲了起来:
“我们今天要说的故事,主人公是一个赘婿,叫做张东升,一个少年宫老师。”
“他是一个上门女婿,早年的时候跟自己的妻子结了婚,但他却是入赘的。”
“而且人到中年之后,他与妻子的感情也是陷入了危机。”
“即使张东升包揽了所有家务,照顾一大家子人,但却是依旧得不到认可。”
“张东升不想离婚。”
“因为要是离婚的话,便会显得他非常可笑,而且他们婚前是有签财产协议的,便是离婚了也拿不到任何东西。”
随着陈阳富有磁性的嗓音开始讲述,直播间内的人数也从100多万渐渐开始继续疯涨了起来,200万、一坤万,这才缓缓停下。
直播间内的每个人脑海之中都不由浮现出了一个景象,一个中年危机、温文尔雅的老师,都不由为他的命运揪心了起来。
目前听起来还很正常。
直播间内的观众们都这么想道。
然后陈阳又继续说了起来:
“张东升不想离婚,所以他便找了自己的岳父岳母,想让他们两个去劝一劝。”
“可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他却是见到了这样一幕,便是他老婆的同事,正与他的妻子在车上互相依偎着。”
“而这一切都尽收张东升眼底。”
“但张东升还是忍了下来,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岳父岳母发话了,那么他和妻子一定还可以回到从前。”
听见这里的时候,直播间内的弹幕绷不住了。
我是你的牛牛:
“怎么还有绿毛龟环节?谁家双面龟赶紧带回去。”
24K纯帅:
“不好意思兄弟,我真的绷不住了,太小丑了。”
炸天帮二狗子:
“难道今天是龟男专场吗?主播,你不会要告诉我,他这个性格会犯案吧?”
直播间的弹幕飘起欢快的氛围。
陈阳只是微微笑着,并没有加以评价。
而直播间中正听着一切的刘晓玥却是察觉到了不对。
一般像这种极端的性格,其实会更容易犯下案子。
平时可能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这种人真正下手的时候,却是极狠的。
“张东升捡起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带着自己的岳父岳母去爬了山。”
“一路上给自己的岳父岳母拿各种东西,充当二人的保姆,为两人拍照。”
“在一处悬崖上的时候,张东升的岳父岳母坐在上面比划着手势。”
“可就在准备拍照的时候,张东升恳求了起来,让岳父岳母两人劝劝他的妻子,不要和他离婚。”
“但原本和和气气的氛围却是瞬间被打破了,岳父岳母只是冷脸道:”
“你很好,但是得尊重我们女儿的选择。”
“虽然并未直说,但两人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便是赘婿不配跟他们谈条件,而且他们也不觉得一个赘婿有什么好继续留着了。”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东升只是笑着道:”
“那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岳父岳母摇了摇头。”
“尤其是岳父道:”
“你们回去就准备离婚手续吧。”
“张东升听后没有发作,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帮岳父岳母调整姿势,继续准备帮他们拍照。”
“岳父岳母虽然不耐烦,但还是配合着。”
“而就在姿势摆完之后,张东升却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你看我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