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警方便将凤凰山围了起来。
至于许安,也被带去了问话。
凤凰山帐篷营地上,顶着个黑眼圈、早上才睡着的东星黑鸦哥也被吵醒了。
“什么东西?怎么山上也这么大动静?还有没有素质?”
东星黑鸦哥打开帐篷,探出了头。
只见帐篷营地外,一对帽子叔叔正带着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离开。
那中年男人穿着白色的防晒衣,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非常沉稳儒雅。
“不是,案子真发生在我这了?”
东星黑鸦哥赶忙利索地爬起来,穿好衣服。
又跑到围观群众面前去打听了一圈,这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喂,哥们,帽子叔叔来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黑鸦哥窜到了一个站在最前面、正绘声绘色地打着字的围观群众面前问道。
显然对方是在说瓜。
那个留着板寸的兄弟挠了挠头,然后道。
“哥们,你这都不知道?”
东星黑鸦哥也是尴尬一笑。
“早上光睡觉了,哪知道这事?”
随后,那人便把手机掏了出来。
上面正是他输入的文字。
“就是在凤凰山上的景点处拍照,死了一对老人。他们贸然翻过安全区域,去那种未开发的地方拍照,然后意外摔了下去。”
留着板寸的兄弟啧了啧。
“你说现在这老人怎么都那么不怕死?”
听见两个老人意外坠亡,东星黑鸦哥脑子里瞬间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这事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啊?”
东星黑鸦哥赶忙问道。
“那刚刚被带走的那个男人呢?就戴着眼镜那哥们。”
板寸兄弟挠了挠脑袋。
“那个好像是他们的女婿吧?不过听刚刚的帽子叔叔说,好像是个赘婿来的。”
轰!
听见这句话,黑鸦哥脑中顿时如遭雷击。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这不就是昨天陈阳说故事中的那个隐秘的角落吗?过去、现在,分别对应陈阳前面所破获的那些案子,现在居然改成预言了?!”
想到此处,黑鸦哥的后背就不由流下冷汗。
“猖狂,这也太猖狂了!合着原来昨天晚上自己刷的那些调查这起案子的网友帖子,都说并没有相对应的案子,自己那会还笑得挺开心,原来发现是自己高兴早了。他们以为陈阳在第一层,自己在第二层,原来这波陈阳自己在大气层啊。”
想到此处,黑鸦哥的背后就不由流下了冷汗。
“祖师爷太恐怖了,我去。”
赶忙,黑鸦哥便跑回了陈阳的真爱粉群,开启了现场吃瓜。
“兄弟们兄弟们,惊天大爆料。陈阳的故事不是失误了,而是早算了我们一步。那个故事在凤凰山发生了,我刚刚就在第一现场吃瓜。”
说着,黑鸦哥便把刚刚板寸兄弟发的照片转发到了群里。
看着黑鸦哥发出来的照片,还有板寸兄弟抖音上发的图文。
陈阳两千人的真爱群里,瞬间炸出来了一群问号。
??????
“不是黑鸦哥,你认真的?这案子居然真发生了,这对吗?你不会跟陈阳一起串通吧?”
看着群里竟然有人质疑自己跟陈阳串通,黑鸦哥也是立马跳了出来。
“我就因为陈阳那孙子一晚上没睡好,串通个蛋啊?上次我还以为陈阳老祖已经不行了,没想到这一回就来了个大的吗,以为祖师爷拉了,原来是我们不行了。”
而就在大家讨论着陈阳预言这次节目的时候,群里却是有一个哥们出来发言。
“兄弟们放心吧,其实老祖上回都没有啦,我就是负责跟老祖新书合作公司的一个组员。老祖新书的最后内容,你们完全没有看过。我看过的话,肯定就知道,上次老祖不过是逗我们玩的而已。”
这位发言的粉丝老早之前就曾经自曝过,他们公司和陈阳有合作。
所以大家都深信不疑。
此时此刻,直播间内的大部分群员都同黑鸦哥一样感到脊背发凉,震撼于陈阳的恐怖。
“你们说老祖这样预言会不会被铐走?”
黑鸦哥只是咽了口唾沫道。
“会不会铐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能预言案子的话,那很刑了。”
而警局之中,此刻笔录也在记录着。
但警员们拿许安却是毫无办法,因为许安实在是装得太像了。
面对着警员们的问题,许安回答得滴水不漏。
至于为什么二人身上的衣服会有许安的手印,许安也只是淡然解释道。
“开始的时候我本来想帮他们调整一下坐姿,但我岳父岳母他们确实拒绝了,他们嫌弃我是个赘婿。然后我岳母自作主张继续往后坐,我跟她说‘小心’,她还是不听,然后就掉下去了。”
说着,许安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复杂之色。
一切都合乎逻辑,就连警方都挑不出什么矛盾,只能让许安回去了。
而许安刚刚来到警局大厅处,便只见得赵婉刚刚从法医检尸处走出来。
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见着许安立马就扑了上去。
“许安,我爸妈他们怎么会出事?”
随后抱着许安继续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赵婉对于许安并没有丝毫怀疑。
因为平日里,他爸妈是什么性格,赵婉是知道的,许安根本不可能使唤得动他们。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自作主张让许安带他们去了那个地方。
许安见着自己的妻子扑到怀里,脸上也是浮过一抹柔色。
“好了好了,小婉没事,我会陪你的,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这夫妻和睦的场景,让警局内的警方们都不由得齐齐侧目。
但唯独只有一名警员在后方偷偷打着电话,而那人正是安平。
最近张响因为处理了好几件案子,已经被调去休假了,所以今天并不在警局。
但是安平知道,如果不让他师傅来解决的话,这案子怕是解决不了了。
而安平手中则是拿着两份报告。
一份是许安刚刚的口供记录,还有一份则是陈阳昨晚上讲故事直播的文稿内容。
他已经剪辑下来,然后打印成文件了。
两者的内容不能说是毫无差别,只能说一模一样。
只能说这起案子可能又是陈阳所预言的案子,并且这一次可能是预言发生。
这种事情,安平也不敢再信任陈阳了。
随后,安平拨打给张响的电话也被接通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张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