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看了直接都绷不住了,这是根本拿准了他不敢去拒绝。
50万许安不是拿不出来,可现在他被死死地盯着,直接拿出50万太冒险了,到时候被调查了,他也根本说不清楚。
思来想去之后,许安决定那就只有一种办法了,杀人。
只要自己在给完钱之后把人杀了,再把钱拿回来。
证据全部消除,那他就可以一个人继承所有的财产,赵婉的死也归咎不到他的身上。
随后许安深呼吸了一口气,发了一段消息:
“我同意了,我们该在哪里交易?”
就在许安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电话另一头拿着手机的丁雨也是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张元:
“张元哥,那个许安问我们到底在哪里交易?我们要在哪里交易啊?”
丁雨脸上不由露出愚厚的表情,把询问的目光看向张元。
可此时的张元却是在试着衣服,不断地用各种角度遮住自己的脸,让自己不要被发现。
随后张元直接道:
“让他仔细看视频,然后就把手机卡拔出来,你们待会出去的时候,把手机卡一块扔了。”
听见张元的话,丁雨也是哦了几声。
虽然他不清楚张元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做,但肯定也是有着原因的。
随后丁雨就学的张元的口吻,把消息发了过去:
“仔细看视频。”
随后就果断把手机卡拔了出来。
看着发来的信息,许安也是有些疑惑,但还是照着短信所说的去做。
甚至为了看清楚,许安更选择了0.5倍速,在视频之中清晰地看着自己一遍一遍地把岳父岳母推下悬崖。
就在许安看了数遍,都没有瞧出什么信息。
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的时候,确实在他把岳父岳母推下山崖的某一帧中,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数字。
随后点击暂停,把视频提取出来,一个一个图片去看,终于看见了被隐藏在视频之中的一帧图画。
而上面只写着一个地点——江林市东郊大海水产厂。
这个地名许安十分熟悉,或者说整个江林市的市民都是很熟的。
因为这是江林市几年前最大的水产厂,但是因为皮带老板爆雷了,就导致了整个水产厂都荒废了数年之久。
许安之前也教过里面领导的孩子,被有幸请去水产厂之中吃了些海鲜。
“居然把地址选在这吗?”
许安眼神深邃,他已经明白了对面究竟想干什么。
那就是借着水产厂宽阔的地形,随时能够观察他,这样,即使最后他也不敢对去取钱的人动手。
许安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呼吸急促起来,深呼吸了许久才好了一些。
见着陈阳许久没有讲新内容,许安也是将陈阳的直播视频翻出来重新看了一下。
把自己前面尤其情绪激动没有看完的部分都听了听。
但是不看不知道,一看许安背后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陈阳在故事之中,不仅说出来了恰好有人威胁他,并且就连那视频制作内容说的都分毫不差。
“那这么看起来,威胁自己的人,年纪定然不会多大的。”
看着陈阳的回放,许安这样想到,只能说这对他来说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说明他还有反击的机会。
就在许安出门取钱的时候,刘晓玥他们也是终于拿到了许安手机的短信记录,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信息之中内容虽并没有具体指向,但也把事情坐实了个七七八八。
可这种手段拿到证据,并不足以作为指控许安犯罪的内容,但也给刘晓玥、张响二人指明了方向,那就是许安确实是犯罪凶手,这一点无可辩驳。
“看视频?什么视频?难道真的像陈阳所说的一样,是有三个人拍下了许安犯罪的全过程吗?”
刘晓玥点了点头:
“十有八九就是这样了,不然的话,许安也不会答应直接拿钱的。”
随后刘晓玥看着张响询问道:
“那根据这个聊天内容,你觉得那些威胁的人年纪大概是多大?”
刘晓玥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因为陈阳的故事听了那么多之后,她也清楚了。
虽然可能高度相似,但也并不会完全相同的,一定会有一些出入。
张响仔细看了看那聊天记录之中,威胁方的对话语气,虽说稚嫩,但却也是极为老练的。
随后张响沉默了一会之后,直接开口道:
“我觉得这威胁人的年纪并不会多大。”
“不过确实很聪明,知道现在他们已经拿捏了许安,没有给他任何砍价的机会,直接就是一口把价格锁死了。”
“这种性子,笨人是绝对没有的,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学生。”
这个案件的谜团实在太多了,不过在经历了许久之后,现在也终于有了破案的机会,那就是只要在许安动手之际,直接把他制服,那么整个案子就会水落石出。
随后,张响亲自拨打了电话,叫了一组警员去死死地盯着许安,不要让他有偷偷犯案的机会。
张响对着刘晓玥道:
“现在我们先通知其他组员吧,记得在网络上也盯紧许安,不要让他有任何动作,只要打开地图搜索地址,立马就抓过去。”
刘晓玥点了点头:
“好。”
而此刻的警局之中,吴茜却是依旧在盯着陈阳,她不相信了,真的有人能够瞒过她,在她眼皮子底下若无其事地犯罪得意。
与外界的风起云涌不同,直播间内陈阳对这一切却是毫无所知,只是平淡道:
“各位观众们并不需要着急,因为整个故事的高潮马上就要开始了。”
陈阳喝了一口快乐热水,自信的道:
“因为陈阳的故事终于快讲完了。”
陈阳只希望自己讲完这个故事之后,下一次能够别整自己。
直播间之中,除了吴茜之外,还有一伙人却也在盯着陈阳。
欧洲某个小镇处,一个卷毛的眼镜青年,把自己关在一个闭塞的狭小房间之中,而房间内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推理侦探书籍,并且屋中还有一块黑板,黑板上写着的却是许安的整个犯罪过程。
卷毛眼镜青年此刻面上满是凝色,嘴唇也一直在颤抖着:
“这怎么可能?这个陈阳怎么会这么简单就破了我的案子?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卷毛青年呢喃着的时候,他旁边的一块浮屏上,则是投影了关于陈阳大部分通讯设施的监控和各种聊天内容。
但陈阳却是没有露出丝毫马脚,就好像一切都是他凭空自己知道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