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侯爷!”
长沙郡守府,正堂之上。
张澈大马金刀端坐主位,面色威严,目光如炬。
一身玄色锦袍衬的他气度森严,不怒自威。
下方左侧,吕布、典韦、高顺、赵云、项翥、张绣等将。
个个虎背熊腰,煞气逼人。
右侧,则是刘琮、蔡瑁、蒯良、蒯越、王粲等荆州文武。
此刻纷纷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出。
如今的荆州,支离破碎。
刘表已死,刘琦投了刘备,江夏丢了,南郡归了张澈。
他们这些荆州旧臣,再也没有高傲的资本。
“荆州之变,本侯已经听说了。”
张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放心,有本侯在,天塌不下来!”
荆州文武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不少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哪料张澈放下茶盏,话锋陡然一转,声若寒芒:
“不过,本侯丑话先说在前面。”
“谁敢蛇鼠两端,摇摆不定,本侯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话音落下,满堂寂静。
荆州文武噤若寒蝉,连连点头,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
心里有其他想法的,都赶紧压了下去。
这个,就叫口碑!
至于为什么在荆州的地盘,他们这些荆州臣子,要对张澈这个外人唯唯诺诺?
还得从高顺说起!
当初他们随刘琮逃到长沙,长沙城有三万兵马驻扎,提防江东来犯。
按理来说,他们身为荆州大臣,接管长沙理所当然。
可惜,这三万兵马面对他们的号令,纹丝不动。
哪怕蔡瑁亲自下令,依旧无动于衷。
直到高顺一声令下,守军直接抄家伙,把他们围了。
再然后,他们只能装傻充愣,再也不敢提接管长沙之事。
甚至问都不敢问,那三万兵马,如今究竟听谁的号令?
“行了,除了德珪,都散了吧。”
张澈放下茶盏,挥了挥手:
“无事别来打扰本侯!”
满厅荆州文武如蒙大赦,纷纷行礼告退。
这是一场豪赌,他们赌张澈能力压群雄,称霸天下。
所以江夏城破后,他们没有随着宋忠等人归降刘备,而是跟着刘琮逃到了长沙……
“说说吧!”
待众人散去,张澈斜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中茶杯。
没了方才的威严,倒像个懒散的富家公子:
“如今除了荆南几郡,其余郡什么情况?”
蔡瑁不敢遮掩,如实相告:
“回侯爷,剩下衡阳、湘东、临贺三郡。”
“三郡郡守听闻刘表已死,即刻关闭城门,断绝所有往来。”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道:
“末将不敢擅作主张,一直在等侯爷回来定夺!”
“反了?”
张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这群人这么有魄力,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造反。
不过他也没计较太多,打了个哈欠:
“下去召集兵马,留下一万守城,其余全数出动,等候军令!”
蔡瑁老脸一红,下意识看向高顺,欲哭无泪。
让他召集兵马?
他是荆州大都督不假,可早就被架空了。
现在城内兵马,压根不听他号令啊!
高顺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解下腰间令牌,隔空丢了过去。
“末将遵命!”
蔡瑁接过令牌,如获至宝,连忙抱拳,小心翼翼退下。
张澈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
刚要开口,就见刘琮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先生,学生已备下厚宴,为先生接风洗尘……”
……
当夜!
长沙郡守府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荀攸、徐晃、严颜听闻张澈回来,快马从南郡赶来。
众人难得相聚,把酒言欢,好不快哉。
刘琮担任着侍从的角色,小心翼翼侍奉左右,端茶倒水,殷勤备至……
……
翌日清晨!
经过一夜休整,张澈精神抖擞,擂鼓聚将。
“末将拜见主公!”
大厅内,众将分列两行,声如洪钟。
当然,除了侍奉左右的刘琮,和尴尬站着的大都督蔡瑁,荆州其余文武都没资格前来。
“徐晃听令!”
张澈跳过开场琐言,厉声下令:
“命你领一万益州军,开赴临贺,反抗者格杀勿论!”
徐晃大步上前,抱拳领命:
“末将遵命!”
“张绣听令,命你率一万守军,横扫湘东,速战速决,反抗者格杀勿论!”
张绣虎躯一震:“末将遵命!”
待二人领命退下,张澈目光缓缓扫过一众将领,最终落在项翥身上。
“云翼,命你提兵一万,收复衡阳,可敢接令?”
他有心试探项翥的实力,衡阳郡距离长沙不远,可随时支援。
若项翥有统帅之才,日后便委以重任,坐镇一方。
若只有勇力,就带在身边,冲锋陷阵,横扫千军。
“有何不敢?”
项翥也没想到,张澈这么相信他,直接让他独领一万兵马出征。
这等信赖,岂能辜负?
“末将愿立军令状,不破衡阳,提头来见!”
张澈闻言爽朗一笑,痛快道:
“那为兄就坐镇长沙,备下美酒,等你凯旋!”
项翥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和豪情。
三人也不耽搁,即刻出城,准备出征事宜。
张澈则打发走众人,独自留下荀攸……
“主公!”
荀攸驻守益州一年有余,比之从前,青涩尽退,多了几分稳重。
可那眉目间的自信,和嘴角的笑容,依旧没变。
随意寻了张椅子坐下,笑道:
“此番江东之行,着实凶险。”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主公万金之躯,日后切不可这般犯险!”
作为最早跟着张澈的一批人,没了外人,他也不拘束,有话直说。
“富贵险中求嘛!”
张澈摆了摆手,随即正色道:
“如今益州局势如何,可还安稳?”
益州天府之国,是粮仓所在,事关重大。
去年因为益州之战,收成并不好。
今年再无战事,想必不会让人失望!
“益州局势大好,主公勿忧。”
说到益州,荀攸收敛笑意,认真起来:
“年初就收到了杨管家送来的曲辕犁、龙骨水车等全新农具。”
“官府一件不留,全部下发民间,供百姓耕种、灌溉。”
“大大缩短耕种时间,减少劳力,效率提升十倍不止!”
张澈眼睛一亮。
“还有那全新的织绫机,省时省力,织出的布匹精美无比,深得当地世家豪族喜爱。”
荀攸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
“不过织绫机事关重大,由官府控制,招募人手织造。”
“也让当地妇人多了份收入,日子过得比从前宽裕多了。”
“如今益州世家归心,百姓安居乐业,一片欣欣向荣。”
“只要没有天灾,今年定是个丰年!”
pS:江湖救急!
蔡琰的姐姐还是妹妹来着,叫啥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