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子龙!”
片刻后,吕布抬脚踹开赵云府门。
门栓“咔嚓”一声,不知道断了还是没断,反正门是开了。
月光下,赵云披着外衣匆匆而出,身后跟着马云禄,银牙紧咬。
哪怕独对万军依旧淡定的脸上,此刻写满疑惑:
“兄长,深夜何事?”
吕布看着马云禄幽怨的眼神,难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子龙,为兄这辈子没求过人,今日求你帮个忙!”
他也不怕丢人,当即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听着听着,赵云困意全消,嘴角渐渐上扬,越扬越高。
马云禄更是两眼放光,摩拳擦掌,方才的幽怨一扫而空:
“兄长,你和子龙先去!”
“玲绮那边也不能没人陪着,琪瑛嫂嫂估计也没睡,我叫上她去陪玲绮,探探口风!”
吕布大喜,连忙朝二人抱拳:
“谢谢兄弟,谢谢弟妹!”
当即拉上赵云,直奔张绣府邸……
“文锦、文锦,开门!”
“砰——”
又是一脚。
张绣披着衣服出来,一脸茫然的被拽走。
三人又直奔项翥府邸……
“六弟,六弟,快出来!”
项翥正在梦中与霸王论武,被这一嗓子吼醒,揉着眼睛出来。
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吕布一把拉住。
然后,张澈麾下大将几乎全部被叫了起来。
街上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徐将军、杨将军,稍后率飞熊军将温侯府方圆五里戒严,谁都不能打扰!”
徐荣、杨任对视一眼,嘴角抽搐,默默点兵去了。
“伯平,事关明煜终身大事,你只管堵住后门,他叫破天都别搭理!”
高顺面无表情点了点头,招呼了五十陷阵营往温侯府后门走去。
“汉升,走,带你干大事去!”
黄忠正在家中品茶,被吕布一把拽起,茶盏差点摔了。
“忠明(段煨),某待你不错吧,随我走!”
吕布身后跟着的将领如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多。
最后,一群人径直冲到华雄府门前。
敲了半天,没人开门。
“砰——”
门板直接被众人踹飞,冲了进去。
“老华,他娘的啥时候了,别睡了,起床!”
华雄迷迷瞪瞪从床上弹起来,看着乌泱泱一群人,一个激灵,抄起大刀就往跑:
“卧槽!”
“咋了咋了?”
“曹操打过来了?”
吕布听了貂蝉一席话,是铁了心要让木头变成舟。
带着众人乌泱泱冲到温侯府外,认真叮嘱:
“切记,守住前门、后门、侧门,还有墙!”
“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等事儿成了,某大摆三天宴席,请诸位喝个痛快!”
众将面面相觑,随即个个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瓜吃,有戏看,事后还有酒喝。
众人纷纷隐藏到暗处,只露出一双双眼睛,盯着温侯府的大门。
“哼!”
吕布扬起嘴角,冷哼一声:
“今日某要叫你插翅难逃!”
说罢,大步流星走进府邸……
很快,张澈和典韦策马狂奔而来。
“憨子,兄长深夜唤我,必有要事!”
张澈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典韦:
“你去拴马,我先进去瞧瞧!”
典韦接过缰绳,挠着头向一旁走去——
“唔——”
刚到旁边,就有数人冲上来,捂嘴的捂嘴,抱腿的抱腿。
“嘘——”
项翥一把将典韦拽到墙角,兴奋搓手:
“三哥,我们计划是这样的……”
典韦听完,推开众人,手握双铁戟:
“放心,哥今天没带枪。”
“俺一个人守着大门,今儿个谁来了都不好使!”
让吕玲绮做他嫂嫂,那他可是一百个乐意,嘿嘿嘿……
“兄长!”
张澈听闻手下说吕布深夜相邀,以为出了什么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大厅。
然后,愣住了!
厅内灯火通明,案上水陆毕呈,角落堆着二十几坛酒。
“哈哈,贤弟快快入座!”
吕布见到张澈,哈哈大笑,携貂蝉起身相迎:
“今日为兄生辰,你我兄弟数年,今夜定要喝个痛快!”
闻言,张澈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来:
“小弟…小弟来的匆忙,未准备礼物,这……”
“哎呀,废什么话?”
吕布一把将张澈拉到案几旁坐下,大手一挥:
“你我兄弟,说什么礼物不礼物的,你能来为兄就很高兴了!”
夫唱妇随,貂蝉斟满一杯酒,微微欠身,双手递给张澈:
“叔叔,请满饮此杯!”
吕布作陪,貂蝉敬酒,张澈哪里还敢端着:
“谢嫂嫂!”
起身将一杯酒饮尽,顿时呲牙咧嘴。
嘶~
这酒,他娘的是当年他第一次酿的酒,送给吕布的吧?
怎么这么辣?
“来来来,贤弟,话不多说,为兄也敬你一杯!”
张澈刚要伸手去抓筷子,吕布端着酒又递了过来。
“谢兄长!”
一口饮尽,嘶哈!
“叔叔吃菜!”
貂蝉丝毫没有退下去的打算,坐在吕布身旁,抬手为二人斟酒。
“今日贤弟能来,为兄甚是高兴啊!”
吃了两口菜意思了一下,吕布再度端起酒杯。
张澈其实还想吃,碍于是吕布生辰,只能举杯对饮。
然后,满桌佳肴,一口再没吃到。
“想当年…贤弟请!”
“当初在义父手下…贤弟请!”
“哎,义父当真是可惜了…贤弟请!”
“不说了,不说了,贤弟请……”
两坛酒下去,吕布打了个嗝儿,脚尖悄悄踢了踢貂蝉。
貂蝉会意,连忙起身行礼:
“多谢叔叔当年司徒府救奴家于水火,敬叔叔一杯!”
“这……”
张澈不好拒绝,一饮而尽,呲牙咧嘴。
“叔叔文武双全,奴家敬叔叔一杯!”
“奴家不能饮酒,以茶代酒,叔叔请……”
又半坛下去,张澈已经舌头打结了,晃了晃头:
“兄长,嫂嫂,不喝了,聊会天吧!”
就吃了两口菜,两坛半高浓度蒸馏酒,他一个人喝了一坛半,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砰!”
哪料,吕布突然变脸,一拍案几:
“嗯?”
“你方才喝,这会不喝,是不给为兄面子?”
“喝,为兄陪你喝!”
张澈没办法,伸手撕了个鸡腿,一边嚼着,一边和吕布对饮。
夫妻二人见差不多了,点了点头。
吕布一把揽住张澈肩膀,皮笑肉不笑道:
“贤弟过些日子成婚,可有什么缺的东西,要为兄帮忙?”
闻言,张澈微微感动,摇了摇头:
“有劳兄长费心,府上啥都有,没缺的!”
说着,端起酒杯准备和吕布碰一杯。
哪料吕布变脸不扣豆,一把松开张澈,恶狠狠道:
“为兄近日看了些古书,说‘道生一,一生二,三生万物’。”
“贤弟既然要娶,岂能娶两个,娶三个更为吉利。”
“为兄看你和玲绮朝夕相伴,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就趁着这次大婚,一并娶了吧!”
pS:感情戏实在不会写,凑活看看吧,给吕玲绮也收了,凑一起成婚,免得后面还得写,后就不写这些,哐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