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什么玩意儿?”
孟获独自乘船,游至泸水南岸,见对岸张澈等人都走了,瞬间原形毕露:
“张澈你个大傻x,还敢让我投降?”
“我……&*%*%#……”
孟获骂骂咧咧返回大寨,可一到地方,直接傻眼。
原本连绵数十里的大寨,此刻一片狼藉。
众酋长早就各领本部人马,返回山洞,不再参与争斗。
就剩下本部一些兵将,见到孟获,纷纷围了上来:
“大王,你不是被敌军擒获了,怎么又出来了?”
孟获满脸不屑,昂首道:
“上次没看清敌军营寨,这次我故技重施。”
“一来剔除寨中反复无常之人,二来再观敌军营寨!”
众蛮兵蛮将眼冒星星,满脸敬佩:
“那大王这次有没有看清?”
孟获肚子里有东西,自然不怕盘问,得意道:
“那是,敌军营寨,被我看的一清二楚,这才杀出重围,夺船过河!”
众蛮兵蛮将信以为真,不由期待起来:
“那大王我们何时杀过泸水,生擒汉将?”
孟获脸一黑,抬脚就将说话之人踹到一边:
“我是大王你是大王?”
“收兵回洞,待我与二大王商议妥当,再做计较!”
南蛮二大王,自然是孟获之弟——
孟优!
……
兄弟二人商议一番,有了决断。
孟获抖擞精神,对着孟优低声道:
“如今张澈虚实,我已尽知,你此番前去,如此如此……”
孟优信了孟获鬼话,当即带数百蛮兵,搬运金珠、宝贝、象牙、犀角一类奇珍异宝。
连夜渡过泸水,准备往张澈大营而去。
然而刚刚上岸——
“何方贼寇,速速跪地受缚!”
岸上鼓角齐鸣,火把通明,密密麻麻的长枪大刀几乎都要戳到孟优脸上了。
孟优大惊,连忙说明来意,让人前去通禀……
……
“诸位猜猜,那孟获此番又有何计?”
大帐中,众文武对坐。
张澈大马金刀,正和贾诩、周瑜、赵云、马超等人闲聊。
“这还用说?”
张飞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把羽扇,轻轻扇着风,睿智道:
“那孟获两番被擒,早就下破了胆,估计早就回去躲起来了!”
关羽不敢苟同,摇头道:
“孟获走前,详观我军大营,所料不差,定然趁夜来袭。”
赵云连连点头,跟着附和:
“或断我军粮,不可不防……”
就在众将七嘴八舌讨论间,陷阵营悍卒来报:
“主公、军师、诸位将军!”
“岸边来了一伙人马,说是孟获之弟孟优,奉命前来进献宝物!”
张澈一听,和贾诩、周瑜对视一眼。
三人同时扬起嘴角,哈哈大笑。
当即招呼众将,一番紧密安排。
众将闻言皆露喜色,大步出帐。
刹那间,营中人声嘈杂,战马嘶鸣……
……
“来人,带孟优!”
良久之后,待喧嚣止住,张澈这才大手一挥。
帐外一阵骚乱,就见一人大步而来,拜倒在地:
“南蛮孟优,拜见大汉雍王殿下!”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张澈微微颔首,示意孟优起身,仔细打量。
容貌上孟优和其兄孟获都极其相似,但孟优更白、更瘦、更有礼貌。
不像孟获那个莽夫……
孟优见张澈不说话,上前拱手:
“家兄孟获,感王爷活命之恩,无可奉献,特筹备金银珠宝若干,权当孝敬。”
“后续还有别的礼物,待准备妥当再行送来!”
张澈闻言,好奇道:
“既感本王活命之恩,为何他不亲自送来?”
孟优早有腹稿,如实回答:
“家兄往银坑山收拾宝物去了,待准备妥当,明日便来!”
张澈憋着笑,使劲掐了一把周瑜大腿,板着脸:
“那你此番带了多少人来?”
“不敢多带,随行百余人,皆是运送货物的!”
周瑜强忍剧痛,死死按着剑柄,抢在张澈面前:
“既然…嘶…如此,那你…嘶…唤进大帐…嘶……”
孟优心头大喜,连忙去将人带了进来。
张澈定睛望去,上百号人,皆青眼黑面,黄发紫须,耳带金环,蓬头跣足,身长力大。
当即命人赐坐,送来酒肉,扬言犒赏。
“这……”
孟优有些紧张,环视帐内。
身后,是百余自家力士,无不以一挡十。
身前,雍王张澈端坐主位,左侧是个毫不起眼的文士,弱不禁风。
右侧倒是一员将领,只不过这将领容貌清秀,比女子还美几分,显然中看不中用。
张澈身后还有两将,一将相貌平平,沉默寡言,想必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还有一人,身如铁塔,看着唬人。
可呆头呆脑,这等关头还打着瞌睡,应该也是个花架子……
孟优分析一番局势,心中大定,拱手不好意思道: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众人对坐,张澈亲自举杯劝酒,和孟优商讨大汉、南蛮和平共处之事。
一时间,帐内气氛活跃,笑声不断……
……
“大王!”
“张澈收了礼物,心中大喜,将随行一众全部唤入帐中,杀牛宰羊,设宴款待。”
“还扬言带明日大王前去相投,必把酒言欢。”
“二大王命我前来密报:今夜二更,里应外合,以成大事!”
泸水南岸!
孟获听闻回报,心中大喜:
“传令!”
“点齐五万大军,分为三队,即刻埋锅造饭。”
“今夜二更,各军备足火具,到了汉军营外,放火为号。”
“我自领一队人马,冲入中军,生擒张澈!”
众蛮将不敢违逆,依令照做……
一直等到子时,各备火具、各领兵马,悄悄渡过泸水。
孟获则带着众蛮将,蛮兵,直奔张澈大营。
此时已是深夜,沿途所过,无一人阻拦。
“擒敌就在今夜!”
一路冲至营前,孟获丝毫没有发觉异常,挥刀策马,冲进大营:
“嗯,怎么没人?”
可想象中的汉军大失惊色、缓慢反抗并没有发生,大营依旧死寂一片。
“大王,左边没人!”
“大王,右边也没人!”
众蛮将纷纷涌上前来,神色有些慌张。
孟获心里咯噔一声,当即冲向中军大帐。
帐帘掀开,烛火通明,酒香四溢,肉香弥漫。
可里面的场景,气的孟获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