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飞机赶路,速度远快过11路或者骑马奔驰,时间刚过午时,神雕已然盘旋在终南山群峰之上。
“沙雕,那边!”
“好嘞,主人。”
“低调点,别乱叫!”
“哦~知道了。”
大傻鸟虽然故意低调,可双翅依旧太过庞大,狂风肆虐中曹磊纵身跳下鸟背双足如愿重新踩在坚实地面。
“沙雕,去玩吧,有事再叫你回来。”
“记住离那些牛鼻子远点。”
有宠物契约存在,二者距离只要没超过200公里,都可以保持时刻通信。
“主人,那你一个人小心点,有需要随时呼叫沙雕。”
“去吧去吧,你个傻鸟。”
大脑袋与曹磊额头蹭了蹭,双翅猛扇,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
曹磊揉了揉鼻子,心念微动唤出鬼仆。
“主人,您叫我?”
“给你找出的电视剧剧情记清了么?”
“按您的吩咐,看过五遍了。”
“好,还记得初代古墓派祖师林朝英的长相,声音和举止神态么?”
“记得!记得很清楚。”
“好,我要你潜入那边的古墓里,然后这样,这样,这样...”
待女鬼曹欣鬼体飘入古墓中后,曹磊目光冷冽瞄向重阳宫大殿所在位置,整个人潜行匿踪隐入葱郁密林消失无踪。
曹磊永远忘不了当初自己第一次看剧时,尹志平以白纱蒙住小龙女双眼猥琐施暴的残酷画面。
小龙女啊,何等的冰清玉洁,怎么能受猪狗一样的牛鼻子玷污?
当时曹磊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把那个不要脸的蛆虫扯下来直接阉了!
如今有机会亲临此界,当然是要把那狗东西早早处理掉。
身为穿越者,他并不需要考虑剧情发展进程,能否激起观众内心波澜也变得毫无意义。
所以,那就该杀杀该挖挖,只求快意恩仇念头通达。
天光仍然大亮,还不是下手的好时机,于是曹磊找到尹志平住处,悄无声息潜伏下来。
曹磊好似一颗顽石,与自然环境完美融于一体,熬到午夜时分再无他人走动靠近,才鬼魅般显出身形。
那个狗东西早就回来了,于卧室床上睡的正香。
房门门栓无声抽离,大门缓缓自动打开,曹磊一身白衣飘忽而入,站在床前冷冷盯着牛鼻子。
尹志平出于本能,好似也感受到了危机逼近,双眼骤然睁大,却只瞥见一道白衣身影。
陌生人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容,唯有那周身散发出的恶意,让尹志平根根汗毛乍起。
“你!!!”
一个字刚跳出喉咙,脖颈就被牢牢锁死,尹道长再难发出一丝声音。
再想拔剑,忽觉四肢躯干恍若千钧重物压身,手指头都无法动弹一点。
这还没完,一根花花绿绿的登山专用绳索,自那人袖袍飞窜而出,眨眼间将尹志平捆的结结实实。
“尹道长,别紧张,I just want to play a game with you 。”
尹志平当然不懂英语,更不可能看过《电锯惊魂》。
可那阴恻恻声音,仍旧让他感觉大大的不妙。
“道家人讲究清静无为,清心寡欲。”
“可我观你六根不净,贪恋红尘。”
“所以...子孙根还是切了为妙,不用谢我,谁叫人家是红领巾呢。”
“呜呜呜...”无边恐惧骤然笼罩全身,躯体剧烈颤抖,四肢拼力挣扎却毫无卵用,细密冷汗一瞬间布满脊背。
刀子落下前一刻,受害者终于得见那人真实面容。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面白如霜,黑瞳死寂,双颊红涡夺目,咧嘴僵笑,只瞥一眼,尹志平顿觉通体冰寒...
“嘿嘿嘿...”
鬼哭般的阴森笑声中,手术刀无情切下多余玩意。
难以言喻剧痛中,鲜血开闸一样喷涌而出,却又被那个缺大德的玩意以点穴手法止住。
“呦!这就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我们有一整晚时间可玩,包你尽兴。”
“凌迟”酷刑在这间小屋里持续到天亮才算完结,尹志平几度昏死却又被唤醒,身陷无尽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一次死生循环,再次睁眼时窗外天光已然大亮。
而他这位全真教三代核心亲传弟子,丘处机的高徒,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手筋脚筋尽断抽离,牙齿脱落清光,嘴唇不翼而飞,脑门被刻下血红“Sb”烙印,最重要的男性特征荡然无存...
额~总体而言,尹道长以后再也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可以沉下心来专心研究道经,真可谓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让我们在此祝愿尹道长:潜心悟道,早证道果。
既要把该切的切了,又不能让患者真的噶了,精神力消耗甚巨,曹磊也很累的好吧?
是以刚刚完成大作,他就唤回了沙雕,脚底抹油立马颠了。
晚上还有其他事要忙,白天必须要好精神才行。
惨案现场是当日下午被发现的,敲开门的弟子被血腥大场面吓得险些失禁。
丘掌门最器重弟子惨遭大难,这在门中可是爆炸性新闻!
消息层层上报,直达驻守宗门两位长老耳中,引得门中弟子人人自危。
先是蒙古人砸场子重伤郝大通,继而藏经阁被洗劫,现在掌门亲传又遭毒手,绝大多数全真教弟子深感流年不利。
似乎总有双无形大手在背后操纵一切,重阳宫至上而下气氛压抑到极点。
但,事情总有例外,尹志平变成残废,可把赵志敬乐坏了!
“不管尹志平得罪的是谁,我赵某人都要道一声谢谢,哈哈哈...”
夜间,赵道长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窃喜,独自在卧室摆上餐桌酒菜,乐呵呵自斟自饮起来。
就在他面色红润,眼泛重影时,恍惚间房门被风吹开,扭头一看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妈的!”
也不知道赵道长在骂谁,这家伙摇晃身子刚刚站起想把门关上,忽见刺目银光炸起!
银芒只一瞬便洞穿了赵志敬头颅,随即一副臭皮囊轰然倒地。
身为三代弟子第一人的赵道长,就这样毫无痛苦的驾鹤西去了。
“呸!”
“什么成色啊你?也配让我叫师父?”
“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