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爷!”
咸湿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不停的对着曹泽强磕头。
“强爷!强爷!”
“我错了!您大发慈悲,饶我一回。”
“强爷!我就是一个屁,您就把我放了吧!”
“强爷,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吃奶的小儿。”
“强爷!我嘴贱,我不该乱说,我也是有口无心啊,您就放我一马。”
“以后您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爹啊!”
“我再也不敢了!”
曹泽强一脚踩在咸湿肮脏的耳朵上,冷笑着用脚碾成了泥。
“玛德!”
“你就个贱人!”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啊!”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怕死!”
曹泽强一脚把咸湿踹翻,鞋底在咸湿的脸上蹭来蹭去。
这一下,咸湿的脸上血肉模糊,也不是血还是脏东西,只是一个劲儿的惨叫,声音惨的让人脊背发凉。
“狠人啊!”
“这个光头强太狠了。”
“不就是笑了他几句吗,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是有些小肚鸡肠了。”
“你踏马小点儿声,也想下去做咸湿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也太侮辱人了。”
“简直是没人性!”
“和联胜什么时候出来这么一个狠角色。”
“咸湿倒了八辈子霉,惹了这么一个煞星。”
“祸从口出啊,你们都看清楚了记住了,以后管好自己的嘴。”
“哎,有时候,当哑巴也挺好,咸湿就是多长了一张嘴。”
“完喽,咸湿不死也废了。”
“被人当乐色踩,还有什么脸在道上混。”
“我要是咸湿,不要命了也要拼一下。”
“这么厉害?你上啊!”
“年轻人啊,太气盛。”
在场的人十之八九是混社团的。
哪怕不是社团成员也是黑道的人。
一些手里有人命的还好,见过血,见过大风大浪,甚至见过更血腥的场面,现在只当是看个热闹,借题发挥教育一下小弟和晚辈。
至于那些没见过世面,要么吓傻了,要么看呆了,要么扭过头,还有一些人震惊之后居然满眼的崇拜。
不过想想也是,能出来混的,有几个是老实本分的?
哪怕是老实本分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长期跟矮骡子混在一起,耳濡目染,渐渐也被染黑了。
不少的年轻人,在底层摸爬滚打的矮骡子,看到同样年轻的曹泽强这么凌虐另一个老大,只觉得心肠澎湃,大快人心,热血沸腾。
太威风了!
这才是老大!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么威风就好!
不得不说,有时候恶人、坏人、反派真的会做出坏榜样,带坏了年轻人。
或许是人性的投射与阴影自我,进行情感的宣泄和自我对照。
或许是动机的复杂性与道德边界的模糊。
或许是代入感:“如果我是他,会不会走同样的路”。
可能是人性本恶吧,对草根逆袭的成功渴望……
有位文学大家曾写过:人其实是最复杂的动物,人是最善良的,也是最残忍的,人是最窝囊的,也是最霸道的。
总之,人心很复杂。
“踏马的!”
擦了十几下,觉得鞋底擦干净了,曹泽强俯视着凄惨的咸湿。
此时的咸湿,哪儿还有一点儿老大的嚣张。
躺在地上就像一条烂鱼。
曹泽强摇头叹息道:“说真的,你让我很生气,我这个人最恨别人笑话我,不过呢,大师说过,杀生影响运气,看在你跪在地上磕头认错的份儿上,我饶你一回,以后见了我,把头地下做人。”
咸湿如蒙大赦,泪涕横流,大声叫喊:“谢强爷不杀之恩,谢谢强爷大人大量,谢谢强爷!强爷福寿绵长!长命百岁!”
曹泽强一脚踢开咸湿,满脸厌恶道:“真尼玛扫兴,滚蛋。”
咸湿连滚带爬,一句话都不敢说,仿佛身后有老虎在追,捂着伤口落荒而逃,生怕留在这里会被干掉。
今天,他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东星、新记、洪乐的几个老大心事重重。
这个光头强太强势了!
洪泰的几个老大则是暗暗心惊,攥紧了拳头。
曹泽强把小霸王打进了医院,让洪泰丢了脸,双方已经结下了梁子。
等到小霸王出院,开片是早晚的事。
在道上混,面子很重要。
“哈哈哈……”
靓坤揉了揉鼻子,歪歪斜斜的走到曹泽强身边,竖起大拇指:“强哥霸气!脚踩咸湿,霸气侧漏!”
曹泽强轻笑道:“收拾一个不知死活的乐色而已,只是可惜了,让一个乐色的臭血,弄脏了我的阿玛尼。”
靓坤笑道:“你应该让咸湿赔你一双新鞋的。”
曹泽强冷笑:“会的。”
自己这么对待咸湿,割了他的耳朵,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脸。
咸湿能善罢甘休吗?
绝不可能!
他要是能善罢甘休,那他就不是咸湿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咸湿一看就是小人,所以他一定会报复。
而咸湿的报复,正是自己想要的。
只要咸湿一动手,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过去,扫了他的场子,扒了他的旗,把他的财富和地盘占为己有,顺手为这个美好的世界送上祝福,清理一个垃圾。
卖衣服、放贷款、拍电影……赚钱太慢了。
赚钱,哪儿有抢钱来得快。
这时,随着一阵脚步声,年龄不小的东星本叔,搂着一个风骚的短发女人,带着一群小弟走了过来。
“阿强嚟捧场,有失远迎,唔好见怪啊。”
曹泽强彬彬有礼道:“本叔,弄脏了您的场地,实在是不好意思。”
本叔因其白发形象被称为“白头翁”,是东星的重要人物,以城府深、老谋深算着称。
今夜这场东星与洪兴的拳赛,就是本叔举办的,东星是主场,洪兴算是客场,比赛结束的收益,本叔也是拿大头。
听了曹泽强的话,本叔一脸和蔼的笑道:“不要在意,这个咸湿啊,平时就是喜欢多嘴多舌,嘴巴嘴臭了,经常的因为嘴巴惹祸,你也不要跟他计较。”
曹泽强微笑道:“本叔说的是,我和咸湿的事情已经翻篇了,咸湿已经了认了错,我不会揪着不放,做人嘛,要大度。”
本叔假笑道:“好啊,大气,有心胸,将来必成大器,拳赛就要开始了,我们一起去看台,看场拳赛,疏解一下心情。”
曹泽强道:“本叔您是前辈,您先请。”
本叔笑了笑,走在前面。
短发女人回头,对着曹泽强抛了一个媚眼。
真骚啊!
曹泽强笑了笑,带着陈洛军等人落后一步。
这谦虚有礼的模样,和之前脚踩咸湿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远处,阿润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刚才吓死人了,刷一下,咸湿的耳朵就被切掉了,血淋淋的,好恶心。”
十三妹神情兴奋道:“怕什么,我倒是觉得大快人心,那个咸湿啊总是占你便宜,最猥琐最讨厌,这次他被收拾了也是活该。”
阿润笑道:“老板刚才真的好凶哦,可是,又好威风。”
十三妹笑道:“你笑的好像发春诶。”
阿润羞恼道:“小妹,你乱说,我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