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仔
曹泽强刚到舞厅,三名身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
为首的中年男子亮出证件,语气严肃:“曹泽强,我是o记的黄志成,我怀疑你与一宗谋杀案有关,请跟我回警署协助调查。”
钱文迪立刻上前,挡在黄志成面前:“做什么?你们有什么证据?”
曹泽强从容道:“黄sir,我一向奉公守法,是个良民,我愿意配合你的工作,跟你走一趟,但我要通知我的律师。”
黄志成:“请便,这是你的权利。”
曹泽强转头看向一名拿出手铐的中年男子:“喂,手铐就不必了吧。”
黄志成笑了笑,说道:“既然曹先生这么配合,手铐就不必了,要不要头套。”
曹泽强微笑道:“不需要。”
随后,曹泽强坐上警车,被带到了湾仔警署。
在审讯室内,黄志成与曹泽强面对面而坐。
黄志成直接切入主题:“曹泽强,咸湿是不是你杀的?”
曹泽强神色平静:“阿sir,在律师到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黄志成目光锐利:“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怀疑咸湿雇佣杀手暗杀你,所以报复咸湿,扫了他的场子,然后咸湿就凭空消失了。”
曹泽强只是微笑,静静地看着黄志成,没有言语。
黄志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记得我第一次抓犯人时,和师兄在河内道巡逻。接到通知说新世界有案件发生,我们立刻赶了过去。到了现场,只见几十个人在械斗,十几个人已经倒在地上,血流成河。”
“我看到一个握着断刀的人,师兄让我拔枪,我是个新丁,师兄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可我还没来得及打开枪套,师兄就已经倒在我面前。”
“我看到一个小子拿铁管插入师兄的肚子,血从铁管里不断流出。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六发子弹全部打在了那小子身上。”
“后来那小子被判了多少年,我已经记不清了。但不久前,我又遇到了他,他衣着光鲜,和一伙人喝酒,而我的师兄,却已经不在了。”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师兄的样子,我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我后悔,当时没有六发子弹都打在那小子的头上。”
“世界不该是这样,做人也不该是这样。”
“曹泽强,你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做黑社会是没有好下场的。”
曹泽强静静听着,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黄志成。
黄志成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和联胜的红棍,最近风头正盛,但香江有几十个社团,几十万你这样的人,刀口舔血,人人都想出头,你又能风光多久?”
“昨天的咸湿,未必不会是明天的你。”
曹泽强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黄志成。
不久后,余文慧和钱文迪一同来到了警署。
曹泽强走出审讯室,微笑着对黄志成说道:“黄sir,你的故事很感人,你是个好人,我也是个好人,好人何必为难好人。”
黄志成冷冷道:“好人?你别做坏事,我会一直盯着你,你犯罪,我一定抓你!”
曹泽强挥了挥手,轻松道:“拜拜,黄sir,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天台吹风,看到你,我觉得特别亲切,我们之间一定会发生故事。”
走出湾仔警署,余文慧冷淡地对曹泽强说道:“再见,曹先生。”
曹泽强伸手拦住了她,邀请道:“余律师,今天多谢你了,我想请你吃个饭。”
余文慧冷淡道:“抱歉,曹先生,我和未婚夫已经有约了。”
说完,她冷着脸离开了。
曹泽强看着她的背影,啧啧有声:“真是高冷啊。”
钱文迪笑眯眯地问:“大佬,看上余律师了?”
曹泽强摸着下巴,坦率道:“漂亮,有气质,身材又好。想上。”
钱文迪愣了一下,笑道:“大佬,你还真是……真是……直爽。”
曹泽强哈哈一笑:“男人嘛,就要直,两点之间,直线最短,遇到喜欢的女人,不要犹豫,追她!失败了也没关系,因为世界上还有很多女人。”
钱文迪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大佬永远是大佬!”
曹泽强话锋一转:“好了,舞厅的情况怎么样了?花佛有没有来闹事?”
钱文迪回答道:“大佬,我们等了很久,花佛一直没有来,我觉得他是没胆子来,舞厅的人员已经安抚好了,随时可以营业。”
曹泽强点了点头:“花佛这个废柴!那就营业吧,记得把名字换了。”
钱文迪问:“大佬,换成什么名字?”
曹泽强想了想,说道:“嗯,就叫红浪漫吧。”
钱文迪赞道:“好听,真是太好听了,浪漫!浪漫!”
来到舞厅后,只见白白胖胖的经理带着妈咪、侍应和舞小姐们站成几排。
一群人整齐地鞠躬:“老板好!”
曹泽强笑道:“大家好,不用紧张,你们只管努力工作,我保证待遇只会比以前更好。”
一群人再次鞠躬道:“谢老板。”
曹泽强扫视一圈,指了几个舞女说道:“你、你、你,还有你。出来一下,我要教你们一个舞蹈。”
妈咪给了她们一个眼神,几个舞女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曹泽强笑道:“这个舞蹈的名字叫摇太阳,最适合你们这种身材了。听我指挥……”
没一会儿,几个大胸舞女就领悟了精髓,开始摇摆起来。
摇啊摇,摇得钱文迪直流鼻血。
曹泽强欣赏了一会儿,点头道:“嗯!不错!不错!有那么点儿意思了。”
妈咪媚眼含春道:“老板,您太厉害了,这个舞蹈一出场,肯定能把客人迷得神魂颠倒,连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潮澎湃呢。”
曹泽强笑道:“你带着她们好好练,有时间我来检查。”
妈咪笑道:“是,老板。”
这时,阿智拎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大佬!”
曹泽强笑道:“阿智啊,坐。”
阿智刚坐下,就看到几个大胸舞女对着自己摇摆。
顿时一阵头晕目眩,脸红得像螃蟹一样。
曹泽强哈哈大笑:“哈哈哈……好了,我们要谈事情了,你们去别的地方摇吧。”
妈咪带着一队舞小姐离开,阿智的眼神还跟着飘了出去。
曹泽强拍了阿智一下:“回神了。”
阿智咽了一下口水,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汇报道:“老板,我按照您的要求,物色了几家工厂,只要资金充足,收购的问题不大。”
曹泽强翻看了文件:“不错,不错,大概需要多少钱?”
阿智回答道:“五家工厂都位于新界,啤酒厂需要五百万,食品厂需要三百万,塑料厂、印刷厂和制鞋厂都是小厂,设备不多,需要的钱也不多,五家工厂全部加起来,大概需要一千四百万。”
曹泽强点了点头:“好,你先去账上提六百万,拿着钱去跟他们谈,剩下的我会尽快解决。”
阿智应道:“是!”
与此同时,在湾仔警署内,黄志成、陆启昌正在向李文彬做汇报。
黄志成对李文彬说道:“长官,我觉得这个曹泽强比其他古惑仔更难对付。”
李文彬:“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们盯紧他。”
黄志成提议道:“我建议往他身边安插卧底,这样我们才能更快地抓到曹泽强的犯罪证据。”
李文彬:“打报告吧。”
黄志成立正敬礼:“Yes, Sir!”
陆启昌补充道:“从搜集上来的资料来看,这个曹泽强非常狡猾且非常残忍,卧底的人选一定要优中选优。”
黄志成严肃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