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嗣本身的肉质很顺滑,但是味道很柴,明明这些东西摄取了那么多海鲜的dNA,但是没有摄取到海鲜的美味。目前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腌制除腥,然后将其完全炖煮熟透之后再和成面酱,制成糊糊咽下。”
“宝箱怪,算是少有的最美味的海嗣,可能是因为有部分不需要活动的元素在,味道有点像贝类,可以考虑煮熟了之后凉拌。”
“闪避哥的主要可使用部分集中到了腿部,这部分的肉十分筋道,需要煮很久。头部虽然无法使用,但是稍加改装,当做钝器或者是镰刀使用,相当方便。”
“溅射者的肉也差不多,但他们口器部分的肉口感相当柔软,蕴含着丰富的脂肪和蛋白质,非常适合给孩子食用。而且他们的口气经过清洗之后,可以当做吸管来使用。”
余铁生放下了笔,合上了他的那本深海教会《教义》。
“老大,咱们这真的是深海教会吗?我怎么觉得画风有点怪怪的呢?”
“别的教会都在寻思着怎么和海嗣融合,然后进一步让溟痕扩大之类的,咱们就在这里寻思着怎么吃海嗣,是不是有点不大合理呀?就算咱们是山寨的,但好歹得做做样子吧,不然的话让别的同行看见了会笑话咱们的。”
俩阿戈尔玩家在他背后喃喃自语……
算上于铁生这个阿戈尔,总共三个阿戈尔玩家。
整个深海公会,三个玩家都是阿戈尔倒也挺符合对深海教会的传统印象了。
毕竟深海教会这个东西,最早就是从阿戈尔那边流行起来的。
在于铁生的公会建立起来之后,众玩家对于他的兴致不是很高,除了已经考上伊比利亚公务员的那名玩家之外,就只有他俩愿意来这边了。
于铁生现在也没有嫌弃别人的资格,所以就只能凑合着用了。
而且这两人干活确实麻利,就是问题有点多,天天质疑他深思熟虑的决定。
教义是人写的,写什么不都差不多吗?为什么非要拘泥于别人怎么写?别人怎么写和他有关系吗?他的深海教义就要这么写。
出于对深海教会的画风尊重,他们三个人选择把基地建在了海边的小破山洞里面,这里阴冷潮湿,四面通风,唯一的好处就是不收房租,是一处十分完美的埋骨之所……
隔壁就是建船厂,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伊比利亚官方就是做梦也想不到有人会胆子大到当着他们的面,把基地设立在重兵把守的建船厂附近。
然后就是其他几个教会成员了,除了这俩玩家之外,还有一对伊比利亚的黎博利父女。
这俩父女是渔民出身的,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就单独养着一个闺女。他们没什么见识,当爹的偶然间在路边捡到了一条搁浅的恐鱼,就捡回家吃了。
他要是彻底烧熟烧透了,那还真没什么事,但他偏偏就是烧了八成熟。用他的话来说,鱼这种东西要是熟透了,肉也烂完了,没有一点吃头,要吃就吃大半熟的。
结果这剩的两成生就出事了,父女俩都感染上了海嗣细胞。
没办法玩家们只能把他们俩接进了这个山寨版深海教会,并且给他俩用赵苍留下来的装置做了简单的处理,防止海嗣细胞进一步扩散。
在听完于铁生介绍完他俩的情况后,女儿还是没听懂什么意思,但是父亲却是一脸的死灰。
感染了海嗣细胞,基本上就说明下半辈子完了,这玩意儿和源石属于同一个属性,感染了还不能被伊比利亚官方知道,一旦被知道了就要被“消毒”。
“既然两位已经成为了半海嗣了,那么请允许我隆重为你们介绍,我们的教派——深海教会。如你们所见,我们深海教会是专门为了帮助被海嗣感染的人类而建立的教派,我们唯一的目标就是为了帮助更多被海嗣感染的人重新恢复日常生活。”
听到深海教会的名字,父亲大惊失色,脸色从原来的苍白变成了惨灰色。
他可听说过深海教会的大名,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呢,都是神经病。
“你们的感染我已经帮你们控制住了,但控制住一时,不代表能控制住一世,你们需要定期来这里进行检查。放心,只要能够完成我们的任务,遵守我们的教义,好处大大滴!”于铁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他那本《教义》。
“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
“教义是什么?”
“介于两位是本教会的头号信徒,暂时还不了解教规,我就再次重申一下最核心的三条教规吧,剩下的我还没编……啊,不是还不能向两位公开。”
父亲咽了一下口水,紧张的看着那本教义,好似在看阎王的记账本。
“第一条教义,五湖四海皆同胞。”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怪怪的,总觉得还能理解。
“第二条教义,同胞好吃。”
父亲的表情凝固了。
“第三条教义,不管有多好吃,都得煮熟了,煮透了吃。”
父亲已经懵了,一脸懵逼地看着那本教义。而女儿则是扯着父亲的衣角,大喊着:“爸爸,你惨了,你违反了教义,我早跟你说过肉要煮熟了才能吃,你次次都不听我的!”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事实上,由于我们没有渔船,也没有出海的计划,所以对海上的情况会有一些小小的好奇。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以后经常向我们汇报海上的最新发现。还有就是可以帮我们带两条鱼过来研究。作为回报,我们可以确保你和你女儿的身体健康。很公平吧?”于铁生伸出两条触手轻抚小女孩的脸颊,小女孩好奇的捏了两下顺滑的触手,笑呵呵的。
“明白了,这些我都会照做的。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吗?”父亲一把,拉回小女孩,警惕地看着那粗壮的触手。
于铁生点头:“可以了,如果以后你还有其他的熟人,一不小心感染了海嗣细胞的话,都可以让他们来这里接受治疗。我们热诚地欢迎每一位感染海嗣细胞的同胞过来。”
最终父亲带着女儿离开了。
他现在越发确信伊比利亚官方说的那些话了:深海教会的果然都是一群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