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豌豆射手原本绿油油的叶子突然耷拉了下来,炮筒更是以一个标准的90度角垂了下来,整株植物都蔫蔫的,看起来就像快要枯萎了一样。
“豌豆射手!”苏沫的心脏猛地一揪,她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扑了过去,“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苏沫看着豌豆射手蔫蔫的样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还以为豌豆射手喝了营养液中毒了,或者是快要死了。
苏南风也连忙走了过来,看着豌豆射手的样子,眉头也皱了起来。
苏沫急得团团转,她突然想到,植物枯萎了,浇水就好了!
于是,苏沫连忙跑到院子里,舀了一勺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浇在了豌豆射手的花盆里。水顺着土壤渗透下去,滋润着豌豆射手的根系。
过了一会儿,豌豆射手的叶子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是炮筒还是垂着,没有恢复过来。
苏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蹲在花盆边,眼巴巴地看着豌豆射手,嘴里念念有词:“豌豆射手,你快点好起来吧,我以后再也不给你乱喝营养液了!”
苏南风看着妹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沫沫,别担心,它应该没事的,可能只是喝多了营养液,睡着了而已。”
“真的吗?”苏沫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苏南风。
“嗯,”苏南风点了点头,摸了摸妹妹的头发,“你看小雪狐不也睡着了吗?它们应该只是对营养液有点反应,过一会儿就好了。”
苏沫半信半疑地看着豌豆射手,又看了看脚边的小雪狐,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它们快点好起来,千万不要有事啊!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缓缓降临,小破屋里亮起了一盏昏黄的油灯,映照着苏沫担忧的小脸,还有那两个“醉倒”的小家伙,温馨而又充满了小小的忐忑。
第二天的太阳跟个抠搜的守财奴似的,扒着废土漫天的尘雾磨蹭了半天才露脸,那点光线吝啬得可怜,连带着空气里的沙土味都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慵懒,吸一口都能呛出半斤土渣子。
苏沫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爪子挠地声给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皮沉得跟粘了废土特有的粘性沙土似的,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场大型“醉酒”灾难片的余韵——
小雪狐抱着装着营养液的杯子,舔得呼噜作响的憨态,豌豆射手灌下营养液后抽风似的叶片乱颤,还有自己一晚上跑断腿的来回查看,现在想起来,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
头疼太疼了!感觉脑仁都在脑袋里头晃荡!
她揉了揉眼睛,视线先扫过旁边用破布和干草搭起来的草垛窝,嘿,好家伙,小雪狐那家伙居然醒酒了!
此刻的小雪狐正蹲在窝边,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一下一下地扒拉着自己的小脑袋,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宿醉后的人类翻版,眉头皱得跟个八十岁的小老头似的,尖耳朵耷拉着,时不时还甩甩蓬松的大尾巴,估计是脑袋里还在天旋地转,嗡嗡作响。
它一抬眼看到苏沫醒了,瞬间委屈巴巴地“嗷呜”了一声,小短腿一蹬就窜到苏沫手边,拿脑袋蹭着她的掌心,那小眼神分明就是在控诉:“昨晚那鬼东西啥啊?喝得本狐头晕眼花,走路都踩棉花,下次说啥也不碰了!”
苏沫忍不住乐了,指尖戳了戳它软乎乎的小耳朵,调侃道:“知道错了吧?让你贪杯,一口气喝那么多,这下好了,脑袋瓜子成浆糊了吧?以后还敢抢着喝不?”
小雪狐被戳中痛处,蔫蔫地耷拉下脑袋,转身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小窝,重新蹲好,开始一本正经地舔毛,从脑袋舔到尾巴尖,恨不得把自己舔出个新造型,假装刚才那副糗样根本不存在。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活像个犯了错怕挨骂的小朋友,逗得苏沫差点笑出声。
苏沫的视线又转向另一边,那里躺着的正是昨晚的“重灾区”——豌豆射手。
要说这豌豆射手,昨晚那叫一个惊险刺激,简直是在鬼门关门口蹦迪蹦了一整晚,差点没把苏沫的小心脏给折腾出来。
苏沫现在想起来,心脏还忍不住突突跳两下。她昨晚一晚上就没睡踏实,隔半个时辰就得爬起来瞅一眼,生怕这株不靠谱的植物直接嗝屁,那自己得多过意不去啊。
刚开始的时候,豌豆射手浑身都在抽搐,绿油油的叶片蔫蔫地耷拉着,跟晒蔫了的菠菜似的,连那标志性的炮筒都耷拉着,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没一点精神气。
那时候的豌豆射手,呼吸都微弱得可怜,叶片上的纹路都快看不清了,苏沫甚至一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要去跟阎王爷喝茶唠嗑了,还是说,阎王爷那边缺个植物保镖,特意来勾它的魂?
苏沫越想越觉得好笑,脑补了一下阎王爷在奈何桥边办公的场景——阎王爷正拿着生死簿,戴着老花镜一笔一划地勾名字呢,那老花镜滑到鼻梁上都顾不上扶,嘴里还嘟囔着“张三李四王五赵六”,突然瞅见生死簿上蹦出来个“豌豆射手”,还是株植物的名字,当时就得懵圈。
估计阎王爷得揉着眼睛,反复确认好几遍,怀疑自己是不是老花镜度数又涨了,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离谱的名字。
更离谱的是,这名字还不安分,在生死簿上跟个装了马达似的,忽上忽下,左摇右晃,一会儿窜到“家禽类”,一会儿蹦到“野兽类”,最后干脆在“植物类”那一栏原地蹦迪,那叫一个活跃。
阎王爷估计得气得吹胡子瞪眼,拍着桌子骂骂咧咧:“这哪儿来的混小子?连生死簿都敢蹦跶?当老子这儿是漠河舞厅呢?!”
他身边的黑白无常估计也得傻眼,牛头拿着勾魂索愣在原地,马面挠着头半天说不出话,心里合计着:“勾了这么多年魂,头一回见植物的名字这么奇怪,这玩意儿到底勾不勾啊?”
估计阎王爷到最后都没整明白,这株叫豌豆射手的植物,到底是该勾还是不该勾,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名字在生死簿上闹腾了一整晚,愣是没敢下笔。最后气得把笔一扔,嘟囔着“不管了不管了,这破植物爱咋咋地”,转身回地府喝茶去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