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抽取!】
随着进度条飞速旋转,刘珏屏住呼吸。
金光乍现。
【恭喜宿主,成功招募北宋名将杨继业!】
【武力:90 | 智力:84 | 政治:76 | 统率:91】
“杨继业?”
这个名字初听有些陌生,但在脑海深处迅速对焦。
杨家将!
那位手持金刀、誓死守土的杨令公!
史载其以精骑迂回雁门关北,与宋军主力夹击辽兵,战绩赫赫,威震北疆。
看着面板上的数据,刘珏嘴角上扬。
这份实力,足以媲美甚至超越曹仁。
又多了一员虎将,底气更足了几分。
心情大好。
刘珏整理衣冠,备车前往军营巡视。
刚到营门口,一阵喧闹声便扑面而来。
喊杀声?不对,是欢呼声。
“拜见太守大人!”
守门伍长认出来人,慌忙上前参见。
刘珏眉头微皱:“军中重地,为何如此喧哗?”
伍长连忙解释:
“回大人,是薛礼将军正在与人比试箭术,众将士看得兴起。”
“薛礼?”
刘珏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谁有胆子跟神射手薛礼掰手腕?
那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这手百步穿杨的绝活,薛仁贵算是把底子亮透了。
此前在江夏赶路时,刘珏便领教过此人的手段。
一支羽箭破空而入,竟能精准没入大雁喙中。
奇怪的是,鸟身毫发无损,唯有那箭尾露在外面晃悠。
这种神乎其技的射术,放在军营里本就罕见。
谁承想,今日还能撞见有人敢跟薛仁贵叫板比试?
“莫非是向宠?”
刘珏心头一动,循着喧闹声拨开人群凑上前去。
只见前方围得水泄不通,士卒们指指点点,叫好声不绝于耳。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场地 。
薛仁贵对面,立着个面色沉静的年轻小兵。
两人相隔丈许,各自身旁有亲兵高高抛起草靶。
靶子腾空而起,两人随即搭弓引弦。
箭矢离弦,直取半空飞旋的草垫。
这动静,倒像极了后世那些打飞碟的比赛。
刘珏驻足观望片刻,眉头却越皱越紧。
好家伙!
两人居然都是箭无虚发,每一支都稳稳钉中靶心。
这般水准,若是放在正规军中,足以傲视群雄。
可眼下,他们不过是个普通士卒罢了。
刘珏心中惊愕之余,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感。
这等经天纬地之才,竟然沦落为底层士兵?
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哪是用兵,分明是在犯罪!
正愣神间,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少将军驾到!”
这一声如同惊雷,瞬间炸散了围观的人群。
众将士不敢造次,迅速整理衣冠,列队肃立。
薛仁贵与那小卒也收了兵器,快步趋前,躬身行礼。
“末将薛礼,拜见少将军!”
薛仁贵声音洪亮,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免礼。”
刘珏随手一挥,目光却越过他,径直锁定了那个小卒。
“刚才跟薛仁贵较劲的那个,出列。”
话音刚落,那小卒一步跨出,单膝跪地。
“卑职叩见少将军。”
刘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此人个头极高,肩宽背厚,虽穿着粗布 ,却掩不住那股英挺之气。
即便与薛仁贵站在一起,也不遑多让。
薛仁贵见状,脸色微变,急忙出声道:
“少将军息怒!末将见他技艺惊人,一时兴起才切磋了几招,绝无扰乱军心之意。
若论罪责,请一并罚我!”
那小卒闻言,抬头深深看了薛仁贵一眼。
那眼神里有感激,也有庆幸。
“老薛,你急什么?”
刘珏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并未动怒。
他转向那小卒,语气平缓地问道:
“报上名来,你是何人?”
小卒挺直腰杆,朗声道:
“回禀少将军,卑职杨继业,并州人士。”
这四个字一出,刘珏瞳孔微微一缩。
杨继业?
没想到系统这么给力,连这位宋初名将的种子选手都给塞进营里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杨业,名字听着就硬朗。”
刘珏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沉吟片刻,当即拍板道:
“方才那一番箭术,确实精湛绝伦。
让你做个大头兵,实在有些屈才。”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说道:
“即日起,你暂任薛仁贵副手,辅佐他训练 手。”
“待他日立下赫赫战功,本将亲自提拔你做主将!”
杨继业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抱拳行礼道:“多谢少将军厚爱,末将愿随您征战四方,立下汗马功劳。”
身旁那些普通士卒闻言,目光中满是羡慕。
但大家心里清楚,杨继业确实有真本事,谁也不敢心存不服。
刘珏嘴角上扬,笑道:“我就等着您这句话!您箭术冠绝三军,不知兵法韬略是否也精通?”
杨继业拱手答道:“些许皮毛,末将略知一二。”
“这就够了。”
刘珏点头赞许,“光会逞匹夫之勇那是莽撞,懂谋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转头看向薛仁贵,吩咐道:“你们继续操练,切记不可松懈。”
“遵命!”
薛仁贵大声回应。
刘珏扫视着列队的士兵,眉头微皱。
虽然这群人精气神十足,但队列松散杂乱,远不如他前世大学军训时那般整齐划一。
“或许该引入站军姿等训练手段……”
他在心中快速盘算,随即转身走出营帐。
古今中外,军队最重纪律,而僵硬的站姿训练最能磨砺服从性与毅力。
“先拿仁贵这支队伍试水,效果若好便全军推广。”
刘珏心中已有了定夺。
时光如梭,冬寒褪去,暑气渐升。
转眼间,盛夏来临。
洞庭湖面上,三十余艘怪船如离弦之箭,在碧波间疾驰穿梭。
这些船只造型奇特,船身两侧装着巨大的明轮,宛如陆地马车靠轮轴驱动,速度远超传统战船,即便是最快的蒙冲快船,也被甩在身后。
岸上围观的士兵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呼:“好快的船!”
其中一艘轮船甲板上,刘珏居中而立,甘宁、邓龙等人分列两侧。
“不错,看来你们已经熟练操控了。”
刘珏满意地点头。
依靠人力驱动四个明轮,这速度比摇橹快了一倍以上。
系统赠送的图纸在省力设计上堪称完美,极大降低了划船的体力消耗。
甘宁放缓船速,笑着调侃:“少将军造出这般利器,我们若不尽快掌握,怎对得起您的苦心?”
刘珏微微一笑,神色却略显凝重:“此船虽快,却有个致命弱点——遇风浪则危矣。”
若是遭遇狂风暴雨,巨浪拍击之下,极易倾覆。
内河行船,风浪稍大便寸步难行,更别提远洋破浪。
甘宁微微颔首,眼中精光闪烁:“瑕疵虽有,但这新式战舰的航速绝非虚言。
一旦投入水战,这便是我们克敌制胜的王牌。”
速度,即是战场上最致命的武器。
无论是陆上步兵还是江上水军,快人一步便能掌握主动权。
这轮船的极速远超传统楼船,若想突围、追击,或是强行撕开敌军在江面的封锁线,都将变得易如反掌。
昔日长江下游,乃是江东水军的一言堂。
如今风向变了。
刘珏朗声大笑,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自信:“兴霸所言极是!我已严令造船坊昼夜赶工,不出半月,首批列装舰艇便会交付你手。
届时,江夏水军的战力将实现质的飞跃。”
甘宁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握紧拳头:“若能有百艘这等快舟,我敢直捣黄龙,杀穿吴郡腹地!孙家那帮笨重战船,连我们的尾灯都看不见!”
“好口气!”
刘珏嘴角上扬,满脸舒坦。
有了这种快如闪电的利器,再配上甘宁麾下那些经过血火淬炼的精兵,如今的江夏水军,早已今非昔比。
回想刚穿越至此,面对东吴水师的咄咄逼人,只能缩在水寨里挨打的日子,简直让人憋屈得想吐血。
……
校场之上,操练暂歇。
夕阳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士卒们有序靠岸,迅速列队,准备撤回夏口驻地。
“立正!向右看齐!”
甘宁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士兵们瞬间挺直腰杆,脖颈整齐划一地转向右侧,脚步微调,间距精准无误。
不过几次心跳的时间,原本松散的队列便凝固成一道铁壁。
秩序井然,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刘珏目光扫过全场,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几个月来,他将后世军队的基础队列训练——站军姿、喊口号、走齐步,一步步引入军营。
起初,只拿薛仁贵麾下的两百亲卫做试点。
半个多月的魔鬼训练后,这群人的精气神彻底脱胎换骨。
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集合时歪七扭八、懒懒散散的影子。
对此,薛仁贵与杨继业两位老将也是赞不绝口。
成果既出,刘珏立刻召集诸葛亮、庞统及甘宁等人前来观摩。
几位谋士武将驻足观看,随即瞳孔骤缩,满脸骇然。
他们难以相信,这支进退有度、行军如一的队伍,竟是数月前的乌合之众。
若非知根知底,旁人定会以为这是久经沙场的百战精锐。
见众人惊疑不定,刘珏也不卖关子,爽朗一笑,直接将这套训练法门和盘托出。
甘宁急不可耐,借了五名亲兵,火速赶回夏口。
他只想亲自验证一下,刘珏那套别出心裁的训练法子,究竟有没有真本事。
站军姿、喊口号、列方阵……听着挺简单,跟后世大学生军训没啥两样。
可越是这种看似枯燥的重复,越能潜移默化地磨掉士卒身上的散漫劲儿。
纪律性有了,服从性上去了,这才是治军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