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结束。
侯振国,这个曾经在江南省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会流着口水发出“嗬嗬”傻笑的活死人。
他的灵魂,在萧御那霸道无比的搜魂术之下被彻底摧毁,碾成了齑粉。
这种下场,比直接杀了他还要凄惨一万倍。
萧御随手一扔,就像扔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一样,将已经变成白痴的侯振国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了身。
那双因为滔天怒火和极致杀意而变得有些猩红的眸子,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侯家的核心成员,扫过那些刚才还在为虎作伥、叫嚣得最欢的侯家旁系,最后落在了那个瘫在舞台上抖如筛糠、已经彻底被吓傻了的侯天宇身上。
冰冷!
森然!
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感情!
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无不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来自洪荒的远古凶兽给死死盯上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们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他们的身体瞬间僵住,他们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连呼吸都停止了。
“噗通!”
“噗通!噗通!”
一连串的闷响声响起。
那些侯家的成员竟然被萧御这一个眼神吓得当场腿软,一个个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上。
他们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拼命地磕着头,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求饶声。
“饶命啊!大人饶命!”
“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侯振国那个老东西干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愿意把侯家所有的财产都献给您!只求您能饶我们一条狗命!”
然而,面对这些人的苦苦哀求,萧御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的心早已坚如磐石,冷如玄冰。
勾结外人!
残害兄长!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唯有用整个侯家的鲜血才能洗刷。
萧御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死神的最终宣判,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对身后那个一直静静等待着命令的血色身影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叶红衣。”
“侯家,嫡系,血亲。一个,不留。”
这简简单单的十二个字,却充满了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的血腥与决绝。
听到这个命令,叶红衣那张妩媚妖娆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抹嗜血而又兴奋的笑容。
她等这个命令,已经等了很久了。
她对着萧御的背影恭敬无比地躬身领命。
“遵命,我的少主。”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血色魅影,如同黑夜中盛开的死亡玫瑰,带着致命的芬芳,冲向了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侯家成员。
“啊——!”
“不!不要杀我!”
“救命啊!”
一场单方面的、血腥的屠杀,就在这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宴会大厅内正式上演。
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求饶声、利刃划破血肉的“噗嗤”声,交织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乐。
那些想要巴结侯家却被殃及池鱼的宾客们,此刻只恨自己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他们一个个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大厅最远的角落里,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死死地捂住眼睛和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会顺手将他们也一并解决掉。
萧御没有再去看那场血腥的屠杀。
他缓缓走到夏倾城的身边,伸出手,将她那有些冰凉的娇躯轻轻地揽入怀中,用自己的后背为她挡住了所有飞溅的鲜血和残忍的画面。
夏倾城靠在这个虽然不算宽阔,却能带给她无穷安全感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让她无比心安的味道,她的心中没有丝毫恐惧。
只有无尽的、浓浓的爱慕,和一丝发自内心的心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此刻心中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滔天怒火,和那份深埋在心底的无法言说的伤痛。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自己的双臂,紧紧地从身后抱住了这个男人,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那颗冰冷的心。
屠杀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叶红衣这位“血刃”首领如同砍瓜切菜般的效率之下,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整个宴会大厅便再次恢复了诡异的安静。
只是空气中多了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曾经辉煌百年、在江南省权势滔天的顶级豪门侯家,其核心成员上至旁系叔伯、下至妇孺子孙,七十余口,在今夜被屠戮殆尽。
整个寿宴现场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宛如一处修罗地狱。
萧御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依旧躺在地上、流着口水傻笑的白痴侯振国,又看了一眼那个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着极致恐惧的侯天宇。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波澜。
种因,得果。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瘫在血泊之中、浑身恶臭的女人身上。
林清雪。
这个女人在刚才那场屠杀中已经被彻底吓得精神失常,大小便失禁。
此刻,她裤子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嘴里还在不停地疯疯癫癫地念叨着什么。
“别杀我……我错了……萧御,我真的错了……”
对于这个曾经带给他无尽羞辱,今晚又跳出来像个小丑一样污蔑他的女人,萧御甚至都懒得亲自动手了。
因为那只会脏了他的手。
有时候,极致的无视比直接杀了她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尊严,让她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度过余生。
他收回目光,揽着夏倾城的腰,在叶红衣和陈天罡的护卫下,转身朝着侯家府邸的大门外走去。
所过之处,那些幸存的宾客无不像是见了鬼一般,拼命地向两旁退去,为他让开一条道路。
他们低着头,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萧御就这么带着夏倾城和叶红衣,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惊恐、敬畏和骇然的目光注视下,闲庭信步般走出了这座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的侯家府邸。
府邸之外,陈天罡早已带领着数百名龙虎商会的精锐,将整个云龙山庄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原本潜伏在暗处,准备等萧御出来后就一拥而上抢夺十亿悬赏的杀手和雇佣兵们,早已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逃得无影无踪了。
“少主!”
陈天罡快步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所有产业的接收工作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动!”
……
侯家覆灭的第二天清晨,太阳照常升起。
但对于整个江南省的上流社会来说,这一天,天塌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瘟疫,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疯狂地在每一个圈子里蔓延。
“听说了吗?侯家……没了!”
“什么没了?说清楚点!”
“就是字面意思的没了!昨晚侯振国八十大寿,被人连锅端了!据说侯家嫡系,一个都没跑掉!”
“我的老天爷!这怎么可能!谁干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本事?”
“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叫萧御的年轻人,一个人,就踏平了整个侯家!”